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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但是卻被她演繹出一種屬于她自己的風格。
白色的衣裙隨著她的輕靈的舞步翩然飛起,她就像陷入了柔軟的云朵之中一樣,隨著曲子的起承轉合,她又破云而出,那樣自由自在,好似花間飛舞的一只彩蝶,又像搖搖荷葉上的一顆露珠,最后化作黎明破曉前的一抹晨光。
雖然葉沉淵的目光一直追隨著蕭紫鳳的身影,他還是敏銳的發現容連城手指微動,彈出一顆花生,直直的射向蕭紫鳳的腳踝,蕭紫鳳哎呦一聲,像是崴到了腳似的,一副搖搖欲墜就要摔到的樣子,葉沉淵頃刻之間足尖點地,飛身過去,將蕭紫鳳攔腰抱起。
蕭紫鳳的身子簡直柔弱無骨,裙擺飄搖之際,整個人猶如隔霧之花,落入葉沉淵懷中之后,一雙如煙的水眸朦朧的朝他看過來,接著小手很快的抓著他的衣襟,軟軟糯糯的喊了一句:“阿葉……”
這句阿葉叫的暖人心脾,同時懷里嬌人又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讓葉沉淵想發脾氣都師出無名,他扶著蕭紫鳳站直了,冷聲問道:”你們在做什么?”
“阿容在教我學習跳舞……”蕭紫鳳指了指正朝著他們兩人走過來的容連城,滿臉的尊師重道。
容連城來到兩人面前,對蕭紫鳳笑了笑:“小鳳兒今天學得很快,你先去和其他幾個姐姐玩一會兒,我和你阿葉哥哥有話要說。”
這句阿葉哥哥聽的葉沉淵渾身雞皮疙瘩掉一地,蕭紫鳳則滿心歡喜的提著裙擺跑到那些舞女之中,跟著她們一起走出了院子。
蕭紫鳳一走,容連城難得的一本正經的湊到葉沉淵面前,用折扇筆了一筆自己的太陽穴:“
我讓醫生幫她診斷過,她后腦受了傷,所以失憶十之八九是真,不僅如此,她武功盡失,內力全無,行為也和稚齡兒童無異,簡直就像白紙一張。”
聽到這里葉沉淵皺了皺眉頭:“所以,你想怎樣?”
容連城立刻又眉飛色舞起來:“自然是隨我心意,任意描繪了!”
葉沉淵聽到這里,把袖子一甩:”你簡直胡鬧!”
他現在只想把蕭紫鳳給關起來,讓越少的人知道她的存在越好。
葉沉淵走出院子去尋覓蕭紫鳳的身影,發現她正在和那幾個舞女談天說地,聊個不停。
這些舞女都是司教坊出來的,曾經也是也都是官家千金,如今零落成泥,多少都有點自怨自艾。
她們剛剛也驚艷于蕭紫鳳渾然天成的舞技,因為那支舞她們足足練習了三天,而這個少女只是看了一遍,就能模仿得八九不離十不說,而且跳得更加瀟灑自如,美不勝收。
不知道是王爺從哪里尋來的美姬,都想和她套套近乎,可是三言兩語下來,就發現蕭紫鳳其實是個癡兒,自己從哪里來,到哪里去都不知道。
當下又對這個少女充滿了惋惜,也不知道王爺的新鮮感能維持多久,這樣的女孩子如果失寵之后被丟到虎狼之地,怕是比她們還要難以生存。
可是同時又覺得她這樣不諳世事也有好處,至少對充滿荊棘的未來無知無覺,渾身上下才能這樣散發著勃勃生機。
蕭紫鳳看著這些女子看著自己,表情變幻莫測,又是哀傷,又是惆悵,想要勸慰她們之心油然而生,于是柔聲說道:”幾位姐姐,可是覺得我可憐,我倒不這么覺得,雖然我淪落風塵,需要以色侍人,但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如果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誰還能看的起我呢?”
幾個舞女面面相覷,反而不知道如何接話了,這小姑娘不僅腦子有些癡傻,骨子里還透著張狂,長久下去,肯定要吃不少苦頭的。
葉沉淵恍然覺得此刻站在那里就是那夜見到的冷清孤傲的蕭紫鳳,結果下一刻,她卻瞪著杏眼,伸手指著一個女子頭上的金釵,好奇的問道:“姐姐,這釵好漂亮啊,哪里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