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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我會跟主席說的,你們記著,別忘了自己的職責,以后不要再犯了。楊初月道,視線晃過汪洋的脖子,道:你去醫務室看一下,醫藥費什么的記下來,到時候去找他賠,還有什么處理不了的就來找我。
說完這些,她又跟副部長說了幾句,讓副部長重新安排值日,費陽肯定是要被剔除出學習部的了。
從圖書館離開,楊初月就直接去了文科班那邊找學生會的主席。
學生會主席也是個女生,叫徐露西,當初跟楊初月一起進的學生會,跟上一任主席關系不錯,算是直接定下來的主席,連競選這個步驟都省略了,另外還有兩個副主席,一男一女。
分別是紀律部和衛生部的部長。
楊初月過去的時候,徐露西倒像是知道她是為了什么過來的,直接道:費陽跟汪洋打架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學校主任都找我談話了,楊初月,你這部長怎么當的?
這件事情我確實有錯,沒有早點發現這兩個人之間的矛盾,那你說呢,不管是我還是費陽,或者是汪洋,你說吧,怎么處理。楊初月伸手摸了一下鼻尖,坦坦蕩蕩問道。
她確實也反思過了,她這個甩手掌柜確實也有錯。
還能怎么處理?學校主任那邊我已經挨過罵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我會把費陽調到紀律部那邊,別的你不用管了,就這樣吧。徐露西道。
楊初月卻挑了一下眉,就這樣?
她心想著徐露西是不是并不清楚事情的經過,就把事情又仔細說了一遍,說完之后她道:都這樣了還能就這么算了?我就直說了,我覺得汪洋在這件事情里就沒錯,換成是我,你讓他來我面前開那種玩笑試試,我直接把他從樓上扔了。
我說這件事情算了就算了。徐露西卻不耐煩道。
楊初月皺眉看著她,雖然兩人當時是一起進的學生會,但實際上交集并不多。
她對徐露西的印象還停留在剛開學那會兒,學生會阻止高一所有班干部開會,當時徐露西對著所有班干部放狠話,如果不遵守學生會的制度,她有的是辦法讓人在學校里待不下去。
當時楊初月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徐露西這番話嚇到了,反正她覺得挺無聊的。
過了一會兒,楊初月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行!她轉身就走,算了就算了吧,反正他也不在我那個部門,以后也不歸我管,挺好。
剛走到兩棟教學樓之間的空地上時,楊初月就碰上了謝呈文。
謝呈文伸手扶了一下眼鏡,笑了一下,校團委還缺個副主席,你要不要來?
你校團委沒人了?楊初月哼笑一聲,得了吧,當個部長我都不想管事,還去當副主席,專門幫你跑腿嗎?
她只當謝呈文是在開玩笑,說完這些就要走。
但謝呈文又喊住了她,道:你知道徐露西為什么要留下費陽嗎?
你知道?楊初月腳步一頓,也不好奇謝呈文怎么這么了解這件事情,只側臉看向他。
謝呈文看了一眼手表,道:因為費陽是男生宿管部的。
二中不只是有學生會跟校團委管理,還有一個體育部是獨立的,體育部管的是學校的體育生以及男女生宿管部,一直沒有劃分清楚到底歸校團委還是歸學生會。
從楊初月來到二中知道這些的時候就覺得挺奇怪的。
現在聽見謝呈文說起這句話,她第一反應就是:他既是學生會的,又是宿管部的?這也行?
至少如果有人加入了校團委,那絕對是不能同時加入學生會的,大家都知道這兩個組織是對立的,也算是一個不成文的規定了。
但進了學生會能不能進體育部,楊初月還真不清楚。
當然可以,實際上這段時間學校有意要把體育部規整到學生會或者校團委,現在的問題就是,體育部愿意去哪邊。謝呈文道。
規整是一定要規整的,但學校也并不打算強制讓體育部去哪邊,于是把這個選擇權給了體育部,而學生會跟校團委對立,現在兩邊都在爭取。
楊初月算是明白過來了,但也覺得挺好笑的。
就因為費陽是宿管部的,徐露西就保他?費陽在宿管部還是說整個體育部都能說得上話?
宿管部還分男女,更何況也只是屬于體育部,體育部的重心還是學校那些體育生,楊初月并不覺得一個費陽就能左右整個體育部的決定。
那就得看你們主席是怎么想的了。謝呈文笑了一下,說不定你們主席就覺得可以呢?
楊初月扯了一下唇角,副主席的位置給我留著。
說完這話,她直接越過謝呈文走了。
快上晚讀報的時候,楊初月去找了汪洋,把費陽被調去了紀律部的事情說了,末了道:我能做的就是不讓他在學習部出現了,你好好干,爭取干上主席的位置把他踢了。
她伸手在汪洋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
部長,我覺得你先當上主席比較現實。汪洋開玩笑道,緊接著一臉不在意的道:沒關系,反正以后也不會有什么交集了,他最好也離我遠點,要是還敢湊上來干沒腦子的事情,我也不介意替他修理修理腦子。
楊初月挺欣賞汪洋這個勁兒的,又和她說了幾句話,確定她只是皮外傷沒什么大礙才離開。
回到教室的時候晚讀報已經開始了,楊初月照舊掏出默寫本看向唐霜序。
但唐霜序卻正在埋頭寫著什么。
該默寫單詞了。楊初月湊過去,伸手擋住她的視線。
唐霜序微微往后仰著,躲開了她的手,再等兩分鐘,等我把表格填好。
兩分鐘夠嗎?楊初月瞥了一眼,發現是元旦晚會節目登記表,頓時有點驚訝,這么快就把節目確定下來了?
嗯。唐霜序繼續埋頭寫。
四班目前一共報了兩個節目,一個小品,這個楊初月知道,中午午休的時候她就聽見有人在選劇本。
還有一個是舞蹈。
是秦桃的?楊初月看見唐霜序寫上了秦桃的名字,隱約想起來秦桃確實是學舞的,還是民族舞,從小就開始學了,高考很大概率也是考藝術生。
唐霜序見她好奇就多說了幾句,道:民族舞這個會和其他幾個班一起,人秦桃已經確定好了,有高一的也有高三的,都是一個舞蹈室的。
那也挺好。楊初月道,她的視線落在唐霜序的指尖,問道:你呢?要不要也報個什么節目?
她知道唐霜序會拉小提琴,之前有一次聊天的時候聽唐霜序提起過。
唐霜序握著筆的手指微微收緊,筆尖顫了顫。
旁邊楊初月還在看著她,眼神里透著幾分期待。
但片刻后,唐霜序將最后一張表格填完,輕聲道:兩個節目夠了。
也對,咱們總要給別班機會的嘛。楊初月笑道,將單詞本遞給她,來來來,唐老師,我們來默寫單詞。
等默寫完單詞的時候,剛剛那一瞬間有點凝滯的氣氛也總算是散了。
今天晚自習是化學,楊初月上次化學差了一點,還被陳波拉去辦公室談話,差點要給她補一補化學,明明陳波是教數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