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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孟魚薇歪頭疑惑。
凌期正色道:“金錢,權(quán)力,你都不在乎,那么你在乎的到底是什么?”
孟魚薇淡淡回視:“我怎么不在乎?沒有了錢,我還是那個被欺負(fù)的包子而已。”
“其實我真的對賺錢不排斥,但我不想賺那種拿著不安穩(wěn)的錢,經(jīng)歷過孟皎的事情之后,我更明白我需要的是什么?!泵萧~薇頓了頓,突然揚起頭問道,“如果我出了事情,需要你賣掉你的茶樓,你會不會賣?”
見凌期二話不說地點頭,孟魚薇笑意更深:“其實我們才相處不到一年?!?
“我從來不認(rèn)為時間是衡量兩個人感情的工具,”凌期搖搖頭,“就像我從來沒有想象過有一天,我會愿意為了另一個人一擲千金。”
凌期的視線太過灼熱,讓孟魚薇忍不住躲閃視線:“聽起來很像紈绔的做法。”
凌期笑了笑,沒再開口。有些事情,不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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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季家出來沒多久,孟魚薇和凌期就看到了魏母,意料之中——孟魚薇和身邊的男人交換了一個眼色。
“孟醫(yī)生,你這是剛從季家出來吧?”魏母的語氣還隱約帶著一絲羨慕。
孟魚薇感受到了這絲羨慕,突然就想到了孟皎,汲汲營營進了魏家,就是為了跪舔另外一個家族嗎?
“嗯,剛剛見過季老,你有事嗎?”看著這樣的魏母,那個畫著精致妝容,敢沖到一中打孟皎耳光的魏母從孟魚薇的腦海里淡去,說話見也帶了一絲敷衍。
魏母當(dāng)然發(fā)現(xiàn)了這種敷衍,當(dāng)下就怒不可遏:“如果不是我,你怎么可能和季家搭上線?現(xiàn)在抱上大腿了,就像把我們魏家拋下?”
孟魚薇被魏母這種態(tài)度給激笑了,“你是說,是你給了我機會給季老治病?還讓我治好了季老的?。课蚁胫?,你的臉到底有多大?還是說,魏家就盛產(chǎn)這種厚臉皮的人?”
被孟魚薇這樣毫不留情地譏諷,魏母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但她又不甘心就這樣走了,于是她強壓住心里的憤怒,說道:“但是我們魏家?guī)湍阋]是不可爭辯的事實?!?
孟魚薇不耐和她再繞圈圈,直接問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魏母咬了咬牙,說道:“你是季家的恩人,我想讓你幫我們家魏鑫做個媒?!?
魏母話音一落,孟魚薇和凌期就明白了魏母是什么意思,但就因為明白了,才有些不敢相信。
這個女人沒瘋吧?
孟魚薇看著凌期眼里露出這個意思,也像見鬼了一樣看了眼魏母。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沒猜錯,你想讓季羽嫁給魏鑫?”
見魏母果然點了點頭,孟魚薇忍不住笑了:“雖然這句話說出來很不好聽,但我真的很想再說一遍,你真的覺得自己的臉夠大嗎?”
不說別的,拋開家世不談,就魏鑫那個人品,孟魚薇絕對不相信長了眼睛的女人會看上他,更不要說長相家世都不俗的季羽了。
季家雖然現(xiàn)在大不如前,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魏家要是以為能用一點手段就讓季家第三代的獨女嫁過去,那還真的叫癡心妄想。
一想到自己在和一個癡傻了的人說話,孟魚薇瞬間沒了心情,她擺了擺手:“行了,別說了,你這話說出來之前沒想過現(xiàn)不現(xiàn)實嗎?”
魏母眼看孟魚薇轉(zhuǎn)身要走,心里一亂,就高聲道:“你要是幫我這個忙,我就告訴你孟皎打的是什么主意?!?
她把這句話當(dāng)殺手锏,以為這句話一出口,孟魚薇就會返身回來跟她“共商大計”,但她沒想到的是,孟魚薇甚至連腳步都沒有停一下,倒是凌期“好心”地告訴她:“這種狗咬狗的游戲,有必要拉著人一起玩嗎?”
直到漸漸走遠(yuǎn),孟魚薇才回過頭看了眼魏母。
“怎么了?覺得她很可笑?”凌期問道。
孟魚薇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似哭似笑:“其實以前我羨慕過這種人,我覺得他們很幸福,每天有花不完的錢,很多讓人頭疼了一輩子的事情,在他們看來,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但直到最近,我才明白,這個圈子,他們才是最底層的玩家,他們汲汲營營一輩子的東西,可能一句話就能摧毀,所以他們可以拋棄人性,忘記情義,只有這樣,才能在這條路上走得更遠(yuǎn)?!?
想到了孟皎在孟國強葬禮上說的話,孟魚薇突然放下了。前世她以為孟皎踩著孟家過上了公主一樣的日子,所以她這輩子想做的無疑是把孟皎從魏家扯下來,但現(xiàn)在看來,這才是最適合孟皎的路。
前世她沒有接觸到這個層面,才會以為孟皎過得是多么舒心的日子,現(xiàn)在看來也不過如此,也不知道她這段時間有沒有睡一個好覺。
還有……想到了上次看到孟皎的那種不適感,孟魚薇問道:“你這段時間還有沒有收到過關(guān)于孟皎的消息?”
凌期剛準(zhǔn)備搖頭,就聽到手機響了起來,狐貍的電話?
“喂?大熊?有個消息你一定想知道!”丑狐略顯猥瑣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