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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交又如何,朋友難道就出賣不得,出賣朋友的事情,姜家人做的難道就少了嗎?”景夫人一直都十分鎮(zhèn)定,直到葉青說出這句話來,她才有些慌亂。
“你說什么?”
“看景夫人這樣子,想來也知道當(dāng)初的事情經(jīng)過了。就不用我在提醒你了。”
“你為什么,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
“景夫人或許是忘了我的名字,我姓葉,單名一個青字。”
“葉青……葉……,原來如此,想不到居然還會有人活了下來。你是來復(fù)仇的,就算是復(fù)仇,又與名劍山莊有什么關(guān)系,又跟守拙有什么關(guān)系?”景夫人說道,她又恢復(fù)了平靜,哪怕葉青的話出乎她的意料。
“那一年,守拙尚未出生,我在名劍山莊待產(chǎn),當(dāng)年之事與我們無關(guān),你若想要復(fù)仇,是來錯地方了。”景夫人說道。
“沈天行和摩無雙在黑石崖決戰(zhàn)之前,我就在那里。”
“沈天行跟你說了什么,如今也死無對證了,你隨便怎么說都可以。難不成你還要用一個死人的話來污蔑我?”
“不,沈大俠什么都沒說。哪怕是要死了,他都不愿意把這件事說出來。但景夫人是如何知道沈大俠死了的?”葉青一句話將景夫人問到了,他只說了沈天行和摩無雙決戰(zhàn),并沒有說結(jié)果。二人決斗的事情十分隱秘,就只有幾個人知道。
“棺材鋪的小鬼是服毒詐死,就像那一天出現(xiàn)在江南花家的那個殺手一樣,我故意裝作被騙了過去,就是讓他來給你通風(fēng)報信,不過以你的性子,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真的成了鬼吧?”葉青說著,景夫人還是沒有開口。在葉青道出身份之時的確是讓她有些震驚,導(dǎo)致后來的話沒有那么嚴(yán)謹(jǐn)了。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即便我剛剛說錯了一句話,你也不可能將它當(dāng)做證據(jù)。”
“其實我根本不需要什么證據(jù),因為夫人您本身就是證據(jù)。您在江南萬花園中親自刺殺花辭,見過您樣子的人很多,只要您摘下面紗,您是不是女閻羅,就一清二楚了。”葉青說到。
“我就在這里,誰敢來摘我的面紗,就算你知道面紗下的我是什么樣子,你又能如何?”
“我敢,而且我也想試一試。”葉青的刀已在手。景夫人卻是沒有兵器傍身。不過她也并不在意,當(dāng)初面對峨眉派掌門之時,她都無需用劍。
“葉青,不要亂來!”姜守拙從外面沖了進(jìn)來,攔在了葉青身前。他剛剛就一直在外面,這也是葉青提前做好的準(zhǔn)備,讓莫愁給姜守拙解毒,只有讓姜守拙親眼目睹,才能夠讓他相信,自己的母親是天下第一殺手。只不過到最后,他還是沉不住氣走了出來。
“葉青,去給他們解毒吧,我想跟母親單獨談一談。”姜守拙說到,葉青想了想,點了點頭走了出去。他做到這個地步,已經(jīng)足夠了。
葉青從房間里面退了出來,看到了莫愁姑娘。
“葉少俠,事情可還順利?”莫愁趕緊上前問到。
“不知道,你們呢,可曾找到密室暗閣之類的地方?”葉青和莫愁她們分頭行動,葉青在此拖住景夫人,看是否能夠讓景夫人承認(rèn)身份,明鏡心和莫愁等人便在名劍山莊尋找白雪和成空的下落。
“沒有找到,阿福把名劍山莊的人關(guān)在了一起,正在審問,只不過還沒問出結(jié)果。”莫愁也很擔(dān)心,算起來白雪也已經(jīng)失蹤半年多了,如果不是被困名劍山莊,恐怕就是兇多吉少了。
“再等等吧,我相信姜守拙這一次也能夠做好,就像我相信他能夠攻破黑風(fēng)鎮(zhèn)一樣。”葉青說到,開始給外面的眾人解毒。
房間當(dāng)中,只剩下母子二人,相顧無言。
“你想問什么,就問吧。”最后還是景夫人先開口了。她可以憎恨這個天下,卻唯獨無法恨姜守拙。哪怕她認(rèn)為這個世界都對她有所虧欠,但姜守拙沒有。從小到大,姜守拙沒有違逆過她的任何意愿。
“母親,我想看看你的樣子,可以嗎?”姜守拙說到。他還未出生之時,父親便死了。他從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而當(dāng)他有記憶起,景夫人便一直戴著面紗,他也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母親是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