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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謹言是娶媳婦兒回來,而阿瑾與時寒更是從小青梅竹馬,相對來說,可不就最擔心瀅月。
阿瑾話音剛落不久,就聽阿屏進屋稟道,果然,景府傳了消息過來,說是今個兒天不好,就不過來了。
想到此,阿瑾支著下巴更加無聊:“冬天最沒意思了。”想去年冬天,她還和崔敏一同出門賞雪了呢。可是現在崔敏卻已經離開了京城。
好像一切都已經物是人非了。
物是人非?想到這個詞兒,阿瑾甩了甩頭,她不喜歡這個詞兒,透漏著一股子蕭瑟感,不好!
她歪頭看阿碧整理東西,突然言道:“哎,阿碧,你給首飾盒里那個金鎖拿給我。”
這是傅時寒的聘禮之一。據說,這是傅時寒的母親留下的,這物件夏日里帶著又重又不妥當,只有冬日里,穿著厚厚的棉衣,掛著金鎖,才是好看。
阿碧笑著將金鎖拿給小郡主,阿瑾擺弄起來。
“其實,掛著這個挺俗氣的。”阿瑾言道。
阿碧正想接話,就聽郡主繼續言道:“不過雖然俗氣,可是,我就喜歡這種金光閃閃的俗氣。”
噗!她直接笑噴了。
阿瑾正要給自己掛上顯擺一下,突然就覺得不對,這個金鎖?
她上看下看。
阿碧疑惑:“郡主,怎么了?這個金鎖有什么不妥當?”
“沒。我就是覺得,這個金鎖有點怪。”做法和一般的金鎖好像不太一樣呢。
阿瑾也是無聊,她認真的琢磨了起來,景梨夕是穿越黨啊,也許她做了什么呢!這么想著,阿瑾倒是來了興致。
阿瑾琢磨來琢磨去,還真的琢磨出了一點不同,就聽咔嚓一聲,金鎖竟然真的打開了。
別說是阿碧,就連阿瑾自己都被嚇了一跳,她看著阿碧,吃驚言道:“真真真打開了啊!”
阿碧連忙頷首:“郡主好厲害。”
阿瑾低頭,就見金鎖中竟是有一張紙,她打開紙張,上面只幾行字,字跡十分的潦草。可是,見過這張紙,阿瑾還是變了臉色,她吩咐阿碧:“快去請傅時寒。就說我要見他,十萬火急。”
傅時寒本來是極為繁忙的,但是聽說阿瑾這邊著急,他也立時趕了過來,甫一進屋,就見阿瑾在張望,阿瑾拉過時寒,交代阿碧,“你去門口守著。”
時寒不解:“發生什么事兒了?”
阿瑾將紙張遞給了時寒,時寒一看,面色大變。
“吾兒時寒,雖然不知你能否看見這張紙,可是當你看見的時候,母親已經走了。母親身受重傷,只有短短時間,你年紀太小,我不能告知與你,只能留在這里,盼你將來長大發現發現……”
☆、第 185 章
阿瑾沒有想到,事情竟是這般的曲折,景梨夕真的中毒了,可是她發現自己中毒之后,利用藥物壓住了毒性,并且故意與皇上說,自己其實沒有中毒,她這樣做為的是離開傅家,為的是傅時寒擊殺祖母這件事兒被人弱化。
因著太醫并沒有查出什么,所以沒中毒這件事兒皇上深信不疑。
其實她已經知道,自己根本活不過一年,所以她為自己的孩子籌謀,她需要的是一個好的機會,如若沒有,她甚至打算自己制造一個刺殺皇帝的機會,然后救駕。可是也許老天真是憐憫她。竟然真的有了這樣一個機會。一個可以救駕的機會。
于是,她毫不猶豫的送死了。
她知道,將死的她救駕和健康的她救駕,對皇上的意義是不同的。可以帶給傅時寒的更加不同,正是因此,她才算計了這一切,而當時,時寒年紀太小了,景梨夕不敢賭,所以,她選擇將這一切寫下來放在紙張里。
她就是要讓時寒知道,他知道的真相,和皇上所知道的真相,從來都是不一樣的。皇上會對他很好,也是因為有了這份內疚的心情,皇上會照顧時寒到最好。
這是她臨死之前最后能為時寒做的。
時寒捏著那張紙,整個人仿佛搖搖欲墜,他看著阿瑾,言道:“阿瑾,其實你相信么?我是怪過皇上的。”
阿瑾靜靜的看著時寒。
“我想,雖然身中劇毒,但是我娘還是可以多活幾天的啊,就是因為救了皇上,她才永遠的離開了我。”
阿瑾將時寒擁在了懷中,時寒繼續言道:“可是我娘卻在我不知道的時候,為我做了這么多。你知道么?我娘心腸最軟了。她連踩死一只螞蟻都不敢。可是為了我的將來,她給傅將軍下了毒。她甚至想要刺殺皇帝制造機會,她毫不猶豫的赴死,一切都是為了我,她做一切都是為了我。”
阿瑾拍著時寒的背,安慰道:“你娘親不在了,早就不在了,可是如若她知道你這樣想,這樣難過,一樣也是會跟著難過的。時寒哥哥,別難過了,別難過了,以后我會陪著你的……”
時寒抬頭看阿瑾,言道:“我會保護好你的。我曾經發誓過,不會讓我身邊在乎的人受到傷害。我會足夠強。”
阿瑾勾起嘴角:“我自己也很厲害。”
時寒微笑:“是呀,你也很厲害。”
兩人依靠在一起,阿瑾靜靜的言道:“其實,你應該理解你娘的苦心。然后生活的更好。”
時寒低頭看阿瑾,就見她的發窩兒明顯。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笑了起來:“恩。”
“這樣才不會辜負她為你做的這一切。”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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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依如今已經懷孕三個月了,大抵是她這幾個月真的徹底的老實起來,幾個嬤嬤終于不那么事事都看顧的厲害。偶爾也可以出門散步。
可縱然如此,明依卻仍是不得機會做什么,她心中惱恨,面上卻要裝作已經看開一切的淡漠樣。大抵是這般緣故,幾個嬤嬤倒是以為,這明依郡主真是想開了。
明依有沒有想開,他們哪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