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淫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久沒有見到小郡主了。”虞婉心含笑言道。
六王妃一把將她抱到懷里,毫不猶豫的在她屁屁上來了兩下,阿瑾干嚎:“殺人啦!”
虞婉心哪里見過這樣場景,連忙勸道:“郡主還小,她不是故意的。”
六王妃呵呵冷笑:“你是不知道,這個小皮猴簡直是要上房揭瓦,我看她定是騙過了她姐姐,一個人來偷聽的。什么事兒都好奇,真是沒有你不想管的。小小年紀便是如此,大了可不就要翻了天。”
阿瑾:嚶嚶!她娘親猜中了。
“一人做事一人當,和阿姐么有關系,我騙她去茅房,自己偷偷鉆狗洞進來的。”呃……怎么把狗洞的實話撂出來了……
六王妃看她一臉的懊悔,氣笑了:“你這還想保留著這個秘密不成?你成呀,現(xiàn)在連狗洞都會鉆了,你還想干嘛!”
阿瑾:“我什么也不想做呀,你誤解我了。”
誤解!
六王妃:“呵呵!”
“啪!”小屁股又被來了一下,阿瑾持續(xù)嚎!不過她也是有數(shù)兒的,可不喊“舅舅救命”之類的話,如若真是敢那樣喊,可就應了她娘那句“呵呵”了,會死的極慘極慘!雖然她沒有眼力見兒,但是這點還是懂的。
不過,自己怎么就忘了這里不是皇宮,沒有溺愛孩子的皇爺爺和虞貴妃,沒有處處擦屁股的時寒哥哥了呢。沒有搞清楚的結果就是,她這次小屁股遭殃了。
但是,她娘真的不考慮換一個揍她的方式么?打屁股太羞恥!
“你說,你都聽到什么了?”六王妃簡直是要盤問的架勢。
阿瑾連忙:“我什么都沒聽到的,剛到窗下就被抓到了。人家冤枉著呢!”如若交代自己全都聽見,那么怕是小屁股要被揍爛的。還是裝傻好了!
六王妃:“是么?你的話,十分只有一分真。”
阿瑾眨巴大眼睛,對手指:“難道娘親希望我聽到什么嗎?虞姑姑,我想你了,我就是來看你的,你看我娘親,太暴力,哪有這樣對小孩的!”想想也是,溫柔的麻麻呢?腫么不見了?自從她長大,她娘親竟是越發(fā)的暴力起來,真是太可怕!
阿瑾裝的可像那么回事兒了,她奶聲奶氣的:“虞姑姑,我沒有家庭溫暖的。”
虞婉心一下子就噴了出來,她看著阿瑾言道:“你這孩子,果然是欠揍了。乖些你娘親才疼你哦。”
阿瑾瞅瞅這個,又瞅瞅那個,言道:“果然是要成為一家人了么?虞姑姑都不喜歡我了,緊趕著與我娘站在同一戰(zhàn)線。不過,我覺得舅舅他可憐了。有一個暴力的妹妹也就算了,媳婦兒還要被帶壞了。”
沈毅聽到這里,終于從內室出來,阿瑾疑惑狀:“咦?舅舅怎么也在呢?”
沈毅從六王妃手中將阿瑾解救下來,抱著小包子言道:“別給我裝了,作甚表現(xiàn)出不知道我在的樣子呢,我可是知道你是個什么壞蛋。”
阿瑾:“你誤解了我,真噠!”一本正經(jīng)的小眼神兒呢!
沈毅對六王妃頷首,她將阿福遣了出去,叮囑:“看緊了。”
阿福默默回是,誰能想到,小郡主會鉆洞呀。
待到無人,沈毅叮囑阿瑾:“不要出去亂說。”
阿瑾繼續(xù)裝傻,她笑嘻嘻的問道:“可是,我根本沒有什么好說的呢!我又什么都沒有聽到。”
沈毅照著她的小屁屁就給了一下:“插上尾巴,你比猴兒都精。”
阿瑾捂著屁股,覺得自己的人生真是充滿了打擊,大家都這樣對她,真的好么?她辣么可愛,大家怎么可以打屁屁!
“有我這么好看的猴子么?”阿瑾嘟小嘴兒抱怨。
“啟稟王妃……”丫鬟阿福的聲音再次響起。
六王妃:“何事?”
“是虞府,虞府差人來尋虞小姐,說是家中有些事情,請虞小姐速速回府。”
虞婉心一聽,蹙眉:“那我先告辭了,想來家中許是發(fā)生了什么。如若不然,斷不會過來尋我。”
虞婉心并不多停留。立時便是離開,待她離開,阿瑾舉手保證:“我今天絕對沒有見過舅舅。”
沈毅:“你不是說什么都沒聽到么?”
阿瑾:“我本來就什么都沒聽見的,可是現(xiàn)在我也沒看見舅舅,沒看見沒看見沒看見……”
沈毅笑了一下,捏了捏她的小臉蛋兒,“鬼靈精。”
阿瑾湊到沈毅耳朵邊,問道:“你說,虞姑姑家里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沈毅似笑非笑:“知道的太多,可不好哦,小孩子好奇心不該那么重。”
阿瑾:口亨,你們大人都是這個口吻!
這廝倒是全然忘記自己也是一個大人,現(xiàn)在的小蘿莉不過就是外表。
阿瑾琢磨人家發(fā)生了什么,虞婉心回家途中自己也不斷的琢磨,不過她倒并非如阿瑾他們全然毫無頭緒。她揣測的是,究竟是誰將那封信放在了她的閨房。而這次她來六王府,也并非是舉止魯莽,除卻與沈毅見一面解開心結,另外也是他們做好的一個圈套,現(xiàn)在只看,那圈套里網(wǎng)住的,究竟是何人。
而照現(xiàn)在虞家這樣急切的前來請人,怕是這個圈子里套住的,不是一般尋常的丫鬟。
就在這樣的思緒間,虞婉心已然抵達虞府,她快速幾步進門,就見小丫鬟等在那里,十分急切:“小姐,您快去后院吧。老爺正在等您。”
虞婉心也不待多言,立時來到后院。可甫一進門,她便是呆住,萬萬想不到,跪在那里的,正是敬之的娘子。
虞老大人看小女兒終于回來,指著跪在地上的敬之娘子翟氏言道:“就是這個孽障。”
婉心看向了翟氏,可能是任何人害她,但是為什么會偏偏是翟氏?她是最不可能的人。這般想著,婉心不自覺的抬頭看敬之,敬之站在虞老大人身邊,一言不發(fā),平靜無波。
婉心終于來到翟氏身邊,她問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要將拿封信放在我的房里,又打算與誰匯報我的行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