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說了,你比我幸福,至少他還愿意見你,來,我們想個辦法幫你挽回這段感情。”鄧文泓反握住他的手,目光誠懇。
“好!”
鄧文泓很滿意,接過旁邊的人奉上的紙巾擦擦快干的淚,拉著病人迅速離開。眾人愣愣地反應幾秒,漸漸回神,一邊暗想這種神人為啥在演藝圈不火,一邊吭哧吭哧追了出去。
房間頓時安靜,凌希沉默一陣,無視剛剛亂七八糟的東西,換了一個姿勢,抱膝向外望,恨不得能立刻走人。
他已經有了主意,只要有適當的契機就能脫身。可惜的是……契機難尋。
不過沒關系,他有耐心。
話嘮小護士很快也找回狀態,清清嗓子,開始了第二場。
凌希無奈地聽著,在接近中午時去轉了第二圈,等回到臥室,午飯恰好被端上桌。他簡單吃了點,休息片刻開始午睡。
他睡得不沉,迷迷糊糊似乎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不由得睜眼起身,接著只聽門外有人問:“他就住這間吧?”來人似乎不準備等待回答,話音落下的同時就推開了門,掃一眼床上的小孩,笑了笑,“運氣不錯,他已經醒了。”
凌希沒往那邊看,但能從余光認出是大伯的兒子、他的堂哥,心里頓時有些詫異,還沒明白這人為什么會來,便聽到話嘮亢奮道:“二姐,看,這就是我說的小孩,可愛吧~”
聶千柔邁進門,一邊應付她,一邊急忙望向自家兒子。
凌家大少回頭看她:“二十分鐘。”
聶千柔感激地點點頭:“謝謝,這次真的謝謝你。”
凌家大少不在意地擺擺手,轉身出去,吩咐小護士和他一起離開。話嘮本以為二姐是跟著男朋友來玩的,聞言一怔,不明所以地看看他又看看聶千柔,顯然被他們的關系弄懵了。凌家大少見她不動,靠著房門,對她勾勾手指。
話嘮想起院長交代過病人家屬的話也要聽,猶豫一下,帶著一腦袋的問號,乖乖走人。
房門被重新關上,凌希嘴角一勾,已經明白了前因后果,這女人竟想辦法找上了他堂哥,并說動堂哥帶她進來,因為熟悉的人都知道堂哥一向心善。
看來這女人也不是那么不濟,他之前還在想去哪等契機,沒想到這就送上門了。
聶千柔自然不清楚他的想法,上前想要抱抱他。
凌希一眼看穿她的打算,為了防止自己犯病,提醒:“我不喜歡和人太親近。”
聶千柔微僵,隨即自然地收回手,擔憂地問:“小北,你最近怎么樣?沒人欺負你吧?”
“不太好,”凌希道,“這里的人都是瘋子,我想出去。”
聶千柔眼眶一紅:“媽媽也想帶你離開,可他們不會聽我的,如果你爸爸還在就好了,這樣也能有人護著咱們……對了,我聽說你一整天都不說話?為什么不和你爺爺說你康復了呢?”
她放緩聲音,“你如果想離開,我這就去求你堂哥,讓他和你爺爺說說接你回凌家,你哥出事,你爺爺肯定很傷心,你多陪陪他也好,嗯?”
借口那么漂亮,你不如直說讓我回去取代我哥的位置……凌希望著她:“當時出事我哥推了我一把,所以我才能好好活著,結果我康復,我哥卻還躺在那,要是現在回家在爺爺眼前晃,他只會討厭我。”
聶千柔倒不清楚車禍的過程,頓了頓,驚疑地看著兒子,總覺得不像六歲的小孩:“你怎么會這么想?是有人告訴你的還是你自己想的?”
“自己,我哥經常教我想事情要換角度思考,”凌希很能把握她這種人的心態,答得毫無壓力,“雖然我那時沒辦法回應他,但他的話卻記住了,他還教了我很多東西,這件事又不難分析,我這樣想很奇怪么?”
“當然不會,小北很聰明。”聶千柔暗道不愧是有名的世家,教育方式就是和普通人家不同,兒子能在那里生活真是太好了,將來絕對會很優秀。
她望著兒子,眼中滿滿的都是驕傲。
凌希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不想浪費時間:“我有辦法出去,需要你幫忙。”
聶千柔一怔:“什么?”
凌希這次不能把借口全推到教育上,只得先告訴她他哥總喜歡逛一個社交網站,上面全是天才,還能語音聊天,他晚上爬起來上網找了好久才找到,向人家問的辦法。
聶千柔不疑有他,認真聽完,覺得可行,只不過她還需要再進來一次,這得好好想想。
凌希見她不反對,心中大石落定,剩下的便是耐心等著。
聶千柔很快收回心思,想要聊些別的,這時房門卻忽然被推開了一點。
鄧文鴻與病人探討完大事,回來就聽說自家爺正和一個陌生人在一起,便不放心地看一眼,見相安無事,歉然地笑笑,關上了門。
聶千柔遲疑問:“那是……鄧文鴻?”
“你認識他?”
“嗯,他在我們醫院住過一段時間,醒來后就失憶了,倒是沒說自己是另外一個人,”聶千柔擔憂道,“不過我們那里總有些邪門,你以后還是盡量別和他單獨在一起吧。”
凌希下意識想起影帝出事的新聞,聯系鄧文鴻演技高超卻沒有名氣,腦中一一閃過神愛醫院、失憶等字樣,瞬間沉默。
該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第7章 盟友
某娛樂公司的老板和影帝都是在c市出的事,緊接著就被送進了神愛醫院……凌希看著網上的新聞,又看看另外一個網頁上鄧文泓那點少得約等于沒有的資料,越發覺得自己的猜測搞不好是對的。
不過這中間肯定有什么原由,導致鄧文泓沒去接戲,而是來療養院混日子了。
凌希合上電腦,坐在黑暗的臥室里陷入沉思。他和鄧文泓的遭遇一樣,如果操作得當,身邊就又可以多個幫手,尤其鄧文泓反應敏捷,能隨意出入療養院,絕對比那女人的作用要大。
只是他不能直接去問鄧文泓,因為這無異于將主動權交出去,他要等著對方和他挑明。
凌希暗暗想著,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微笑。
療養院依舊如往常那般熱鬧,凌希的行動模式也維持著固定不變,窩在角落認命地又被小話嘮荼毒了三天,暈暈乎乎中聽她說了句再見么么噠,瞬間呼出一口氣,閉眼靜靜坐了片刻,起身去吃晚飯,接著拿出幾本卡通書,慢慢看了起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夜幕降臨,療養院漸漸變得安靜,這天輪到鄧文泓值班,他和同事聊了幾句,抬頭一掃,發現要到睡覺的點,便準備去臥室看看小孩。
他進去時小孩已經趴在床上睡著了,身邊散亂地扔著畫筆和白紙,腦袋下還墊著一張,顯然是畫到一半就困了。鄧文泓失笑,輕手輕腳上前收拾干凈,又小心地將他的頭抬起一點,把紙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