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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有兩只手拍著她的背,一只小手是章昕昕的,一只大手是趙巖的。
趙巖一直說:“沒事了,吐出來就好了。”安慰著她,可她的腦海里只有章昕昕這個損友說的話,她此刻想離開這個星球了。
她的苦膽都要吐出來了,眼淚大顆大顆的掉,嗓子沙啞的說:“別過來!”說著跑進了衛生間,章昕昕忙跟了進去。
趙巖看著席覓跑進去還是擔心,最終在門口問了幾句有人在里面嗎?得到章昕昕否定的回答后走了進去。
席覓漱口之后洗著臉,本來覺得丟人的她,硬生生被章昕昕氣笑了,章昕昕居然在那說她今天都吃了什么,下次吃飯要細嚼慢咽。
她邊氣邊笑,伸出手掐章昕昕,兩人笑鬧一團,結果看到趙巖進來的一瞬間,笑聲戛然而止,她別開眼,接過趙巖遞給她的水,使勁掐了章昕昕一下,交代:“我這樣都賴你,你把門口給我收拾了,我,我不舒服先回房間了。”
她是沒臉看趙巖的,結果剛要走,卻被章昕昕拉住了胳膊,章昕昕盯著她的下身瞅了一會,伸出手提起那條空蕩蕩的褲腿,噗嗤一聲,開始了捧腹大笑,口中的話都說不連貫:“我,我剛才就看著不對,花同樣的錢為啥你的浴服是裙子,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噗。”趙巖看見席覓兩條腿都穿進一條褲腿里沒繃住也笑了,席覓捂住了臉,心中哀嚎:神啊,如果我有罪,你大可以直接收了我,為什么要派章昕昕來折磨我?難不成我上輩子做了對不起她的事?
如果有神他一定會告訴席覓,你沒有做對不起她的事,可能你那段生不如死的時光里章昕昕付出了太多,以至于欺負你成了她的快樂。
最終走廊的狼藉是趙巖收拾的,席覓因為無地自容跑了,彭小暖和劉慧只能跟著,而章昕昕的外賣到了,柳向榕只能陪著這個醉鬼。
趙巖沒有怨言,他也沒覺得臟和惡心,心里想著剛才席覓靠著他依賴她的感覺還是不錯的,又想到被章昕昕揭短那害羞的神態,在KTV抱著自己的表情不覺笑了。
如果這時候路過一個人,那個人肯定會覺得趙巖瘋了,怎么能對著一地污穢之物露出癡漢一般的笑容。
而另一邊,章昕昕自外賣員手中接過一個黑色塑料袋,如獲至寶,而外賣員打量了章昕昕和柳向榕好幾眼,直到柳向榕不悅的擋在章昕昕身前,他才說了句:“祝你們用餐愉快。”轉身離開。
柳向榕問章昕昕買了什么,章昕昕晃著塑料袋,伸出食指點在了柳向榕的胸口,曖昧的說:“當然是讓人快樂的東西。”
瀾庭湯泉的房間都是日式風格,進門一段走廊右手邊是獨立的衛生間,之后直接是榻榻米地臺,房間正中有一個小方桌,兩把靠椅,實木的電視柜上放著一臺小電視,木質拉門的立柜里面有兩套被褥。
兩人回了房間,章昕昕瞄了一眼那個有四個矮腳的電視柜,便進了衛生間。
柳向榕等她的間隙把那個方桌挪到角落,把被褥鋪好,百無聊賴的打開了電視,他很好奇章昕昕買了什么,可那個黑色的袋子被章昕昕拿到了衛生間。
衛生間里嘩嘩的水聲停了下來,章昕昕走了出來,她的長發隨意挽起散下幾捋在臉頰邊,臉上還有未干的水跡,小小的舌尖舔了下嘴唇,像一只慵懶的貓,她開了口:“把衣服脫光。”
柳向榕被她舔嘴唇的動作勾了魂,也沒疑問聽話的脫了浴服,只剩下內褲在身上。
“往后坐,靠著電視柜。”章昕昕再次發出一道指令,柳向榕起身坐到電視柜前,隨手關了電視。
章昕昕走了過來跨坐在他大腿上,扶著他的肩膀,親了下他的眼尾,在他耳邊輕聲說:“閉上眼睛,我不叫你不許睜開。”
熱氣噴灑在耳廓,一股電流穿過身體,他小腹和大腿的肌肉瞬間繃緊,感受著那柔軟的臀肉,蟄伏著的陰莖硬了,他輕笑著點頭閉上眼睛,說:“姐姐,我最乖了。”
章昕昕遠離了他的身體,她動作很輕,屋里像是突然沒了這個人,柳向榕莫名有些緊張,但還是閉著眼睛,心里從一開始數數。
柳向榕數到269時,由遠及近傳來了鈴鐺的響聲,章昕昕熟悉的味道靠近他時,他整個人都亢奮起來,他有些好奇章昕昕所謂能讓人快樂的東西是什么。
直到章昕昕牽起他的左手給他的手腕系上了一個皮質的腕帶,他隱約覺得不對勁,之后是右手,最后是脖子上也被帶上了一個皮質的項圈,而且那個鈴鐺似乎在項圈上。
章昕昕的手指撥動了下那個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她的食指摩挲著他的喉結一路向下直到摸到底褲的褲腰,她停下了動作,終于開了口:“睜開眼吧。”
柳向榕睜開眼,看著身前的章昕昕,瞳孔猛的收縮,章昕昕的長發用一根釵盤起,身上穿著一件齊逼的蕾絲黑色旗袍,貼身的衣物勾勒胸前的飽滿和細腰肥臀,領口的盤扣下方一個水滴形的空洞露出了前胸的溝壑,下身穿著黑絲,整個人看起來朦朧又誘惑。
她的腳尖隔著內褲踩上了他的挺立的肉棒,不輕不重卻讓柳向榕想蜷縮起來,結果才發現兩只手被固定住動彈不得,他看著手腕,那是個皮質的手銬一端系在他的手腕上,一端系在電視柜的桌腿,可以移動的距離特別短,兩只手都不能交握。
章昕昕手上拿著羽毛棒,雙手抱胸,笑瞇瞇的看著柳向榕,纖纖玉足模擬著手的動作隔著內褲擼動著陰莖。
“啊……”柳向榕喉間溢出低沉的呻吟,肉棒在章昕昕的腳下越來越腫脹堅硬,馬眼流出黏膩的清液染濕了內褲,也染濕了章昕昕的絲襪。
他舒服的半瞇起雙眼,結果章昕昕卻抬起了腳,蹲在了柳向榕的雙腿間,她拿著羽毛棒在他的小腹大腿內側轉起了圈,口中說著:“你現在要叫我主人。”
柳向榕難耐的動著身子想離章昕昕近一點,無奈手銬的長度他只能坐著,在KTV時第二次他沒有射出來,此刻經章昕昕一撩撥欲望瞬間到了頂峰,他對她向來是有求必應,更遑論在床笫之間,軟著語氣近乎撒嬌的說:“主人。”
章昕昕聽著這聲主人,反而沒有想象中的開心,她把頭埋在臂彎里,聲音悶悶的:“你太聽話了我都不忍心欺負你了。”
“那還不給老公解開。”柳向榕有些急切,她背對著他,那透視的蕾絲旗袍下是讓他欲罷不能的身體,旗袍太短渾圓的屁股根本遮不住,她沒穿內褲,那薄薄一層絲襪下就是能讓他欲仙欲死的所在。
結果章昕昕笑著轉身抬起頭,戲謔的說:“騙你的,笨狗狗。”她說著跨坐在他硬挺的襠部上,用自己軟嫩的小逼磨著他。
他很想脫了自己的內褲,撕開她的絲襪,直接頂進那蜜穴中,現在猶如隔靴搔癢讓人更加瘋狂。
章昕昕磨了一會兒就累了,趴在柳向榕胸口,閉上眼伸出舌尖繞著奶頭打轉,直到把凹陷進去的奶頭給撩撥硬了然后一口含住,像是吸奶一樣舔舐吮吸起來。
柳向榕被吸的全身一僵,未曾經歷過的刺激直接讓內褲中的肉棒脹的更大,馬眼處涌出了更多的清液,內褲黏膩的厲害,他躬起了腿頂著胯,緩解著欲望,他從沒有像此刻一樣覺得雙臂重要,他真的好想抱章昕昕啊……
“嘶……”柳向榕吸了一口涼氣,章昕昕咬了他的奶頭。
“不可以動,把腿放下。”她說著話,身體往上移,嘴唇擦過他的唇瓣卻不讓他觸碰,直接落到了他的耳后,舌尖探出舔他的耳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