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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她不傻了,她還是廢物,還是夏家最低等的存在!
東陵國的天之驕女永遠只有她夏佩佩,夏連翹算哪根蔥?也配和她爭?
這邊,店小二與打手們也是一愣。
那店小二一張臉更是青紅交加,說不出的心情。
感情他調(diào)戲了半天,竟調(diào)戲了個無鹽丑女?
店小二想吐。
夏佩佩身邊是夏家長老、供奉,身后跟了好些個唯唯諾諾的奴才,就如眾星捧月,高貴傲氣,讓周圍眾人不禁心生愛慕。
“連翹妹妹,你不是搬到墨府伺候墨沉嵩去了么?怎么會來這里?難不成是想來買靈石,為下個月的家族擂臺賽做準備?”夏佩佩勾唇而笑,話語卻隱隱透著一絲諷刺意味。
夏家的事傳到外界并沒那么快。
在此之前,外人并不知道夏連翹與墨沉嵩訂了親,更不知道夏連翹與夏佩佩之間的擂臺比武。
而經(jīng)過夏佩佩這么一說。
整條街再次沸騰。
聚集而來看熱鬧的,也越來越多。
眾人議論紛紛,很快,雙廢訂親、擂臺比武二事便好似長了翅膀,飛遍整個皇城。
還有什么比不舉男娶老婆、比廢材嫁廢材更勁爆的么?
還有什么比廢材和天才比武更可笑的么?
看來他們東陵皇城今年一年都有笑料可談了!
對上夏佩佩得意的目光,夏連翹笑了笑,不急不忙,“五堂姐,該為擂臺賽做準備的是你吧。你難道忘了三日前被我掐住脖子的事了么?”
她話音堪堪落下,夏佩佩臉色頓時大變,“你胡說什么!”
“我這個人從來不愛胡說。”她嗓音清淡柔和,卻聽得夏佩佩大怒。
而四周,也因她的話,靜了一下。
什么?
夏五小姐被夏連翹掐著脖子?
搞錯了吧?
夏五小姐堂堂三階靈師,天賦極高,怎么會被一個廢物掐住脖子?
一側(cè)有人嗤笑一聲,“夏連翹你在放什么厥詞,五小姐若能被你掐住脖子,我就去吃屎!”
這人話音堪堪落地,夏連翹瞇眸,衣袖狀似無意地一拂。
內(nèi)力放出,那說話之人只覺自己小腿一緊,整個人便不受控制直直向前倒去。
就在他身前不遠處,有一坨黃黃的東西。
那是什么?
——狗屎!
而且是一塊新鮮的狗屎!
那人瞪大眼睛一臉驚恐,眼看著自己離那塊狗屎越來越近,下意識就緊閉嘴巴。
涼風(fēng)一轉(zhuǎn),一道無形之力打在他下顎。
他嘴巴就像被人捏住,大張,“啊——砰!”
那人倒在地上,整個嘴巴都被那坨狗屎糊住。一動不動。
眾:“……”
什么叫摔了個狗吃屎。
沒有別的比此刻的情景更形象了!
夏連翹勾了側(cè)嘴角,輕笑,“喏,你現(xiàn)在不就是在吃屎么?”
有人下意識抬頭望天,一臉驚恐。
難不成是老天故意為之?
不然怎么解釋那人剛撂出吃屎狠話,就真摔了個狗吃屎?
就連一側(cè)的夏佩佩,也驚地張大了嘴巴。
夏連翹卻笑的清淺,“所以說,有些話可不能亂說。你們看看,這說明了什么?”
眾人面面相覷,不敢再多說什么,生怕老天對自己發(fā)怒,再來個狗吃屎……
夏佩佩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夏連翹,你若再在大庭廣眾之下辱沒我的名聲,爺爺不會饒了你!”
“五堂姐,別拿爺爺嚇唬我,我可沒有辱沒你的名聲,我說的從來都是事實。我們夏家之人向來都是敢作敢當。不過如果你真忘了那日的事,我不介意把練武場上說過的話再拿出來說一遍。”
她語速緩慢,不咸不淡,聽在夏佩佩耳里,卻是赤裸裸的威脅!
夏佩佩怒極,正要張嘴說些什么。
人群外圍卻傳來一陣騷動。
夏佩佩拳頭緊握,想也沒想轉(zhuǎn)過頭去厲喝,“何人在此喧嘩!給我趕走!”
她話音剛落地,那頭,一陣囂張大笑,“哈哈太可笑了,小鶴,聽到這小廢物胡說八道沒?這小廢物若能制得住夏佩佩,我就拜她為師!”
這聲音鏗鏘有力,張狂至極。
夏佩佩一聽,臉色頓變。
“是楚八爺!還有楚家的小小姐!”
“這下又有好戲看了!聽說楚八爺囂張跋扈,楚家這位小小姐脾氣也極大,這幾個人撞上……”
“噓!小聲點,不要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