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淫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四王爺自然不可能和他在大街上“評斷是非”,而且,六王爺這般也明顯不是真的要說清楚,說難聽點,就是來惡心人的。原本四王爺也是可以采取些強硬措施,但是他也不是傻瓜,他敏銳的發現,皇上并沒有說什么,他不可能不知道六王爺做的這些,而他卻什么都沒有做,從某一方面來說,這是一種很明顯的默認。大抵正是因此,四王爺倒是也沒有多做其他,反而是任由六王爺持續叫罵。誰想,這廝又不知道犯了什么毛病,竟是對他潑糞,你說說,有這樣的皇室子弟么?說出來當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縱心里惡心的不能言語,他卻也不得不做出一副好哥哥的樣子,持續包容。然這一身的穢物,怎么不讓人心生怨懟。他惱極了,可是又發作不得。這幾日五王爺都并不登門,雖說他們是同一陣營,可是這樣的事情,五王爺可不多摻和,對這個四嫂,他以往便是看不上,如今更是嫌棄的緊。
四王爺坐在房中總覺得依稀還能聽到幾聲叫罵,他煩悶不已,按理說,坐在房中并不能聽清外面的聲音,自己如今這般,必然是心理作用,可縱然知道是如此,他依舊是不能很好的冷靜下來。還有這身衣服,縱然洗了無數次澡,他仍是覺得有一股子若有似無的臭味兒。恨恨的捏了捏拳頭,四王爺言道:“去請五王爺過府一敘。”
幕僚有幾分遲疑,言道:“王爺,這個時候請五王爺過來,未免有些不妥吧,如今全京城都盯著我們王府。六王爺又時時在門口喧,呃,喧嘩。如若五王爺到了,有些,有些什么閃失,怕是就要壞了與五王爺的關系。而且,咱們雖是與五王爺一派。可嘉和郡主說起來也是五王爺的侄女兒。四王妃做的這個事兒,委實是難看。”如果五王爺來了被潑了一身粑粑,那可如何是好!
四王爺氣悶,其實這些道理他也清楚,只這幾日被氣極了。他竟是有些亂了分寸。
“那個蠢婦。她只會給我添麻煩。好端端的,偏要去招惹嘉和,一個小嬰兒又礙了她什么事兒。當真是讓她蠢哭了。”四王爺覺得,如若與這個蠢婦繼續糾纏下去,他真是平添幾縷白發。如若早知這般,當年便是不該選她。
而與此同時,四王妃在房內哭得歇斯底里,一旁的嬤嬤干著急,卻又想不出其他法子,只得勸道:“王妃可小心身子,這些日子,您身子明顯不太好,許是有孕,咱們可得小心著。如若這胎是個男孩兒,那么王爺必然對您不同。想來天家也不會這般看不上您。”
六王府撫著肚子,怨懟道:“王爺只覺得我今日針對六王府,他竟是不好好想想,我為何要如此。如若不是他對沈美芙那賤人念念不忘,我何至于如何,那賤人自己勾搭人,還要讓她的女兒在天家那里爭喜愛。當真是讓人看了不順。”
“王妃莫要動怒,您要小心自己的身子才是呀。那嘉和小郡主算什么,如若四王爺登上皇位,呵呵,未來的皇后便是您,到時候他們還不是任您捏圓捏扁。如今咱們該是勸著老爺,多多幫襯四王爺,可是莫要再生其他事端了。”
四王妃聽了,總算是平心靜氣許多,然不過是一會兒,便又是憤怒:“可那老六也欺人太甚。他竟是每日在門口叫罵,這也太有失體統。”
嬤嬤:“王妃作甚管他,罵夠了,他自然就去了。他這樣京中有名的荒唐之人,說的話又有幾人肯信呢!”
“我氣不過他竟是往王爺身上潑灑穢物,真是個不著調的。”
“哎呦喂,王妃呀,您可消消氣吧。您與他氣個什么勁兒。他這樣的渾人,您與他生氣,可不值得……”
……
二王府。
時寒研磨茶葉,動作優雅,謹書謹寧兩兄弟你追我趕,直直沖了過來,待靠近時寒,謹寧言道:“表哥,我與你說,今個兒戰斗力還在持續吶!你不出門看,實在是虧了。”
謹書補充:“哎呀,六王爺剛才又差人去找狗血了,我看呀,下一步大概就是撒狗血了,林管家非要拉我們回來,太耽誤事兒了呀……”
時寒微微瞇眼,勾起嘴角:“哦?”
☆、第42章
說起來,二王府的稱呼還真是混亂。時寒是二王妃的外甥,又是她的養子。因此對外,傅時寒一貫是稱呼二王妃母親,二王爺父親,對天家更是稱呼皇爺爺。可是幾個小的又是按照原來的稱呼喚他表哥。一般不知道的人聽起來,只會覺得亂的可以。可其實上,傅時寒仍是傅家人,位列傅家族譜的長孫之位。
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傅時寒當真是稱得起一聲如玉公子,他并未停下手中動作,繼續攆著茶葉,言道:“你們是二王府的小公子,何必去趟那個渾水,六叔也沒個準,一旦潑到你們身上,就不太好了吧?”
謹書得意:“我們是豬么?自然不會。話說,我還挺想見見嘉和堂妹的,如果沒有她,怎么會有這么有意思的事情發生呀。哈哈哈!六叔真是奇才!”
時寒頓了一下動作,看他:“那你知不知道,阿瑾差點被人害死呢?”他語氣輕柔,但是謹書卻立刻明白,他討好的沖時寒笑:“敢欺負我堂妹,就是對我看不起,我一定不會客氣。表哥,剛才是我口誤,口誤……即便有更有意思的事兒發生,也不能讓我的小堂妹有危險。”
“回去抄書。”輕描淡寫的四個字讓謹書耷拉下小狗腦袋。娘親說的對,表哥果然心悅小堂妹!
……
六王爺這場鬧劇,足足鬧了三天,第三天傍晚,皇上差人將他喚進了宮,不過也只是訓斥幾句便是將人放了回來。由此可見,皇上還是縱容了他的這次鬧劇。至于四王府,皇帝倒是沒說其他,只削了幾個沈毅攻訐比較多的臣子,明眼人一看便知,沈毅這是與四王府扛上了,而很顯然,這次天家對四王府是有意見的,如若不然,不會縱容六王爺,更不會順勢摘了幾人的官。
雖說六王爺罵的難聽,可如若說四王爺真的害了自己侄女兒,大家又覺得并不可能。沒有所圖,為何要做。這本就不合常理,如說是四王妃的嫉妒,倒是有幾分道理。天家并不多言其他便是不想詳查,既然如此,大家倒是也不糾纏于此事過往,這件事便是以極其詭異的方式落幕。
六王爺得勝將軍一樣回府,見以往不怎么有笑面兒的林嬤嬤都是笑臉相迎,更是覺得自己爭了光,急忙尋六王妃:“美芙可在?”
六王妃正哄阿瑾睡覺,阿瑾聽到六王爺回來,一咕嚕爬了起來。六王妃終于放棄,食指輕點阿瑾腦門:“你這丫頭,哪里來的這么多精神。”
阿瑾嘿嘿笑,還不待有更多反應,就見六王爺進門,他喜滋滋的沖到六王妃身邊,言道:“美芙,你都聽說了吧?雖然不能實實在在的上門揍人,但是我也是沒客氣的。”
六王妃笑言:“王爺這般,確實算是出氣。”
“第一日,我潑了四哥一身穢物,呵呵。第二日,我潑了他家大門一盆狗血,如若不是他不肯出門,想來我還是會潑中他的。第三日,我去尋了……”六王爺得意洋洋言道,仿佛自己是個大英雄一般。
六王妃一直含笑聽他說,待說完,關切:“父皇可曾怪罪與你?”
六王爺挺胸:“不曾!不過我也與父皇說了,大舅哥是個好的,他可不是會因為小事兒就平白冤枉人的人。如若不是那人卻有問題,他怎的都不會那樣窮追不舍。雖然做男人他不怎么地,但是為官上還是十分為國著想的。”
六王妃抽搐嘴角:“做男人不怎么地?”
六王爺點頭,一派實誠:“可不正是。如若他沒問題,怎么會到現在都不娶?也老大不小的了。這樣蹉跎可如何是好。愁人,頂頂的愁人。”
六王妃抽搐的更加厲害:“你就這樣與父皇言道?”
六王爺依舊點頭:“可不,再不待見我,那也是我爹,我自然要說實話的。父皇說了,我說的有點道理。你放心好了,到時候如若大舅哥的起復有問題,我去找父皇說項。到底是親爹,還是肯聽我講幾句的。”
六王妃:“呵呵!”
其實六王妃一直都不怎么理解六王爺這個人,他的腦子究竟是什么做的,竟能每次都往自己身上貼金。而一旁的阿瑾看到更是呆住了,她的渣爹,好有自信哦!
趁著六王爺難得在家,六王妃繼續言道:“王爺,我兄長就要丁憂在家,有件事兒,我想與你商量。”
六王爺連忙拒絕:“過來住絕對不行,他與我氣場不和。”
六王妃攥緊了拳頭,好想揍人,這個笨蛋!她強撐笑臉兒:“哥哥自然是不會過來住。我想著,可不可以讓謹言他們兄妹三個陪我哥哥住上一段時日?你也曉得的,哥哥至今都未成家,許是與這些孩子一起住著,感受到家庭的溫暖,便是想著能夠早日成家?”
六王爺“哦”了一聲,大手一揮:“自然可以,隨便隨便!你是怕父皇不同意?沒事兒,這事兒交給我。都說兩廣是富庶之地,大舅哥做了那么些年兩廣總督,想來也是極為富裕的。讓三個小的去他家吃喝也是不錯。總歸是多占些便宜才是正經。”
阿瑾:呵呵!她真想呵呵她爹一臉,除了有自信,她爹還莫名的讓人不爽!
不過,她爹倒是個行動派,這邊她娘親交代好,那邊她爹便是進宮與皇上請旨,待到沈毅丁憂決定去別院,也多了三只跟屁蟲。
阿瑾眼淚汪汪的,她這是要被她娘送到舅舅家了么?這樣的節奏,她傷不起呀。
六王妃叮囑謹言:“去了別院,好生照看妹妹們。待你們回府,娘親必然給府里打掃的更加干凈。讓你們通體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