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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王妃挑眉:“真是,什么人呀!不過王爺,這事兒……鬧大了?”
六王爺委屈:“他專門找到茶樓揍得我。你說說!”
“你剛才和我說的話,都嚷嚷出來了?”六王妃笑容滿面。
六王爺挺胸:“本王自然是要說的。我可不能白擔(dān)了這份揍。那小倌長得委實不錯,他也太不知好歹了。”
六王妃深深覺得,六王爺這頓揍挨的真不冤。
“走,咱們進宮,可不能白挨這頓揍。如若四王爺率先進宮告狀,顛倒是非,那么您會更吃虧。”六王妃起身言道。
六王爺一聽,立馬開口:“那咱也去。”
作者有話要說:
☆、第 27 章
六王爺最近比較老實,他進宮哭訴自己挨揍,竟是被皇上一通批。不僅如此,還勒令他在家好好反省自己。六王妃唯唯諾諾的跟著,受氣小媳婦兒一般,為了補償這個“不知情”被帶進宮的兒媳,皇帝竟然還賞賜了些物件。
阿瑾自然知曉發(fā)生的這一切,她看著笑盈盈與林嬤嬤閑話的母親大人,覺得她娘其實也是能將她爹抓在手心里的。
不過……她爹真是一個充滿了魔性的男子!如若說四王爺是一個鐵錚錚的直男,那么她魔性爹的做法絕對會給人氣成狗!而且,她爹絲毫不覺得自己錯了,粉委屈呢!這種委屈體現(xiàn)在,見到誰都要念叨一遍那些話,連身為小嬰兒的她都被念叨了,真是呵呵噠!當(dāng)她聽不明白么!
這種化身為祥林嫂的行為讓府里眾人看見他幾乎都躲著走,可六王爺絲毫不以為意,依舊見誰和誰說。六王妃是個賢惠的妻子,自然不會讓自家王爺在府里憋悶,她倒是辦了幾場宴會,如今京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四王爺不好意思納人家小倌,還故作正人君子揍好意的弟弟!
這世上智者很少,因此謠言風(fēng)一樣的傳遍了京城!雖然對這個四伯父沒啥感覺,但是阿瑾還真是默默為他點了一根燭!誰說她娘親是溫柔的小綿羊,邀請人來做客這事兒絕壁是故意的!說起來也是的,雖然這個爹第一次記不住自己是誰,第二次記不住自己的名字,但是,總歸是自家人,也不能隨隨便便就被人揍了不是?她一貫是幫親不幫理!咳咳,其實就是,唯自家娘親馬首是瞻!
“世子和郡主到了。”就在阿瑾咬腳丫之時,阿屏進門稟告。
六王妃見一雙兒女到了,眉眼都是笑:“謹言瀅月過來。”
兩人均是坐到炕上,阿瑾爬到兩人中間,一手握住一個。六王妃與林嬤嬤言道:“你看我家阿瑾,真是知道誰人與她親近。”
謹言笑:“妹妹伶俐。”
阿瑾得意的仰頭哼唧一聲,惹得幾人笑了出來。瀅月從懷中掏出卦,“這個時候,我覺得自己要出馬為大家算一算了。”
六王妃白她:“給我收起來。一個女孩子,這像什么話!你這個卦,還有小人,都給我收起來。”
瀅月嘟唇:“可是皇爺爺都說沒有關(guān)系。”
六王妃瞪她:“他老人家今日說沒有關(guān)系,明日也沒關(guān)系么?你自小便是這樣,你皇爺爺習(xí)慣了,不當(dāng)回事兒。只覺得是你小姑娘好玩兒,可日子久了呢?如若有人拿這事兒做伐子,咱們該如何應(yīng)對?你給我懂事兒點。歷朝歷代,都是最厭惡巫蠱,你這見天兒的戳小人,便是最不妥當(dāng)。”
瀅月望天:“長大好復(fù)雜!”
六王妃笑著點她:“娘都是為了你好。”
謹言沉默半響,開口:“我倒是覺得,瀅月這樣做無傷大雅。”
六王妃皺眉,不過還是看著兒子,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
謹言小小年紀便是十分淡然:“皇爺爺是天底下最聰明的人。既然聰明人,就不會被別人左右。瀅月小時候便是喜歡如此,如若突然變了,倒是顯得是有人教了她。倒是不如一直這樣。循規(guī)蹈矩,規(guī)規(guī)矩矩的孫女兒已經(jīng)很多了。有個不同的,許是也會讓皇爺爺格外的喜歡。”
六王妃沉思起來。
阿瑾咿呀呀的自己玩兒,就聽謹言繼續(xù)說:“人老了,總是與年輕人想法有不同的。”
六王妃笑了起來:“謹言真是長大了。”
謹言微微垂首:“妹妹們都小,如若我不快些長大,怎么護著她們。”他抬頭,笑容雋秀,“如若不快些長大,我如何護著母親。”
六王妃感動:“謹言,娘親會好好保護你們的。”
“可母親終歸是一個女子,很多事情,總是不方便。”謹言笑,見阿瑾用小腳丫踩自己的手,戳她頑皮的小腳兒。
六王妃別過臉,阿瑾看到,她似乎淚光點點,不過再轉(zhuǎn)回來,倒是笑容滿面:“謹言這樣懂事兒,娘親真的很欣慰。”
“這次,阿爹似乎給四叔得罪狠了。娘親沒有必要讓事情越來越大的。”謹言轉(zhuǎn)了話題。
六王妃看瀅月,瀅月在自己嘴上比了個叉叉。六王妃笑,很多事情,她自小便是讓他們倆知曉,只有對自己處境全然知曉,才不會真的養(yǎng)出一個不懂事兒的傻白甜。
“你四叔打人,總不能白打吧。誰人不知你爹是個什么德行。他又何嘗不是借機揍人?你爹說的對,打狗還要看主人!”六王妃嘲諷的笑。
謹言微微垂首:“阿爹也不算是狗吧?他只是比較單純。”
阿瑾:單!純!呵呵噠!
“左右我們與你四叔也不可能和好,倒是不如就這樣吧。立場鮮明些,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兒。最起碼,這是對你二叔的表態(tài)。人不可能兩頭都討好的,而且……”六王妃停頓一下:“如若你四叔當(dāng)上皇帝,那么我們家才是真的要遭殃了。”
謹言雖不清楚為何自己母親對四王府那般介懷,但是還是點頭:“母親這么做,自有這么做的道理。”
“母親的話,你一定要記住,旁人可以靠近,但是四王府,不可以!不遑是你,還有瀅月,與四王府交往,切要小心。”六王妃鄭重。
瀅月點頭:“我知道的。我頂煩四伯母的,才不會靠近她。”
“啦啦啦!”母子幾人正在說話,就聽外面?zhèn)鱽硇∏鷥海吧炷倪扪绞郑竭扪浇悖桨⒔泐^上邊噢哪哎呦,阿姐頭上桂花香……”
阿瑾立刻豎起了耳朵,而六王妃則是變了臉色:“這個死不要臉的,竟然還敢在家里唱十八摸!”
阿瑾:( ⊙ o ⊙),十!八!摸!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