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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不去找了,你讓別人去找好了。”柳成林本就恨柳成明,見這樣,也是不耐煩就把話撩了。
看柳成林這樣,趙蘭花把要說的話一噎,呆了半晌。
“成林,你不能這樣,你剛不是還說了?他是你親弟弟。”
柳成輝在那邊把飯燒好了,悶不吭聲就盛起了飯,把飯碗往桌子上放。傅寧見了過去拿下勺子,讓他到桌邊坐著去。他這一家子搞老五的事情,作為兒媳婦的傅寧句不去摻合了。
飯盛好柳大士剛好回來,坐下正趕著吃飯,心情便是十分美麗。
“讓我去把老五找回來也不是不可以,我柳成林答應過劉家。等老五回來了,一定親自押了人到他劉家門上致歉。要打要殺,老五都隨他們處置。我柳成林一向說一不二,不失信于人的。”柳成林接剛才的話說。
“那要真是把小五子打死了呢?”
趙蘭花著急了,都能把她家屋刨個干凈,怎么不能打死個人。
“他們不敢,殺人是要蹲大牢的。”一直沒說話的柳成輝,突然冒了這么一句。
柳大士聽出了家里人在談論什么,咬了口饅頭喝了口稀飯,道:“你們真有這閑心,那孬東西還找回來做什么?待會又讓劉家來鬧一鬧,咱們還過不過日子了?”
趙蘭花豎筷子就打了柳大士,“沒人叫你說話,你就不要說!”
柳大士捂著自己被打的地方,滿臉懊惱,卻也沒敢發作,埋頭安心吃自己的飯。
“找回來任我發落我就去找,如果不行,那我就不去。”柳成林還是這句話。
在趙蘭花的意識里,柳成林是從來就不想去把柳成明找回來的。難得他今天松了口,要是不答應他這話,他肯定不會去找柳成明。
于是,趙蘭花就松了口:“成,就任你發落。大不了你把他打死了,我也跟著一塊兒去死。”
“好。”柳成林冷不丁地應了這么一聲,埋頭吃飯再沒別的話。
晚上柳成林躺在床上,身子稍疲,神經也便跟著松下來。盯著木頭房梁吐出好幾口氣,心情也是完全平和了。柳成明的破事,他真的巴不得一輩子不管。但無奈他是自己的親弟弟,又不能真的不管。
這些破事且先往一旁放一放,自己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他要是再因為老五的事情影響到自己的心情,搞得他和傅寧不快活,那才真是得不償失,他也白受之前的那遭罪了。
就在柳成林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時候,傅寧洗漱收拾好了才進屋。她脫了鞋子往床上爬,剛爬到里面,柳成林便掀開被子一把把她裹懷里。
傅寧身子冷,趴柳成林懷里摸摸索索著找地方給手和腳取暖,才發現他身上一點衣服都沒穿,光/裸/裸的。再感受時,柳成林的手已經伸到了她懷里,而且是從衣服里面伸進去的。
傅寧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柳成林已經下手揉了幾下,繼而也不給她絲毫反應機會,直接把她上面的衣服一扒而光。
“干什么呀?”傅寧往被窩里一縮,這猝不及防的,連聲招呼都不打就來。
柳成林也不說話,情濃不已,像是醞釀了很久這件事情,就等著實施呢。傅寧身材嬌小,在床上也是極好控制。柳成林把她翻了個身,讓她的背貼在自己懷里,自己在她耳邊曖昧出氣。
“你什么時候往縣城里去?”傅寧忍著身上的酥麻癢,開口問。
被子底下柳成林大手動作不停,移到下面又扒了傅寧的褲子,再往里摸,在她耳邊說:“急什么?過兩天。”
傅寧動了一下身子,“我當然不急了,我怕你媽急。”
“她急了大半年了,也沒見有什么用。”柳成林說著話,手上力道加重,咬著傅寧耳朵說了句:“這么濕了,我進去了。”
“嗯……”傅寧這聲沒應完就變了腔調味道。
結束之時,柳成林死壓著傅寧的手腕,把自己的種留在了傅寧體內。完事后便趴在傅寧身上,親了親她的眼睛:“你猜我們會不會懷上?”
傅寧還在喘著氣,臉頰上潮紅不退,微合著眼,“那就看你本事了。”
“那你說我本事好不好?”柳成林這話指向就完全不同了。
傅寧晃著睫毛慢睜開眼睛,半天說了仨字:“不要臉……”
柳成林在傅寧身上勤勤懇懇幾天,沒有分毫懈怠,把傅寧折騰了幾天都倍感腿軟。幾天之后,他便按跟趙蘭花約定的,帶上干糧去了縣城。
騎自行車,滿滿四個小時,才從向明村到達縣城里。柳成林走得早,到縣城的時候將近中午十一點。
縣城柳成林也是來過的,不是十分熟,但還不至于迷路,大概的地方都知道。他推著車子,走走停停,大街小道乃至巷子,每個犄角旮旯都不放過。
趙霞說柳成明在縣城要飯吃,也不知道住是住在什么地方,所以他只能漫無目的地找。
第一天一無所獲,晚上舍不得花錢住,柳成林就在誠實邊緣找了戶人家,在人家灶房里湊合了一夜。因為累,即便是再冷,他睡得也沉,第二天也是到這家人起來他才醒。
這家人也是好心的,硬著拉著柳成林把家里昨晚剩下的稀飯熱了給他吃。吃完后千恩萬謝,再上路去找柳成明,餓了便吃身上的饅頭,渴了就喝帶的涼白開。
找了大半天,把剩下的街道都一一掃了一遍,還是沒有見到柳成明一點影子。柳成林有些氣餒,這樣找人無異于大海撈針,而且人又是動的,柳成明就算還在縣城中也不可能一直呆在一個地方。
柳成林決定再在縣城住一晚,再接著找一天,如果還找不到,他就當柳成明死了。就這么走在街街巷巷里,天色漸漸暗下來,想家的情緒就這么突兀地冒出在柳成林的腦海里,越來越明晰,簡直要忍不住念起那句詩:獨在異鄉為異客……
走了幾條巷子,出了最后一條巷子是一條街。這條街是縣城里最繁華的一條街,樓房多店鋪多。
柳成林站在巷子外,看著那些正在收攤子的人。目光各處掃過去,最后落在了正朝自己這邊巷口來的少年。蓬亂的頭發,破舊得幾乎能看到些爛棉花的棉衣,手里拿著一個缺了口的白瓷碗。
“柳成明!”
聲音嚇得那少年撒腿就沖過了柳成林往巷子里跑,柳成林丟下自行車就去追。少年也是吃不好穿不暖的,哪里跑得過柳成林,沒幾下就被柳成林按在了身下。
“你跑什么?”柳成林按著少年,一巴掌甩在他臉上。這人不是柳成明,又是誰。
柳成明被打了就跟沒打似的,還是掙扎要從柳成林身下出去。柳成林咬死了牙壓住他,又一巴掌打在他臉上,“啪”的一聲響。
“你再動,再動我現在就把你打死在這里!”柳成林出聲威脅,柳成明才慢慢不掙扎了。
柳成林揪著他的衣領子把他拉起來,訓斥道:“為什么不回家?”
柳成明咬著被凍得發紫的嘴唇,咬破出了血也不出半點聲音。身子一直發抖,明顯是想哭卻拼命壓著。
柳成林不管他是想哭還是想笑,粗暴地拉著他出巷子。到了外頭,到車子邊單手扶起車子支好。又去拿了車頭上的布袋子的饅頭,往柳成明手里一塞:“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