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鳥飛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顧萊:毛都沒長齊的孩子,有什么可愛不可愛的?
隊友一個個伸出大拇指,由衷贊美道:不愧是見過大世面的馬隊?。。?!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就發現
馬隊偷偷給蘇南梔買奶粉了!
馬隊偷偷給蘇南梔買小褲褲了??!
馬隊偷偷給蘇南梔買畫筆了?。。。?!
關鍵是這畫筆還是鑲了鉆石的商店里擺著許多年,甚至被吐槽過無數遍的傻子氪金用品!
接著,更多的氪金物品出現了。
甚至,馬隊把房子都裝修了一遍?。?!
隊友:咳咳,土豪玩家!
不過顧萊也發現。
他的隊友們從一開始的厭惡,也逐漸改變。
顧萊已經不止一次看到有人偷偷對著蘇南梔流口水,并且發出老婆,嘿嘿這種猥瑣的言論。
來之前他們一起約定:如果有人出現這種情況,則一定要處理。
顧萊并沒有當一回事,他氪金養著自己老婆。
但是很快他意識到自己的錢不夠了,狗策劃這時候找上來,說是借他的精神力試試,會給他一筆豐富的錢。
顧萊想也沒想,答應了。
只有跟蘇南梔在一起,他就很快樂。
那種快樂很純粹,就算是一起看某本書,哪怕看不懂,也很滿足。
時間、空間,無限延伸。
可是顧萊發病了。
他精神本身就分裂,一面陰冷殘忍,一面靈活應對世界??墒菬o論那一面,他本質殘忍血腥,且擁有極強的占有欲。
他無法忍受隊友每天像個傻子一樣,對著蘇南梔叫老婆。
于是,他送給蘇南梔紅玫瑰的那一天。
他殺害了隊友。由于他的行為過激,導致官方封號。
顧萊被迫離開游戲,他發瘋了。
在遇見了唯一的愛以后,他生命的齒輪才開始轉動。
顧萊第二次上了戰場,憑借著顯赫的軍工,他的地位逐漸往上,他買下游戲,同時也知道了一件事情。
星際布滿大大小小的星球,游戲公司私自在宇宙圈地,對一個殖民星球進行信息壓縮化。封閉那個星球,并且進行全體數據處理,一切分子化,利用黑洞阻斷信息源,只允許游戲粒子進入。
玩家們以為自己創造了人物,所以每一個角色都獨一無二,其實不然。
是玩家將意識量子化,操縱著一片空白的人物。
而在那個星球,死亡后仍舊以粒子形式存在,等待著以NPC的形式存在,整個世界不斷熵增,于是也在不斷運行。
那一刻,顧萊意識到,蘇南梔在那個星球里老老實實的存在著,像沉睡的公主殿下,等待著他的到來。
可是
那是個被放逐的星球,里面的所有人都不得離開,也沒有通道,除非從里面主動建立世界躍遷!
就算他出來,他仍舊沒有公民的權利??!
你只是一個小小的將軍,沒有資格,除非
顧萊抬起頭,一刀插入議員的身體。
我將成王,迎接我的公主殿下。
魏萊星520年,顧萊一統星際。
遙遙火焰里,滾滾煙塵四起。
蘇南梔站著煙塵里,什么也看不清。
煙霧迷了眼睛,眼淚簌簌落下來,被摘星一點點吻去。
摘星笑起來很好看:你每一次哭,我都心疼。我最幸運的事情,就是遇見了你。
這里的天空沒有星星,他手指劃過的天空,星星們亮晶晶匯集到一起,比了個土里土氣的愛心。
摘星臉頰紅了一點:自從遇見你,我的世界有了色彩。如果我注定離開,你可不可以不要忘了我?
蘇南梔點頭。
御景從背后擁抱他:蘇南梔,我疼。
蘇南梔輕輕撫過他的脊背,輕輕哄著:不疼、不疼哦。
御景說:你一直哄著我,我就不疼了。
【那你可疼死算了,綠茶!】
【我實在想象不出來,這綠茶居然是陛下的切片??】
【這合理嗎???】
【不是吧,我實在想象不出來陛下那個深井冰,怎么綠得起來?】
【什么,陛下難道還不夠綠嗎?陛下從頭到尾都是綠的!】
【警告,id9823對陛下出言不遜,陛下誠邀您喝茶。】
【?????哦豁,兄弟一路走好?!?
【警告:該游戲已經由陛下出資且全部接管,從即日起對不雅言論者(尤其稱王妃為老婆者),提起訴訟,嚴重者送法庭?!?
【????陛下您做個人吧!??!】
【老婆都被你帶走了做個人吧】
【果然是個瘋子,做事這么瘋!】
下一秒,更令人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游戲公告:即日起,游戲將關閉直播頁面?!?
彈幕一下子就炸了
【不是吧?!】
【不要這么殘忍?。。。 ?
【聯名上書求陛下還有用嗎?】
【老婆嗚嗚,我沒有老婆了?。?!】
而這時候,一條燙金的評論飄了過去。
【那是你們老婆嗎?那是我老婆!??!】
彈幕驚了。
【是陛下吧?砸像是被王行之奪舍了呢?】
【咳咳咳,你一提起王隊我就不怕了,甚至還有兩分喜愛?!?
【可是你仔細一想,陛下跟王行之其實是同一個人,不是嗎?】
【我愛顧靜霜,也愛御景,也愛王行之呃這么一來我突然有點喜歡陛下了。】
【咳咳咳,我也覺得。可是搶老婆之仇,不共戴天?。?!】
【樓上,你號無了!?。 ?
這一切蘇南梔都不知道,他被王行之塞了一顆糖果。
糖果是王行之親手剝的,用手指一點點抵進他的口里,奶糖因為王行之的體溫已經有些融合,奶味跟王行之身上淡淡的煙味一起送入口里。
蘇南梔含著糖,王行之替他擦拭唇角。
到頭來,王行之什么也沒說。
李景一直抱著他,輕輕哄著他。
不怕的,不怕的。我們會一直陪著你的。
甜甜的奶滲入喉嚨,蘇南梔眼皮逐漸沉重。
蘇南梔伸出手:我有點困。
御景輕輕吻著他的手背:睡吧。
李景抱嬰兒似的抱著他:醒來,一切都結束了。
王行之長長吁出一口氣:乖,睡吧。
閉上眼前,蘇南梔恍惚看到了顧靜霜。
一點點的欣喜沒能支撐他醒著,他眼皮越來越重,他聽到顧靜霜低低的唱起了歌。
是很遙遠的《月亮河》。
月亮在孤冷的河岸對面,搖曳飄遠,細細碎碎的光輝形成一條銀色的通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