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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關緊要的同學們避得遠遠的,站著的試圖拉開他倆的人幾乎無處下手。
他倆不僅滾作一團,還踏馬的翻來覆去。
混亂中,一條項鏈從他衛衣中掉了出來,冰涼的吊墜貼在池舟的臉頰上,邵煜一下想起了什么,動作微微頓住。
同款的項鏈,女主還送給了另兩只為她轉學的股,就因為這同款項鏈,欠逼原主才成為了那兩只股票,眼中的釘,肉中的刺。
被股票之一推到在地,吊墜不偏不倚剮蹭過他的臉頰,從此以后原主的右臉上多了一道疤。
但那時候,原主根本不愛女主。還在頭也不回地為池狗日漸瘋狂。
愣神過后,他才發覺,被他壓在身下的池舟,幾乎是跟他緊貼著,而且并沒有主動動手,只被動阻擋著他的拳打腳踢,壓轉著他的肘臂關節。
“老師來了!是富貴兒!”白恒氣喘吁吁的跑進班,“哎呦我的池哥,你真不能再犯事了,是富貴兒來了。”
他發呆的剎那,局勢瞬間被扭轉,兩人滾了一圈,也不知道地板擦沒擦?
他一手還正死鉗著池舟脖領,似乎被嫌棄了,才被虛壓在池舟身下,另一手腕骨被按出多道明顯的紅痕。
老師來得也是時候,雖不想承認,可能因為這原主身體素質太差了,越掰扯他越占下風。這個時候爭得就踏馬是一口氣,誰表情有一絲遲疑就代表誰輸了。
池舟有意無意湊近他些,“先一塊兒放手,帳回頭再算?”
聞到那股清淡的洗衣液味,以及呼吸聲,邵煜眉頭輕微地一皺。
池舟不像是會怕事情鬧大的人。
上節英語明明都敢下課前兩分鐘,當著老師的面兒進班,怎么下節語文就慫了?
或許這池狗趕著回來,就是為了上這節語文,他不想在這節課上,或是不想從這老師面前犯事?
邵煜覺得自己可能發現了什么驚天機密,先從根處掐斷流言再說,眼尾挑了起來,邵煜道,“不準把辦公室里的事透露出去,一個字也不行。”
池舟看著他的臉,明明是同一張臉,為什么換了身行頭,就好像完全換了個人。
頓了頓,他應道,“放心,只有你才想把事情鬧得人盡皆知。”
從地上起來后,邵煜懶得多看姓池的一眼。
扯過那比全班第二矮,還矮幾公分的椅子,他堂而皇之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除了手腕有些紅痕外,倒是沒哪兒不對勁,邵煜面無表情蹭掉淚水,應該沒人發現自己這副樣子。
很快的,池舟拖了全班第二矮的椅子,坐到了他的身側。
劉露說只占用一分鐘下課時間,卻超時講了五六分鐘,兩人坐下沒多會兒,就上課了。
【群聊】七班夕陽紅老年藝術秧歌隊——
群主已更換匿名主題為,快來換個昵稱吧。
【吊蘭】:人性化啊,表白為了被池哥拒,然后好打起來這消息居然是真的,我驚了!
【夾竹桃】:知道我池哥從來不水群,兄弟們過分了,不過他倆究竟有什么恩怨啊?
【龜背竹】:我覺得新同學快死了,有什么恩怨也可以帶著入土了。
【吊蘭】:買定離手,就押新同學校草他倆同桌不超今晚下晚自習。
【白檀】:怪不得沒人跟老娘早戀,我發現我根本不了解你們男人的心思,打完架就能風平浪靜做同桌?
【白菩提】:求告知,剛剛下課去廁所了,他倆發生了什么?
【吊蘭】:打起來了,打得還有點那么……yellow。
【白菩提】:吊蘭絕逼是個學渣!戰況真那么激烈?
【龜背竹】:就是很激烈,難道跟校草做同桌,需要一個抗揍的身體?
李富貴怒沖沖進班,走上講臺手起一捆卷子落,“看看你們上回考得成績,那理解我都講了一百八十遍,按分值答要點,你們有幾個答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