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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昕昕雖然很難為情,但知道柳向榕說的是什么,小手摸了摸他的老二,貼近柳向榕的耳朵,舔著他的耳垂,軟著嗓子說:“我?guī)湍恪!?
柳向榕聽完卻起了身,去了衛(wèi)生間,留下一臉懵逼的章昕昕,章昕昕聽著衛(wèi)生間里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看著剛才弄濕的床褥,耳根一紅,鉆進了被子里,這時柳向榕從衛(wèi)生間出來了,手里拿著東西。
章昕昕探出頭看著赤身裸體的柳向榕走過來,柳向榕頭發(fā)有些凌亂,和平時戴著眼鏡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完全不一樣,寬肩窄臀,典型的公狗腰,臂膀結(jié)實有力,胸肌和腹肌線條分明,腿又長又直,隨著走動能看到隱隱的肌肉線條,這人完全是脫衣有肉穿衣顯瘦的類型。
章昕昕看向他的胯間,陰莖依舊腫脹挺立,他陰毛有些重看起來更顯得那物駭人,陰毛上面滴著水,陰莖上也亮晶晶的,看來柳向榕是去清洗了下。
不知何時柳向榕走到了床邊,一臉笑容的看著章昕昕,章昕昕臉一熱,完了被抓了個現(xiàn)行。
“你還不夠熱,還能蓋被。”柳向榕說著一把掀開被子把章昕昕撈進懷里,章昕昕看向他放在床上的東西,原來是避孕套。
她心里一暖這個人總是把所有事情都準(zhǔn)備好,可她不想讓他戴,第一次她想和他完全交合在一起,即使隔著薄薄的套也不想。
“你等我,我也去洗洗。”章昕昕說著就要起身,柳向榕卻把她撲倒了,從額頭開始親吻她,一路向下,最終來到了她的花叢,意識到柳向榕想干什么,她嚇了一跳,忙推他的腦袋,說:“瘋了嗎?我都說沒洗了!很臟呀!”
柳向榕沒有給她反抗的時間,張口含住了她的花核,舔舐起來,剛才潮噴之后的下體淫糜不堪,而且身體也異常敏感。
“嗯啊……別舔了……我……嗯啊……”拒絕的聲音反而像是勾引的信號,柳向榕抬頭看著一臉媚態(tài)的章昕昕說:“口水洗的最干凈。”說完再次埋首在她的胯間,伸出舌頭舔著她花穴的每個角落。
身體比理智誠實多了,她的小穴再次流出春水,柳向榕的雙手扒開她的陰唇,看著那小小的穴口,章昕昕迷離的眼神變得羞恥,捂著臉說:“別那么看啊。”
“很美。”柳向榕看著那粉嫩的穴口,里面的軟肉一縮露出那還沒有他一根手指粗的小孔,晶瑩的泛著水光,他舔舐著流出來的愛液,舌尖探進那個小孔。
“嗯啊……”濕熱的舌頭鉆進小穴,章昕昕忍不住說出口:“啊……老公……好舒服……”
柳向榕單手捧起她的翹臀,方便他舌頭的進入,舌頭模仿著性器的抽插,另一只手摸上她充血的陰蒂揉搓。
章昕昕挺起腰,因為剛剛高潮過,此時小穴異常敏感,舌頭和陰蒂帶來的快感已經(jīng)不足以填補陰道里的空虛,她抓著床單的手骨節(jié)泛白,穴里涌出一股愛液,盡數(shù)被柳向榕吃了進去。
他起身舔著自己唇邊的晶瑩,章昕昕羞的不敢看他,眼角余光看見柳向榕去拿避孕套,她雖身子很軟但還是爬起來抱住了柳向榕,低聲說:“不用戴。”
柳向榕回抱住章昕昕,他其實想了很多,第一次他也想直接進去,如果她懷上他的孩子,他能擔(dān)得起責(zé)任,可他想尊重章昕昕,她還太小,要不要孩子得由她來定奪。
“怎么,想給我生孩子?”他笑著摟緊她想把她揉進身體,又說:“我不想讓你吃藥,也不想讓你疼。”
章昕昕眼睛有些濕,聲音有些沙啞,悶悶的說:“想讓你真正的屬于我,即使隔著一微米也不行,我才不會吃藥呢,要是懷了,我給你生孩子,你會要嗎?”
柳向榕吻著她的脖頸,聲音低啞:“說什么傻話,我老婆給我生孩子我怎么可能不要,你不要再說這種可愛的話了,我忍不住了。”
他欺身而上,掰開章昕昕的雙腿,拿起枕頭墊在章昕昕的臀下,捧起自己的炙熱對準(zhǔn)那晶瑩的穴口。
雖說已經(jīng)高潮過兩次了,但還是會有些害怕,她咬著唇,看著下身的情景。
柳向榕頂了下胯,碩大的龜頭頂進去一些,章昕昕發(fā)出一聲悶哼,他撐著身子趴伏下來,溫柔的吻著章昕昕緊咬著的唇,低語:“別怕。”
章昕昕小手抓著他的胳膊渾身哆嗦,回應(yīng):“我不怕,嗯啊……”
柳向榕說著話又向里面頂了一些,撐開陰道里的層層褶皺被緊緊包裹住,小穴收縮,夾的他哼出聲:“哈……老婆你好緊,放松點夾的我都痛。”
“啊……好撐的慌……”章昕昕雙眼起了霧,感受著陰莖向前推進著,小穴里都是滑膩的愛液,并不會覺得摩擦的疼,而是被撐的快要裂開了,終于陰莖不再推進。
來到了那層阻礙前,章昕昕不好受,柳向榕被夾的疼,兩人的呼吸都加重了,他吻著她的唇,慢慢抽動著,章昕昕的呻吟都被他含進嘴里。
小穴里淫水泛濫,兩人的結(jié)合處傳出曖昧的水聲,章昕昕的身體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此刻的入侵,花穴的深處想要被填滿,她嚶嚀著扭動腰身,柳向榕覺得可以了,壓著她的大腿,說:“我要進去了。”
章昕昕咬著牙點了點頭,肉棒擠向那層阻礙,結(jié)果并不順利,愣是前進不得,柳向榕被夾的快要射精,忙抽到穴口,想著必須要有這一遭,心一橫,再次擠進去猛一挺身,貫穿了那一層隔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