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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捏住手指的白爍愣了一下,這發(fā)展,不對啊……
章昕昕盡管大大咧咧的,可在他的印象里她面對自己也是嬌羞的,可眼下這種女流氓的氣魄是怎么回事?
他一時語塞,章昕昕甩開了他的手,隨手抓了一塊抹布擦了擦手,他才反應(yīng)過來,開了口:“章昕昕,胡說什么呢?”
章昕昕撇了撇嘴,白了他一眼,回話:“說的是事實,你少在我這裝不經(jīng)意,裝純情,白爍,咱倆以前不是朋友,以后也不會是朋友,你用在你那些小迷妹身上的手段,我勸你不要用在我身上,沒用。”
她這積攢了十多年的怨氣雖不至于一吐為快,倒也是釋放了些許,看著白爍站在桌子上目瞪口呆的看著她,命令:“快點卸燈泡!”
他被這聲呵斥嚇了一跳,周圍正在干活的也看了過來,章昕昕才覺得不好,尷尬的說:“動作太慢,舉的胳膊都疼。”
這次白爍再沒什么越界的行為,是別人拆卸速度的二倍,章昕昕裝盒完成后,轉(zhuǎn)身就走向后臺,席覓看見忙跟了過去詢問剛才怎么了。
她把盒子放好后,兩人到了后臺的后門處說著話,這里清凈了許多,章昕昕把剛剛發(fā)生的事和席覓說了,席覓聽著表情變得意味深長,突然說了句:“屁股翹嗎?”
章昕昕一臉鄙夷的看著她,但卻認(rèn)真回想了下白爍屁股貼在她后腰上的感覺,發(fā)現(xiàn)隔得衣服太多了她也感受不到,只是覺得心里膈應(yīng),說了句:“你什么毛病?”
席覓又問:“那除了摸你手,還摸了哪里?”
“你還能嘮嗑不?”章昕昕瞪了她一眼,繼續(xù)說:“他也就能碰碰我手心,做點擦邊的行為,當(dāng)我死的嗎?還能摸……”
話沒說完,兩人靠著的門被人拽開,柳向榕挑眉看著兩人,他從外邊回來一身的寒氣,再加上此刻的一臉冰霜,猶如凜冽的風(fēng)撲面而來。
席覓低下頭躬著腰,說了句:“打擾了。”扭頭就走。
章昕昕卻走不了,暗罵了句沒義氣,硬著頭皮看向柳向榕,只見柳向榕走了進來關(guān)上了門,也不說話,一點點靠近章昕昕,直逼的章昕昕的后背貼上了墻壁,整個人站的筆直。
他的一條腿伸進章昕昕的兩腿之間,面上雖帶著平日里看她的溫柔笑意,卻讓章昕昕覺得危險異常,她干笑著說:“你聽到了?你別聽席覓瞎說,沒有的事!”
她話說完就覺得柳向榕的大腿向上一頂,直接頂上了她的腿心,力道不小,一陣酥麻的感覺直接讓她輕輕哼了一聲,眼里瞬間染上了春色。
“我當(dāng)然不會聽她說,我會聽你說,所以他還摸了哪里?”柳向榕開了口,大腿左右輕晃磨著她的下體,嘴角含笑,眼尾上挑,蠱惑人心。
章昕昕被柳向榕的腿搞得弄濕了內(nèi)褲,身體都脫了力,雙手抓著他的衣襟,媚眼如絲,用撒嬌的語氣說:“真沒有,就是撞了我胳膊兩下,然后人多的時候那個過道太窄了,他,他屁股撞到我的腰了,再有就是手指碰到我手心而已……”
“而已?”柳向榕重復(fù)了下這兩個字,尾音上挑。
她點點頭,小聲說:“我有教訓(xùn)他!超兇的!”
柳向榕聽后笑了笑,低下頭章昕昕耳邊說:“做的好,有獎勵,你先歇著吧,我去干活。”
她看著柳向榕撤走自己的腿,摸摸她的發(fā)頂轉(zhuǎn)身去了舞臺上,順著墻滑下來蹲在墻邊,心跳仿佛打鼓一般,腹誹,還獎勵?他這是要命!
撥開幕布走向舞臺的柳向榕臉上一片冷意,用手推了下眼鏡,走到了白爍身邊,淡淡道:“白爍來幫我下。”
正和幾個女生說著話的白爍一愣,點了點頭,跟著柳向榕出了禮堂,出了禮堂沒有女生看著,白爍的神情也冷淡下來。
柳向榕找他出來醉翁之意不在酒,出了禮堂轉(zhuǎn)了個彎,上了樓梯向二樓的衛(wèi)生間走去,白爍跟了上去,兩人一前一后進了衛(wèi)生間的洗手間。
他雙手抱胸,打量著白爍,白爍靠著門框也看著他,柳向榕不可察皺了下眉,說:“離章昕昕遠(yuǎn)一點。”
白爍冷笑了下,拿出一包煙點了一根,把煙盒遞給柳向榕, 柳向榕搖了下頭以示拒絕,他揣起煙盒,淡淡的說:“我為什么要聽你的?”
柳向榕聽后也不生氣,走進了白爍繼續(xù)說:“章昕昕的電話打不通吧,我拉黑的。”
“柳向榕你這行為可不是君子所為。”白爍聽到這話一股火竄了上來。
“我對人才是君子,對狗不需要。”柳向榕笑著說完,白爍的煙彈到一邊,一拳揮了過來,這種身法對于打過很多架的柳向榕來說一點威懾力都沒有,他側(cè)身一躲,回了一拳到了白爍的面門前停了下來。
白爍是怎么也沒想到看著斯斯文文的學(xué)生會長是個全才,拳頭到了眼前他下意識的閉眼,卻沒有預(yù)料中的疼痛,只聽:“比賽還得用你這張臉,放心,不打臉。”
他睜開眼,柳向榕已經(jīng)雙手插兜退到了一邊,那一臉云淡風(fēng)輕的神情看不出剛才還在使用武力,反倒是自己下意識擋臉的姿勢無比狼狽,他不甘的站直身子,怒道:“這時候裝什么清高?”
他這話說完,幾步遠(yuǎn)外的男人卻一個暴起,一拳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在白爍的肚子上,直接將人揍的單膝跪地蜷縮成一團。
“告訴你了,我不打臉。”柳向榕退了幾步俯瞰著白爍,冷聲說:“看你的樣子不缺女人,別再糾纏章昕昕,你要感謝法治社會救了你,要不然你哪根手指摸的她,我就廢了哪根。”
白爍費力的抬起頭,他的額頭上出了一層汗,這一拳的力氣很大再加上他毫無防備,此刻胃部劇痛,呼吸都有些困難,兩條腿都是癱軟的,他只能怒視著柳向榕,他憤怒的同時心里一驚,柳向榕說這話時那冰冷的眼神仿佛真的會廢了他的手指,他突然覺得后背發(fā)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