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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班上每天往醫務室跑的人就有好幾個,一直以來就沒生過病的楊初月這時候卻也沒扛住,起初只是早上有點胃疼,她以為是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也沒有多想,早上還特意買了粥和雞蛋吃,沒吃別的刺激的。
可一上午的時間她都沒有什么精神,胃里難受,腦袋也有點暈。
唐霜序發現她的不對,伸手碰了碰她的額頭,可這樣也分辨不出她到底有沒有發燒,索性拽著她請假去了醫務室。
到醫務室的時候一量體溫,果然是有點發燒,于是掛水,楊初月隔壁就是秦桃,秦桃也就比她先過來不到十分鐘吧,兩人對視一眼,笑出了聲。
你還笑?唐霜序打了熱水回來,眉心皺著。
楊初月連忙收了笑,輕咳了幾聲,朝她道:你先回教室去吧,我掛完水就回去,醫生都說了,燒的不嚴重,掛完水就沒事了
唐霜序也沒有多說,放下熱水就走了。
但沒一會兒她又回來了,帶回來了自己的試卷和楊初月來之前在看的書,往校醫桌子那邊一坐,埋頭繼續做試卷。
楊初月眨巴眨巴眼睛,朝她那邊看了一眼,收回視線后也翻起了她給自己拿來的書,臉上的笑根本落不下去。
原本在看手機的秦桃側臉看著兩人,左看右看的,感嘆道:你們關系真好。
本來以為掛了水吃了藥就會好點了,可第二天一早起來,楊初月倒是沒有發燒了,可頭還是疼,疼得她只能請了假回家。
楊爸爸一接到電話就趕了回來,一臉擔憂,直接把她領到了醫院里去,做了腦部ct,又做了胃鏡檢查,除了有輕微的胃潰瘍之外,并沒有別的什么問題。
醫生拿著腦部ct圖看了一會兒,最后又問了問她最近的情況,得知她是高三生的時候道:學習壓力太大了,放輕松就沒事了。
楊初月愣了一下,一時之間還有點茫然。
她前段時間雖然打著釋放壓力的借口看恐怖片,可實際上她并沒有感受到什么壓力,因為她的目標早就明確,也早就有底氣知道自己肯定能考上那個學校,所以她自認為是一點壓力都沒有的。
等醫院離開的時候,楊爸爸朝她道:你媽總念叨著讓你多吃點,讓你按時吃飯,少吃點垃圾食品,你不聽吧,你看看你,你才多大啊,你就胃潰瘍了,剛剛做胃鏡的時候你看見沒有,那么多排隊等著做胃鏡的就你一個年紀這么小
楊初月心想,我可好好吃飯的,一直都按時吃飯的,一天還吃了四頓呢,誰知道怎么就有了胃潰瘍。
只是輕微的。楊初月小聲道。
現在是輕微的,那很快就會變成嚴重的!楊爸爸道,你以后不準再碰那些垃圾食品!
好。楊初月嘴上乖乖應著,心想著也沒有那么嚴重。
路上楊爸爸一直在絮叨著,帶她去吃了飯,又送她回學校,叮囑她不要太有壓力,顯然還是把醫生說她學習壓力太大的話也聽了進去的。
楊初月心里不以為意,可嘴上還是乖乖應著,什么話也沒有多說。
結果從這天晚飯開始,楊媽媽一天三餐給她和唐霜序送飯,盯著兩人吃完了才走。
對于楊媽媽來說,反正都要給楊初月做飯送飯,也就是多準備一個保溫盒的事情,再加上她本來也心疼唐霜序,也喜歡她,所以順帶著就每次都帶兩份飯。
本來之前楊媽媽的意思是在學校附近租個房子陪讀的,但楊初月先和唐霜序合租了,后來見兩人住的也挺好,再加上楊媽媽忙著市里新店鋪的事情,于是就把這件事情給暫時放在了一邊。
自從楊初月去醫院檢查過后,楊媽媽和楊爸爸就在后悔這個事情,覺得要是把市里新店鋪的事情放一放也沒關系,早點給楊初月送飯或許就不會出這樣的事情。
楊初月知道這種事情安慰也沒用,說過一回之后就老老實實吃飯,說再多還不如把媽媽每次帶來的飯菜全部吃完來得讓她放心。
五月到六月,其實不到一個整月的時間,楊初月和唐霜序在楊媽媽的投喂下,臉紛紛圓了一圈。
都是幸福肥。楊初月伸手,一只手捏自己的臉,一只手捏唐霜序的臉。
唐霜序也沒有躲開她的手,就這么任由她捏著,手里握著的筆也沒有停,刷刷刷一直在寫著。
臨近高考這幾天,有些人反倒已經放松了下來,或許是已經放棄了,也或許是和楊初月一樣心里有底,再加上天氣不再那么悶熱,就是單純的熱,風扇開著比原來好受很多,教室里氣氛也好了不少。
楊初月生理期就在月初這幾天,所以她有點嗜睡,班主任陳波不知道這些,只是之前和楊爸爸聊過,知道醫生說楊初月學習壓力太大了,一直有關注著她的情況。
發現她這幾天有點嗜睡之后,陳波在附近走了好幾個來回。
楊初月有時候發現了,抬頭朝他那邊看,他又擺手,朝她道:沒事,你睡你的,好好休息就行,別的不要多想,反正就這幾天了,考完就好了。
哦。楊初月應著,趴下又繼續睡了。
睡了兩三天,隨著她的生理期過去,她也沒有那么嗜睡了。
兒童節這天班里組織拍了畢業合照,這一天下午都沒有上課,中午吃飯的時候楊媽媽還特意給楊初月把舅舅送她那臺相機給她帶了過來,下午拍完合照之后,楊初月就拉著唐霜序和秦桃幾個人在學校里到處留影。
這一天過后,她們的校服外套留白的部分也全部都是密密麻麻來自于同學們的簽名。
高考前三天學校教學樓那邊就開始封了,因為要布置考場,楊初月他們搬去了教研樓,正式結束了上課,每天全靠自覺坐在那里看書復習,即便是玩手機,偶爾過來查看老師也已經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嚴厲的沒收,好言勸上幾句,大家嘻嘻哈哈聽過,能不能聽進去那就全看個人了。
楊初月跟唐霜序仍舊是坐下一起,這里本來是一個實驗室,都是那種很長很寬的大桌子,實驗器材暫時被收了起來,她們坐在最角落的地方,秦桃也坐在旁邊,從楊初月身后的窗戶就能看見籃球場。
楊初月發現秦桃好幾次盯著籃球場那邊,她順著秦桃的視線往外面看,只能看見有男生在那里打籃球,也不知道她是在看誰。
大概是注意到了她的視線,秦桃拉著她,一臉羞澀道:你認識坐在籃球架底下喝水的那個男生嗎?
我看看楊初月為了看得更清楚一點,還特意走到了窗戶邊去看,還好他們這是三樓,不算太高,她視力也挺好,看得清楚,一眼認出了那個男生是誰。
體育班那校草啊。楊初月脫口而出。
第72章
學校在高三的時候特意分了一個體育班, 把高三的體育特長生全部放在了那個班級了上課,體育班里的人有本來就是學校招進來的體育特長生,也有到了高二或者高三覺得文化成績恐怕不夠一個好學校, 于是開始發展體育特長的。
反正那班里的男生女生個個個高腿長。
就底下打籃球的那幾個人里, 全是體育班的。
而秦桃說的那個男生,楊初月早就聽說過,雖然不熟吧, 卻聽其他認識的人說過, 說是被大家私底下封為校草來著,只記得姓溫,叫什么她給忘了。
你喜歡他啊?楊初月收回視線看向秦桃,揶揄著問道。
秦桃沒有直接回答, 只是捧著臉看著那個男生道:長得挺帥的。
楊初月笑了笑, 坐了回去繼續干自己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