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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陸權東正在公司開會,正進行到關鍵時刻,秘書拿著他的手機推門而入。
會議室一下就鴉雀無聲,大家都看向秘書小姐,秘書尷尬地笑了笑,把手機遞給陸權東,輕聲說道,“老大,您母親的電話,說有急事,我不敢怠慢。”
陸權東沖她一點頭,走到窗邊把手機貼在耳畔,問道,“媽?”
電話那頭蕭彩英激動地連說了三遍,“生了生了生了!”
陸權東手上的手機嘩啦掉了下去,連忙手忙腳亂地接住,然后臉上咧開一抹巨傻的笑容,重新對他媽說道,“行,我馬上來!”
接著果然迅速回到會議桌,急匆匆對謝靖說道,“你們繼續,這邊交給你了,我先走了。”語畢吩咐還在一旁的秘書幫他收拾好會議桌上屬于他的東西。
大家面面相覷,今天的會議大家準備了很久,可見其重要性,陸權東雖說年輕,平時卻是一個穩重有加、積威甚重,手里握有實權的老板,這是出了什么事兒了這么急?還笑成這樣,完全就像換了個人一樣好嗎?簡直顛覆了大家心目中陸老板的形象啊……
謝靖點到即止地問道,“是醫院那邊?”
陸權東喜滋滋地點點頭,就大步邁出去,臨走又嘩得轉身說道,“今天大家伙兒下班后一起去哪里瀟灑瀟灑,記我賬上!”
陸權東臉上掛著傻兮兮的笑容,語氣匆促,腳步也就維持了出門前那幾步的穩重,一走出會議室,走廊里馬上響起了皮鞋凌亂狂奔在地磚上的腳步聲
大家看著畫風突變的陸權東都愣了,謝靖掩住笑輕咳一聲沉聲說道,“我們繼續。”
……
陸權東心急火燎地趕到醫院的時候,一大家子人還有袁啟飛和袁嘟嘟都在呢,唯獨沒見到媳婦也沒見到女兒,他東張西望地問他媽,“阿欽呢?孩子呢?”
蕭彩英答道,“孩子在新生兒科要監護觀察五個小時,阿欽在術后監護觀察室呢,也要觀察六個小時的,現在還早呢,走,先帶你去看看咱家的小公主。”
陸權東被大家簇擁著來到了新生兒科,透過大玻璃看著里面一個個小奶娃。
蕭彩英指著其中一個喜笑顏開說道,“喏,那個就是咱家的小寶貝!”
距離不近,陸權東根本看不清小孩子的五官,但是心卻瞬間又軟又暖,就算不是初為人父,這種感受仍然強烈,半晌后他問道,“怎么突然就生了,醫生不是說要剖還得再等等么,畢竟阿欽的預產期不敢肯定。”
這回唐音答道,“孩子在肚子里已經發育成熟了,正好阿欽這幾天晚上心里都很焦躁睡不著覺,江醫生估摸著時候也差不多了,就給安排了。”
陸權東埋怨道,“這么大事兒你們怎么都不告訴我呢?”
袁啟飛噗嗤笑道,“別怪我們,阿欽說告訴你你就非得進去陪產不可,他不想你見那血腥的場面。”
“阿欽的情緒我們得首先照顧到,”蕭彩英滿不在乎地瞥一眼兒子說道,“現在告訴你也不晚哪。”
陸權東懊惱地嘖了一聲,拿出手機拍下了小女兒模糊的照片傳給還在上課的兩個兒子,一大家人這才回到了住院部那邊收拾準備阿欽和孩子要用到的東西。
江醫生給瑞欽安排的是這家私立醫院邊上獨棟的療養部大樓,還是單間的vip病房,*方面的工作做得很足,然后蕭彩英和唐音又準備貼身照顧,更大地避免了給外人窺探的機會。
瑞欽和孩子還在觀察室沒出來,唐音已經給家里的三個老的還有孫成武和女兒瑞士棠都報了喜。
至于她妹妹和妹夫那邊,畢竟妹夫那邊也有一大家子人,人多嘴雜的,她打算暫時先瞞著,到時候換個說法把孩子抱去給他們倆認個臉熟。
瑞士棠念的是封閉式學校,輕易不能請假出來,必須得等到雙休日才可以來南瓜市看望哥哥和小侄女了,而孫成武已經準備當天就帶上袁老太太和袁家兩個老爺子上南瓜市探望。
年關將近了,兩位老爺子也覺得是時候回家去了,便準備看望了阿欽和孩子之后,心滿意足地回蓮霧去。
……
瑞欽由于是剖腹產的,原來暢想的拿掉了孩子就立馬可以解脫化為了泡影,未來要修養禁足的日子還在后頭呢。
袁雅蘭來了南瓜市后負責給大家收拾飯菜,白天蕭彩英和唐音輪流帶孩子,晚上孩子則和兩個爸爸睡。
他們倆的小女兒小西米大概是在瑞欽肚子里的時候就被喂得營養太好,一出生小臉蛋紅紅的一點都不起皺,精神頭也特別足,晚上一見到兩個爸爸都在身邊,就睜著烏溜溜的眼睛精神百倍地看。
面對如此純潔無垢的眼睛,陸權東露出慈父的微笑,然而說出的話卻格外不要臉。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瑞欽懷孕期和現在天天被兩個媽換著法地投喂營養的關系,現在渾身的肉都被養的白白軟軟細細滑滑的,摸著格外舒服,他粗糙的大手流連忘返在瑞欽腰上,摸著摸著就要往睡衣里面伸,嘴里嘆道,“老婆啊,咱家米米那么晚一直不肯從你肚子里出來,十有*就是那個原因,我之前就和你說,懷孕期間也是要有合理的夫夫生活的嘛!你要是早放開點,這丫頭早就可以出來了。”
提起這茬瑞欽就想起之前幾個月這貨如何地死纏爛打沒有節操!他的羞恥心瞬間又爆棚了,拉出陸權東搭在他身上的手使勁一甩暴怒道,“米米還在這兒躺著呢,你說話注意著點!”
陸權東滿不在乎說道,“那么屁點大知道什么啊……”
但是米米小朋友對爸爸們的聲音很敏感的啊,這會兒聽他們說話,就一瞬不瞬地在看呢,陸權東一回頭就對上自家女兒聚精會神的兩眼睛。
米米一看爸爸在看自己了,馬上咿呀咿呀地表存在感,張著嘴巴嗷嗷的。
瑞欽瞥了一眼吩咐陸權東道,“快去泡奶粉,米米餓了。”
陸權東抱起小女兒詫異道,“真的假的,剛剛不是才喂過么?咱這女兒大胃王啊,比布町還能吃。”
小西米趴在陸權東胸口沉甸甸的,陸權東不懷好意地瞥了一眼瑞欽對孩子說道,“米米,你媽就在邊上呢,讓你媽給你喂奶哈?”邊說還邊賤兮兮地挪到了瑞欽身邊,對孩子誘哄道,“來,去撮一口。”
瑞欽暴怒地把枕頭敲在了陸權東頭上,側過身躺在床上屁股對著陸權東,不理會他了,卻沒想正在這時候,突然聽到陸權東嗷的一聲吸氣聲,他止不住好奇回頭去看,笑得岔氣,“活該!米米好樣的!”
小西米這會兒哪里聽得懂大人的話啊,只是她賊精賊精的,就近選擇了陸權東的胸膛撲了上去,大概是小孩的直覺啊一撲上去就認準了陸權東的一顆奶/頭吸住了不放!
陸權東輕薄的睡衣很快就濕透了,小孩兒的吸吮力不是蓋的,令他又酸又麻又痛!他要拉開女兒又拉不開,還不敢真使力拽,頓時滿臉五彩繽紛地回頭向媳婦求助,“救命,快把這小吃貨拉開!哎呦小祖宗,爸爸這兒吸不出奶!”
瑞欽憋住笑冷哼一聲。
陸權東別無他法,只能等著小祖宗吸不出奶自己放棄了,小西米眼淚汪汪委屈極了地瞅著陸權東,要是她能說話的話大概就要控訴爸爸你這個騙紙了!
陸權東長嘆一聲把孩子放在瑞欽懷里,下床去沖奶去。
小西米喂飽之后便很快陷入沉睡了,陸權東這時掀開睡衣看著自己紅腫的那地方無比可憐地對瑞欽說,“老婆你看,好疼啊……”
瑞欽斜睨他一眼不動如山道,“怎么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