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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奈地坐起身,拉開窗簾讓清晨的陽光透進來,享受地瞇了瞇眼。
生活早已變得單調而有規律,他吃過早飯,見鄧文泓笑瞇瞇地邁進門,正準備像平時那樣找地方窩著,緊接著便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二哈僅僅被送走三天就被石總迫不及待地扔回來了。石安宴的助理一大早趕來,經過與院長的一番溝通成功進到小院,鄭重地將二哈交給了鄧文泓。
“它見過顧總了,老板讓我還給你,免得你惦記。”
鄧文泓看一眼有些發蔫的狗,伸手摸摸頭,笑得兩眼彎彎:“其實我很樂意它能多陪陪顧總。”
“不了,”助理誠懇道,“顧總需要靜養,身邊不適合養寵物。”
鄧文泓一副我理解的樣子:“它被顧總特意訓練過,對石總不太友好吧?”
助理忍了忍,沒忍住:“嗯,我就沒見過這么作死的二哈。”
他是石安宴的心腹,自然知道老板對顧總那點不能說的小心思。
不過這條二哈或許是嗑藥嗑多了,特別護主,只要老板想靠近顧總,它就開始咆哮,順便沖過去咬兩口。把它關在門外也沒用,因為它竟然會開門,開完沖進去繼續咬人。
反鎖倒是可以,但二哈會不停地撓門外加凄厲地嚎叫,直到老板肯出來為止,然后……它不是給老板一爪子就是咬一口。
這樣三番五次被一條狗打擾二人世界,老板必須不能忍,于是就將二哈栓了起來。
他們都覺得事情到這里應該就算平息了,可二哈太喪心病狂,鍥而不舍用牙磨了一晚上,愣是把繩子弄開了,轉天早晨見到老板下樓,沖上前又把他給咬了。
助理簡直心有余悸:“老板脾氣不好,說句實話,這如果不是顧總的狗,老板估計早就把它燉了。”
哈士奇在旁邊聽著,難得沒有做出不爽的表情,默默走到落地窗前趴著,懶得搭理他。
凌希也已經過來,見狀捏了捏它的耳朵。
哈士奇動也不動地任他捏,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凌希:“……”
鄧文泓和助理聊了幾句,禮貌地把人送出門,回來拎起幾本卡通書將隨從打發走,這才搬著電腦到了落地窗前,看看好友:“不是暗示過你和他好好相處么?”
相處個毛線!哈士奇繼續趴著,一點反應都沒有。
凌希接過電腦,點開文檔推到二哈面前:“出什么事了?”
哈士奇沉默。
能說什么呢?
那個見到他就沒好臉色的人其實是在壓抑對他的感情?而之所以做什么事都讓他看不順眼,是不想給他造成困擾,干脆用這種方式拉開彼此的距離?
回家一趟世界觀都刷新了好么!
最重要的是這混蛋一向行動力爆表,只要做了決定就會高效地執行,就比如以前十年如一日地對自己板著臉。
但如今這混蛋想通了,不準備再壓抑了,要和他從頭開始,他的靈魂要是真能回到原身里,等待他的還不知是什么,想想就蛋疼。
對了,昨晚好像聽見水聲了,這混蛋估計在給他洗澡,特么不會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哈士奇吭哧吭哧憋了半天,伸爪子艱難地敲字:“你們不懂。”
鄧文泓笑出聲:“看樣子,你是發現他其實一直在暗戀你了?”
凌希:“……”
哈士奇:“……”
哈士奇瞬間沒忍住:“汪汪汪汪汪——!”
臥槽你早就知道了,還是不是兄弟,竟然不告訴我!
鄧文泓急忙做了一個噤聲手勢,安撫地揉兩把,指指電腦。哈士奇氣得爪子直抖,慢吞吞敲字。鄧文泓看一眼,笑著點頭:“我是能看出來,但我如果對你說,你信么?”
哈士奇默然,特么必然不信好么!
“看吧。”鄧文泓無辜地攤手。
哈士奇伸爪子捂臉,重新趴了回去。
生活如常,凌大少的電影進入了海選階段,鄧文泓的角色早已定,仍每日來療養院上班,和凌希二哈聊聊天,陪壯漢演演戲,特別敬業。
沈玄最近很忙,很少來療養院。凌希樂得清凈,偶爾會幫爺爺處理郵箱的文件,過得安穩而悠閑。
他并沒放棄調查,基本每晚都會和爺爺找的人聊幾句,只不過幕后黑手做得太干凈,至今還沒線索。
會是誰呢?
他望著窗外,陷入沉思。
沈玄此刻也在想這件事,陶天瑞則站在一旁左看右看。
作為小樓的常客,他能清楚地發現沈玄的變化——只要在家且很閑,就會時不時來凌希的房間坐坐,這在以前根本不會發生。
他知道凌希是沈玄喜歡的類型,所以這是看上了?在植物人的狀態下?開什么玩笑?
不過雖然不可思議,陶天瑞還是亢奮了。
沈家的基因比較神奇,最近三代的人無論多么精明,只要談戀愛,智商就會變低,偶爾還會犯犯二,并伴有一定癡漢屬性。
而由于厲害斯文的沈大少實在太變態,眾人只要想象一下那個鏡頭就會忍不住發毛,因此把目光都集中到了沈二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