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下換陸權東瞪大了眼珠子,“你你怎么知道?你應該不……”
“我和你媽多少年的老姐妹了,只是聽說你一直在南瓜市上學,咱也沒碰上面過,原來你早就和我們阿欽認識了啊。”唐音責怪地看了一眼瑞欽,“瞧這孩子,啥也不說!”
瑞欽看了他們一眼木木地站在布町的床頭邊。
“什么?你和我媽……”陸權東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怎么發現今天的沖擊真是一波接著一波啊!正這個時候,一只手悄悄握住了他,他低頭看去,便對上了布朗烏黑烏黑的瞳仁。
布朗不知什么時候坐到了陸權東身邊,側過臉對他抿起嘴一笑,露出一邊深深的酒窩。
陸權東心里一陣激蕩,差點脫口而出一聲‘兒子!’,最后看看唐音和袁雅蘭、瑞士棠便生生忍住了,他抬起手臂摟住了布朗輕輕拍了拍。
布朗看看他,實在拿不準他到底記不記得他們,便抬頭去看瑞欽,然而瑞欽眼睛木愣愣的沒有給他絲毫回應。
他倒也沉得住氣,沒馬上就問起爸爸,只是看著身邊的這個爸爸,再看那邊的爸爸,再看看床上脫離了危險的哥哥,再看看一邊的太姥姥、奶奶和棠棠,便覺得這一刻無比幸福。
☆、第四十章 坦露心跡
醫院晚上也不好留宿太多人,大家趕來趕去不方便,況且布町住院觀察幾天,還要幾個家人輪換著照顧,因此最后留下來的只有瑞欽和陸權東以及怎么都不肯走的布朗。
兩人病房除了布町一個小孩并無其他病人,布町在大失血和藥物的作用下早已沉沉睡去,布朗則始終雙眼噌噌亮地看著陸權東。
他見奶奶他們終于都走了,這才試探著對陸權東喊道,“老豆……”
布朗雖說和布町一個歲數,但是身高挺拔許多遠超一般的同齡人,陸權東看著眼前的布朗百感交集,他大手摸著布朗的頭遲遲沒有開口,最后一把抱住布朗艱澀地說,“兒子,爸爸不知道的時候,你已經長這么大了……”
布朗瞬間再也繃不住臉上一向沉穩的表情,嚎啕大哭地抱住陸權東的脖子哽咽道,“老豆,你沒忘了我們!沒有忘!我們都以為你不記得我們了……”
陸權東眼眶也迅速紅了起來,他手下不停頓地安撫著布朗,雙眼深深地注視著一旁的瑞欽說,“老婆,你不覺得需要跟我解釋一下么?”
瑞欽看著眼前這一幕,嘴唇微微顫抖,多年的離別不僅沒令孩子們忘記陸權東,反而把思念積累在了心底,而之前他遇到陸權東卻絲毫沒有告訴兩個孩子,看著從來不哭的布朗哭成這樣,這一刻他為著自己的自私自己的逃避而覺得很對不起孩子們。
他和陸權東沉默對視許久后,終于說道,“我們是出了意外才來到從前,萬萬沒想到你也會帶著記憶回來,你放心吧,我不會阻止你見孩子們……”像是為了給自己增加力量,瑞欽在布町床頭坐了下來緊緊抓住布町的一只手,嘆息道,“如果你想要認回孩子,那兩個孩子我們一人一個。”
陸權東傻眼了,大步跨到瑞欽身邊掰過他的身體正視自己,哭笑不得道,“傻!孩子我當然要,老婆我也要!”
瑞欽盡管正視著他,目光卻游離不定,半晌才抬頭蓋住眼睛虛弱地說,“我不明白你哪句話是真的……但是這么多年我也想清楚了,老天讓我們重活一世,你自然可以去追逐自己想要的,沒必要……”
陸權東渾身一震,終于意識到瑞欽之前說的是來真的!他急急地打斷了瑞欽的話厲聲道,“你看上別的男人了?是王力昆還是你那個師兄柯俊良?!”
瑞欽眼前一黑,頓時止住了話抬眼看著他,沉默不語。
陸權東使勁按了按瑞欽的肩膀,惱火地站了起來像個困獸一般在房里來回轉了三圈,嘴里口不擇言起來,“他媽我就知道那兩個東西不懷好意!柯俊良就算了,我倒一直想問問你怎么會跟王力昆那個狗東西混一塊的!”
“不是。”
“什么?”
“不是因為變心才要跟你分開的。”瑞欽說。
陸權東皺起眉頭,隱忍著怒氣問道,“那你是為什么……”
布朗聽著他們一會兒要分孩子,一會兒要分開,這時候突然冷不丁問道,“爸爸!你們是要離婚么?”
陸權東這才意識到倆孩子還在呢,他對布朗囑咐道,“看著哥哥,有什么情況按護士鈴,我們一會兒就回來!”說完他就一把拖住瑞欽的手往外走去。
陸權東緊皺眉頭,步履匆匆,直到把瑞欽拉到住院部最左邊無人問津的角落才猛然轉過身,失聲吼道,“你明明知道我的信息這么多年卻從來不來找我!見到我了裝作不認識我!要不是今天被我撞到孩子們,你還要瞞我到什么時候?我從前是有很多缺點,但也不至于到和我分開幾年就說離啊!是不是現在你的日子過得挺好的,根本不需要我了你就……”
越想越多,巨大的恐慌籠罩住陸權東,他頓時口不擇言,正當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柏景輝。
南瓜市的好兄弟們都知道他在蜜桃市有要事,輕易不會給他打電話,他看了一眼平息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東子,你介紹我拍的這部電影大賣了!導演預計賺回十倍不止!我紅了!你也賺發了你知道嗎?!你知道現在多少人在打聽幕后是誰慧眼獨具投資的這部小電影?”
柏景輝興高采烈而格外響亮的聲音透過手機在這靜謐的走廊角落響了起來,陸權東還沒給柏景輝做出任何回應就看到瑞欽平靜無波的視線看了過來,然而剎那間他幾乎覺得瑞欽的目光帶著痛楚。
他驚愕之下手上已經掛斷了電話塞回兜里,肚子里的話來回轱轆了好幾圈才重新開口,“我……我沒有要質問你的意思,我也知道了你們這幾年來一度吃過許多苦頭,我想說,要是早點相遇,我就能幫上你了,哪怕重活一世,我們還是伴侶不是么?這么多年來我一直在找你們……”
瑞欽突然說,“當年……當初我為什么和你打起來,你我心知肚明,既然如今你已經在柏景輝的身邊,其他就不必多說了。至于孩子們,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你想要,就一人一個,但是得問過孩子們的意愿。”
瑞欽的表情充滿沉痛和疲憊,說完這句話,他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再也不看陸權東一眼,轉身就走。
“等等!”陸權東一時反應不過來瑞欽什么意思,他脫口而出道,“當初你跟我翻臉,跟景輝有什么關系?我們倆的事情,你提起他干嘛?”
瑞欽慘白慘白的臉上突然笑了笑,“你到現在還不肯說實話,其實沒必要了,我已經愿意退出,我現在有能力自己過得很好,我們當初各取所需,那么多年我都是心甘情愿的,你不必覺得對我有所虧欠。”
“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什么?還是有誰在你面上說了什么胡扯的東西?”說到這里,陸權東終于想起來時隔多年的那則他和柏景輝的緋聞,他失笑道,“老婆,你怎么也會相信狗仔們報道的東西呢,柏大影帝緋聞那么多真真假假的什么時候斷過,再說了,我跟他之間相識那么多年的老交情,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么?為這么點事情你一直不原諒我心也太狠了吧老婆?”
想通了癥結,陸權東釋然地抱住瑞欽,覺得為這么個大誤會讓他白受這么多年相思之苦真是太荒謬了,他低下頭深深地看著瑞欽忍不住越靠越近想要含住瑞欽的嘴唇以解相思之苦。
瑞欽輕輕掙脫了他,沉聲說,“我看到你書房里那張柏景輝的照片了,他十七八歲時候的樣子跟我像極了。”
“胡扯!你跟他像個屁!雖然他也長得不錯吧,但你們倆完全是兩個人!”陸權東莫名其妙道,“再說了,我書房哪里來的柏景輝那廝的照片啊!他一影帝電視上鋪天蓋地的都是他我看他干嘛?”
瑞欽目光如炬地看著他沉默不語。
陸權東重新去抓瑞欽的手,氣急敗壞地說,“我跟他相識這么多年,你把我跟他扯在一起,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我跟誰也不會跟他啊,不對,我除了跟老婆你,跟誰也不可能啊!”
瑞欽斜了他一眼別開頭,“你當初跟我開始的時候,也不是玩兒真的。”
陸權東眼皮一跳,強行圈住瑞欽不放,嬉皮賴臉地在他耳邊吹了口氣說,“是,我是本性好色,但是除了當初貪圖了你的美貌,這么多年對誰也沒再起色心過……”說著他忍不住在那白皙的耳朵上輕輕咬了一口,一只手也迅疾地鉆進瑞欽單薄的校服t恤里緊緊貼著他的腰線來回感受那順滑的皮膚,并且有越蹭越往上的趨勢。
陸權東自然最是清楚瑞欽的敏感點在哪里,他熾熱的手掌一碰到瑞欽腰際,耳朵上還舔了一舔,雙管齊下瑞欽馬上渾身一個哆嗦,滿臉漲紅惱羞成怒地掙扎起來,牽動了肩上的傷口他不禁‘嘶’地一聲。
陸權東臉色一變馬上放開了他,心里不禁嘆自己面對老婆定力實在差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