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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伯戰爭結束了后兩天,各國在火蜥的首都慶祝了他們的勝利后,他們告別了互相的盟友。銀河委員會的艦隊通過星門回到了他們的家園,瑟拉芬啟動了幾座量子裂縫將部隊帶回了他們的帝國,思金人通過巨塔折躍回到了遙遠的星辰之間。而ue,他與可汗的艦隊則是在與火蜥王做了最后的告別后,火蜥的艦隊隆重的迎送走了來自旁星系的友國戰友們。
迦娜塔和吞星使者們在解決了卡伯蟲災危機后選擇了離開,根據迦娜塔所說,宇宙里還有很多不平衡需要被平衡,因此他們要現在離開去解決那些問題了。ue為她對自己責任的認知感到十分敬佩,作為宇宙中大能力量的平衡力的行星吞噬者的女兒來說她真是干了一件了不起的成就。
瓦爾妲盡管自由了,但是她在先前一個世紀里的戰斗中依然還沒有恢復好的傷。她被ue先暫時安置在了湮滅號上的貴賓住房里休息,因為這里并沒有中繼站,所以要回到賽蘭爾,距離最近的中繼站也需要需要花上一個星期的航行時間。但比起和卡伯的戰斗來說這時間對他們來說不是什么可抱怨的。
ue這幾天來一直在考慮著關于瓦爾妲的提議,如果綠燈真的像是她所說的那樣是意志力的代表的話他的確沒有什么會值得去損失的,但他不知道這戒指是否有他自己的副作用,就像是紅燈會取走他所有的器官那樣。風險的存在很大,他不會輕易冒險去獲得可能讓自己失去現有的一切的選擇,他這一切在這一個世紀里來所得到的所有事物。
他不想去和瓦爾妲有過多的交流,因為他感到一種不自在的感覺,瓦爾妲的周圍給他帶來的異常的平靜感還有輕松的感覺。他生怕瓦爾妲會在這種氣場之中誘導他戴上燈戒,不論她是要處于什么目的。即便是有迦娜塔的話保證,瓦爾妲是一位善良的神明,或者說,維麗,來自一亞的埃努。可是即便如此,在與神明打交道上,ue一直都處于他的警戒范圍內。他不想要讓納垢的軍隊和自己的軍隊有直接的接觸,因此他更多的是讓納垢的軍隊與蟲子之間的較量。然而為了獲得更多的信息,他不得不還是需要去找她問話才可以,因為比起從神的嘴里套話還不如直接詢問要來得快,畢竟謊言是凡人的武器,而非是神的。
ue讓根除者停留在門口,并且檢測自己的行為,如果自己產生了什么異常,立刻進來將自己從房間里帶出去。
“瓦爾妲女士,十分鐘后皇上他要見您。”一個侍衛敲了敲門,隔著門傳遞來了ue的會面預先通知。湮滅號很大,ue需要乘坐船內的內循環運輸火車才能在長距離下移動。
“謝謝。明白了?!蓖郀栨дf到。
十分鐘后,ue在護衛的保護下來到了瓦爾妲的貴賓廳外,他推開門進來了。ue帶來了一個記錄者,他是一臺收割者改造的助理機器人,是由無神的尸傀改造出來的。他的存在意義就是記錄皇帝的會談對話,以文字還有電子記錄的方式,他同時會將記錄的信息上傳分享到收割者網絡上,以免信息丟失。不論是這次的會談,還是從百年來所有的。
如果他還是生命體的話,對眼前這次的記錄將會是他終生難忘的,一位皇帝與神明的面對面對話。這不是通常國家領袖或者與總督之間的簡單事情,而是一場罕見到不太真實的程度的景象。
瓦爾妲對ue帶來的機器似乎有一些改變神情,ue讀出了她的心思里有些不能接受這樣的行為。他明白如果對方是善神的話,他這種制造尸傀工具的手段顯然不是很能夠被接受,不過他認為她應該能夠理解自己這么做的理由是為什么,他很確定這一點,而理由則是更簡單,她還沒有說話。
兩人在面對面,坐在了房間里的長桌的最遠的兩側,瓦爾妲也改變了自己的形體讓她更接近拜托爾人的身體規格,這是為了讓ue對自己能夠更有一些親切感。她原本是高四米的身體對任何雙足類人型智能物種來說都是太高大了,不由得會給對方帶來壓迫感。
ue穿著著一件相對沒有那么有威懾性的常服,他雖然有化妝掩蓋自己多年來累積的疤痕,但是有一些疤痕太深了無法覆蓋。這百年來雖然是相對以前和現在來說是要和平的多,但是這不代表ue沒有率軍親征過,他還是有親自收復過數十個舊帝國世界,現在被異形侵占過的世界,而一些具有稍微顯著科技的異形軍隊設法在他的頭上還有身上留下了不少的疤痕。
他們之間的對話沒有開場白,也沒有客套的話。只是簡單的問候然后就開始聊起了正事。ue在和神常年打交道的經驗令他能夠和任何類神存在交談的時候不會立刻就被殺死或者打斷,盡管從心頭ue并不喜歡這么做,但是他逐漸的還是習慣了。
瓦爾妲眼中的ue她能夠看出這個被無數可怕之事折磨的痛苦不堪的人,他那千年來的人生經驗還有對于戰爭的疲勞,可又不得不去做的疲憊眼神,使她想起了曾經和魔茍斯在憤怒之戰中的他們,只是那是一場更長,長到令埃努都感覺長的不堪重負的戰爭??蓪τ诜踩硕?,就算是長壽種的生命來說,數個世紀的征戰也的確是太長。
ue相當平靜的說話,完全不顯的緊張什么的。他感覺這又是一次繁瑣的公務罷了,但是如果讓侍從來做的話,未免有些過于不負責任了,而且他覺得對方可能會把自己的做法當作對其的不尊重。
“我會想知道你們經歷了什么”ue先開口說到?!澳闶窃趺幢话⒇惵逅棺サ降??我在曾經的世界里聽到過阿貝洛斯的傳說,但是從未認為她是存在的?!?
“這是個長故事,如果你想聽的話?!蓖郀栨дf
“我們還有好幾天的時間。”
“那好吧。我們在紀元之前,憤怒之戰后埃努受到了獨一之神“伊露維塔”的吩咐來到了這個宇宙。因為在這天堂戰爭中所有的勢力似乎都在朝著這里前來,就如所有的現實都在從自己的頻率上朝著這里下降或者上升。伊露維塔讓我們來到這個宇宙面對最終的末日決戰,與我們的墮落兄弟米爾寇展開最后一戰?!蓖郀栨Ы忉?
“這意味著我們以后還要有一場大戰?”
“是的。天堂戰爭不會因為米爾寇的滅亡而結束,我很確定這一點。事實上,我能夠確認來自黑塔之外的一位惡神是這場戰爭的作俑者之一。最強大的偉大者,血王。他的大將之一的潘尼維斯在先前與我們有過交戰,這讓我能夠確定他是作俑者之一?!?
“這些偉大者與舊日支配者們有什么關系?在我聽來他們是同一群邪神,如果擊敗血王這是不是意味著能夠讓舊日支配者們離開這個宇宙?”
“并不是如此,舊日支配者是由另外的神力所帶領的,那些被前代永恒所驅逐的外神才是舊日支配者們的頭目。血王多半只是看到了利益而加入他們的幫兇。干恩和伊露維塔正在和星光堡壘的聯軍在這現實之外與外神的主力軍隊對抗,我們作為從神要做的只能是在宇宙內準備不可避免的入侵力量的到來,為他們做準備?!?
“我們還有多少時間?”
“以大多數凡人的壽命來說,這可能需要延續數十代人,但不會長于接下來的千年之間?!?
“而你相信它一定會到來?”ue的心突然提了起來危機感的到來,他不敢相信那真正的末日之戰這么快就要到來了,如果他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他大可不必操心這事情的發生,但是他作為長壽者,并且看往未來的人而言,這無疑是天打雷轟的消息對他來說。
“當然”瓦爾妲肯定到。
“我大概是明白了?!眜e的微表情中持有擔憂和不安,他想到了滅霸所說的死亡在環繞自己,他心中對此多少明白了一些道理,死亡正在纏繞所有活者,這也說明了為什么死亡現在不在死亡領域中。但依然有一個問題纏繞著他?!澳沁@和你帶來的綠燈戒有什么關系?”
“是這樣的,我們在世紀之前,在與色燈軍團和黑暗諸神們的戰爭里,有事情出錯了。蝕星在最后一刻被墮落先驅奧爾和薩爾那加埃蒙驅逐出了這個現實,而呼佩瑞亞的千新星爆發被深淵之神納爾阻止了,我們大部分人都被囚禁了。我丈夫曼威還有兄弟烏歐牟被魔茍斯所囚禁,而軍團則是分別被埃蒙和奧爾所囚禁,我則是被他們分送給了阿貝洛斯。但綠燈團長哈爾喬丹將他的戒指在最后給了我,讓我用它去尋找接替人,守護者甘瑟為他改造了一些,運用了另一位守護者拉米的燈戒鑄造能力將其變成了新的至尊綠燈?!蓖郀栨Ы忉屃藖睚埲ッ},以及她怎么得到這把戒指的。
“聽你的口氣,這至尊綠燈似乎不是那么好的樣子?!眜e問了該問的
“是的,因為這是曾經的守護者,以亡的守護者們原本的計劃。他們創造出了混合機械獵人還有綠燈俠的結合體,但代價就是以絕對理性和力量換取所有的情感。”
“這樣的話我又有一個理由要拒絕你的請求了?!?
“但這新至尊綠燈是不同的,善良的獨特存在。他自身就具有內置的子空間電池,不需要充能,也不需要手術改造或者有副作用,它只需要一位意志力強大者就可以了?!?
“不,我并不配擁有善良這個詞形容?!?
“盡管你做出的事情在大多數情況下看起來是邪惡的,但我清楚你的本性,獨特存在。我能看到你靈魂中的善良還有愛的存在,你做出這些事情不都是為了你所愛的事物能在這可怕的戰爭中能夠不受威脅嗎?”
“是的。但我依然還是做過很多連我自己都不敢去深思的事情。我不認為我是你所說的“善良”之人。在這末世之前,由我自己創造的血猩已經太多了?!?
“難道你認為你和他們是一樣的嗎?”
“也許吧,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做我認為對的事情。”
“不同于血王,也不像是瘋狂的外神。你沒有那邪惡的本性,你的意志力趨勢了你成為現在的模樣?!蓖郀栨斐鍪謥?,想要去觸摸ue的身體一樣,ue朝后靠了一些,像是要躲避她。
“你也感覺到了?!蓖郀栨дf?!案嬖V我,你看到了什么。”
“。。。是的。”ue答復。“那死亡空間。昔日被各式各樣生命充滿的太空,現在被朦朧的粉末所遮蔽了起來。盡管我能夠意識到那幾億光年外的星系的星云中依然有新的恒星誕生,他們未來將會成為承載生命的星球搖籃。但是我也看到了那充滿危險的東西,在拜爾的克蘇魯,宇宙外正在下沉的混沌原核,他們妄圖破壞這宇宙的安寧?!?
“那你所認為你做出的糟糕事情對比這些起來呢?”
“他們不足一提,宇宙會繼續運行,不論有沒有我在?!?
“而那些外神,他們的存在是否則不是。他們擁有改變這一切的秩序成為他們所愿望的模樣”瓦爾妲說。
“確實如此”ue表示同意。他同意瓦爾妲所說的比起外神們來說自己的確不是一個邪惡的人,他只是被自己的道德觀所影像,限制了視野,但他現在能看到了。
“如果我們不有所作為,那么每個世界都會變成噩夢的顏色?!蓖郀栨Ю^續說到“我們集結了所有的力量,就是為了對所有現實的自由還有未來做抵抗。已經有太多太多的宇宙,位面,維度掉進了他們的手中,毀滅,融化,他們的軍隊正在聚集,并且感染我們的盟友,其他宇宙的英雄們。超乎想象的惡行,超越了現實的。”
“我不需要想象也知道?!眜e繼續說“我大概能了解到原因了,但為什么是我?這個宇宙這么多人,為什么偏偏選上我?”
“盡管這個宇宙里包含了10^176個擁有知感的獨立生命存在,但是并沒有很多人能夠勝任這個職責。青燈的預言預測了你。”
“。。。。。。我需要一些時間,還有和我妻子之間要商量此事。等到我們回到了賽蘭爾后再說這件事?!?
“好的?!?
ue沒有說什么告別的話,他只是直接離開了貴賓廳里,他已經說的夠多了。他不由得爆發出了強烈的不愿意,把他家人放進危險中是他最后想要做到事情,更何況還是像天堂戰爭這樣的宏觀戰爭,他自己去參加戰爭留下家人在家等待一個他可能回不來的結果。
他和瓦爾妲的對話的結局并不是很和諧,瓦爾妲在知道了他因為可能會讓自己愛人們守寡后有這樣的反應屬于很正常的行為,她并不覺得這是ue的不負責或者沒有更加宏觀的視野造成的短見,他是在這個宇宙里相對而言極少數擁有著能夠預見和想象的了這樣事情的人。只是,他依然是一個凡人,他沒有神性的存在,情感的影像對他來說要比神強烈的多,他無法做出和神一樣絕對的理性抉擇。介于瓦爾妲是一位善良埃努,她對凡人的關心要比其他的神或者類神們要強烈的多。但她相信最終ue會做出正確的選擇的。
在數天之后,他們終于抵達了最近的星系際空間中最接近的中繼站,這讓他們能在接下來不到一天的時間內就回到家園了。矮人與收割者艦隊需要不同的發射方向,因此矮人們向莫里亞彈射了去,收割者們則是分別去往了星系里其他地方,繼續進行他們的警衛還有巡視工作,只有少數收割者作為湮滅號的護衛飛向了賽蘭爾。
當回到了賽蘭爾的時候,ue見到了上千艘飛船正等候在星港的周圍排列成隊形,迎接著皇帝的凱旋歸來。
絲毫不意外,因為ue的政權還有給賽蘭爾的人還有所有海外移民者們顯著的好處,他被人們視作救星以及賢王明君,當戰爭勝利的時候,他每次都會受到來自人們的熱烈喝彩還有祝賀,更不用提當他親征回歸后了。
在他與瓦爾妲從運輸機上下來后,提蘭亞和瑞秋正在等候他的歸來,她們還把孩子也帶在了身旁。在看到了瓦爾妲后,她們二人都驚訝無比,因為她的存在所代給她們時的感受就像是當裳禔亞在場的時候那種震撼還有安心的感受。
“夫君,這位是?”提蘭亞先開口問到。
“這位是埃努,瓦爾妲。她是來這個宇宙里面對天堂戰爭的神祗之一,她有一些事情需要找我和你,提蘭亞。”
“找你和提蘭亞?”瑞秋疑問。
“說來話長,但簡單來說就是她要讓我加入天堂戰爭。”
“這簡直太瘋狂了?!比鹎镌诼牭胶蟠鬄檎痼@,她露出了和ue先前一樣的表情。
“我知道,所以這也是我還沒有同意的原因,我們需要開一場家庭會議?!?
“要快,獨特存在。我們的時間不多了。”瓦爾妲半路說到。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們還是回到皇宮里再說吧?!碧崽m亞說到。
于是他們回到了宮殿里,在皇宮中的私人會廳里,這是皇室成員們舉行非公開聚會的地方,也作為會議廳使用。
ue讓孩子們回到自己的房間里玩耍,他要和自己妻子們私討這些事情。瓦爾妲給了她們私人的空間,她等待在皇宮中的別的地方。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了”ue解釋了整個事情的起因還有結果,他將他和瓦爾妲幾天前在船上的對話記錄播放了出來,以全息繪圖的方式能夠更容易展現出情況的原貌。
“伊露維塔。。。為什么這個名字讓我有這么熟悉的感受?這和我母后似乎聯系的樣子,我記得我小時候有聽過母后和我講的故事里,似乎有提到這個名字。”提蘭亞說到
“我不想要你們受到危險,吾愛們。但天堂戰爭幾乎就要走到我們的眼前了,我現在除了接受戒指外,只有不接受。如果我接受的話,我會用盡我一切的力量去給這戰爭帶來句號。一次就好?!?
“你知道你不論做出什么決策我都不會在你背后埋怨你的,貝岡。我明白你做出的決定都是出于理性的兩極化抉擇,但如果我在這種情況下,于其坐以待斃,我會賭一把?!比鹎镎f到。
“盡管我不愿再經歷失去你的痛苦,但如果這是你必須做的,那么我也會支持你的?!碧崽m亞苦笑著說。
“提蘭亞。。。”ue感到有些抱歉,他看出了提蘭亞的假回復在遮蓋自己的感情?!坝H愛的,你不必遮掩你的感情,真的。你盡管告訴我你是怎么想的?!?
“我。。。我不想你離開。真的,我非常不想要你再離開我了。我希望能和你還有瑞秋,以及我們的孩子一起過完一生,至少。。。至少等。。。哦,祖先啊。。。我做不到。。?!碧崽m亞把手捂在了嘴上,另外一只手放在桌子上,顯得壓力十分巨大。她十分的傷心,但是她強忍著不流出眼淚,她的眼角還有眼睛上擠滿了眼淚但是她逼迫自己不流出來。
ue立刻離開桌子來到了她的聲旁把手扶在她身上,讓她感受好一點。
“我能明白你的感受,提蘭亞。抱歉讓你現在就要做出這樣的選擇,我明白對于你要做這種決定的適合時機還早了幾千年?!眜e沒有接下繼續說到。
他能明白即便提蘭亞已經有三千多歲了,對于一個正常環境中生活的精靈而言,這該是他們到了擔當起不論自己正在履行的什么職責的責任了,但問題是她是在一個非正常的環境中成長出來的,她還沒有準備好作為女王。不同于瑞秋她是天生已經成熟的人,提蘭亞的內心深處現在依然還是個追求愛與好奇的少女。
“哦,我可憐的妹妹?!比鹎镆苿拥剿穆暸院蛈e一起安慰到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