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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沐了浴,換上那身衣裳,外面隨便裹了一件外面穿的衣裳,便站在屏風后面叫外間等著的小太監去收拾洗澡間里的水。她自己則是進了拔步床,把床帳子放了下來。
小太監的動作很快,外面收拾好后,便退了出去把房門關上了。
雕花填漆拔步床上懸掛著青蔥色繡花藤的簾帳,床上鋪著銀紅色的緞褥,上面是沉香色金線繡并蒂蓮縐紗里子的棉被。
小花脫了外面的衣裳,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睡袍。
豆青色的小肚兜和同色的薄沙褲。小肚兜在腰肚臍上方的位置,更顯她酥、胸渾圓,腰肢纖細。下面的紗褲很薄,只有襠處不是透明的,至大腿根以下曲線畢現。褲腰很低,將將在胯上,小花每每看到總有一種怕要掉了感覺。
瞅著身邊和周遭的一切,小花總有在做夢的感覺。
但是這種感覺不會持續太久,因為小花非常清楚當她踏出這間房門后,她還是那個謹言慎行的小宮人。
床上看起來軟綿又暖和,讓小花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哈欠。
上了床窩進被子里,她不自覺的蹭了蹭。真是舒服啊,好東西用起來就是不一樣。她后背接近全~裸,躺在被子里只會有一種很舒服很軟綿的感覺,而不會感覺粗糙磨了皮膚。
屋里的燈光不亮也不暗,只有里間高幾上還燃著一盞燈,暈黃色的,從薄紗簾帳里面看去,可以很清楚看見床外的情形,又不會晃眼。
小花半瞇著眼睛,迷迷糊糊就感覺自己快要睡著了。半睡半醒之間,屋里的燈光突然大亮。她感覺似乎是在做夢,困頓的揉了揉眼睛,翻了個身,躲開光,繼續睡。
景王半撩簾帳就是看到這樣一幅情形——
蔓長的黑發,白皙的玉背,起伏有致的曲線,小巧纖細的腰肢兒上松松的掛了一條紗褲,幼細的腿兒搭在被子上,青澀中更顯妖嬈。
景王兩輩子加起來從沒有見過這種驚心動魄的美,此時感覺到自己呼吸一窒。
他反射性的把簾帳放下來,讓一旁的小太監更了衣,揮手讓人都下去,便只著了褻衣步入簾帳內。
小花半睡半醒之間,總感覺有人在自己身上揉弄。可能是屋里燒了地龍暖和,便感覺身子軟綿綿的,總感覺自己困的厲害。
直到一陣刺痛襲來,她才有點醒了神兒,跟著又迷糊了。
感覺是景王來了,又感覺自己是在做夢,混混沌沌的,她就也沒像以往總是壓抑著。痛了就輕哼,舒服了就輕呼,咿咿呀呀,倒是被折騰的更狠了。不自覺就泣了起來,似哭非哭,說不是哭又像是在哭。
景王沒想到自己無意間瞅這么晚來了,居然會見到這小宮人這樣一幅樣子。往日那么幾回,一開始他能感覺到她很緊繃,只有時間久了被他弄狠了她才會迷迷糊糊的露出這樣的神態。
所謂的柔媚似水銷魂蝕骨,兩輩子加起來這是景王第一次感覺到。
他心里有些不爽,合著往日這小宮人還在和他裝拘謹?
想到她平時的樣子,看著身、下嬌媚的人兒,他無端動作就狠了幾分。越狠越感覺到食髓知味,越舍不得丟開。
不知弄了多久,被那么一、絞,他再也堅持不住了。
事罷,他還能感覺到那種讓他頭皮酥麻的余韻,不由自主就把人緊抱在懷里手里有一搭沒一搭的摸著那小宮人的長發。
小花這會兒倒是完全清醒了,感覺景王沒退出去也不敢動。這種很親密的感覺,讓她非常不適應,以往事后他從來都是不搭理她的,沒想到這次卻是這樣的。
神經緊繃了一會兒,沒撐多久,又迷迷糊糊睡著了。
睡夢之間,一直沒睡踏實,好不容易睡沉了又被弄醒了,醒了腦袋也不清楚,只能攀著對方的肩一起沉淪。
景王什么時候走的小花都不知道,等她醒過來已經是大中午了。
聽到里面有動靜,春草走了進來,見小花撩開簾帳,開口說道:“小花姑娘,你先躺著吧,我讓他們送些水來讓你沐浴。”
景王每次走后,春草就會被叫過來服侍她,幾次下來,小花倒也習慣了。
等熱水提了上來,春草便來攙著她去了里面屏風后面沐浴。
洗完擦干穿好衣裳,午膳已經被端過來了。
春草邊把膳食從食盒里拿出來擺好,邊開口說道:“福公公說讓您好好歇歇,不要急著去當差。”
小花臉色一紅,每次服侍完景王,福順總會這么一說。根源在有次她服侍了景王,第二天因為不累就老早就當差了,從那之后,每當這種時候就會有人來交代她。
午膳很簡單,就是三個菜加一份湯品,一個人吃還是足足很夠的。小花沒什么胃口,隨便吃了兩口,把湯喝了,就又回床上窩著了。
菜幾乎沒有動,白米飯還有多的,小花便讓春草吃了。自從她入了這間房住后,以往和她吃飯在一起的春草就再也不和她一起吃了。小花倒也沒強迫她,每次春草在的時候,總會另分一份出來,反正東西多她一個人也吃不了。
春草吃了飯,把桌面食盒收拾了,便坐在床前腳踏上做針線活兒,一邊和小花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小花姑娘,我覺得其實你可以不去當差的,何必去受那個累。我瞧著殿下很喜歡你的,你求著殿下給你個名分唄。”
這話春草忍了很久,一直想說不知道怎么開口。小花姐姐看似一個悶不吭聲的人,實則內里十分有主意,有時候連春草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以往也就算了,現在人都搬到殿里來住了,這點明了就是侍妾才有的待遇,她卻總是還去干小宮人的差事。
小花也不知道該怎么和春草說,只能含糊的說了一句,“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春草悄悄瞅了下小花的神色,見她不是很想說這個,便沒再提了。
可能小花有自己的打算?她現在也只能這么想了。
璟泰殿里服侍的小太監小秦子敲了門進了里頭來,站在屏風外頭低聲說了一句,“小花姑娘,守門太監來報外面有人來找您,是以前在殿里服侍的小宮人喜兒。”
小花愣了一下,春草倒是知道那個喜兒,她那會兒來照顧生病的小花時見過,知道那喜兒和小花姑娘的關系也并不是怎么好,尤其當初她來的時候福公公手下的小太監可是交代過,對為什么沒有找同屋的看護小花的內情還是知道一些。
小秦子在外頭繼續說著,“咱們殿里的規矩是外面的人不能入內,當然如果小花姑娘要是想見的話也是可以見的,只是需要到門口那邊。”
自從小花進了殿里住,這璟泰宮其他人對她的稱呼就從小花變成小花姑娘了。小花不知道的是,為了她這個稱呼,下面人頭都大了,還是讓托安成去請教的福公公。
因為小花的地位不分明,說是小宮人吧,這明顯誰都知道不是個普通的小宮人,說不是小宮人吧,上面也沒個準話看給個什么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