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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醫和伴侶曾經有過一個孩子,但最后卻因為早夭而去世。幾年前,伴侶去世之后,巫醫也就是孤孤單單一個人了。池煦又對他的眼緣,所以就留池煦在這里吃飯。
部落的食材簡單,但也別有一番風味,池煦吃得樂滋滋。
和扶川回到家,都還在打嗝。
吃完飯后,部落大多數人都是直接休息,但是池煦的生物鐘卻沒有調整過來,黑漆漆的一片也不影響他視物。
扶川,明天你真的要去摘藥嗎?我們兩個一起好不好?你一個人太危險了。池煦用爪子勾了一下扶川的衣擺。
扶川將池煦抱起來,不必,我盡量一天內趕回,無需擔心。
池煦抿了抿嘴,對不起。
正在擼貓的大手一頓,隨后又輕輕給池煦的頭皮做了個按摩,為何?
如果不是我,你就不用去冒險了。
雖然今天巫醫沒有說,但是他能感覺到,自己不會化形,好像是很麻煩的事。
扶川心頭感覺有那么一點點酸澀。
無需自責。
因為是你,所以冒險也無所謂。
扶川想,或許從看到池煦的那一刻起,他們兩個之間的因果,就已經緊緊纏在一起了。
這池煦心里滿滿脹脹的,虎頭虎腦地悶在扶川的懷里蹭來蹭去,扶川,你對我好好!
第二天,扶川和朦朦朧朧剛醒來的池煦打了招呼之后就離開了部落。
池煦徑自在床上反應了好一會兒,才開始準備去到部落里。
部落的每個人幾乎都要做工作,像池煦這種不會化形的小孩子,一般會在幾個大人的保護下一起去摘果子。
也算是為部落的食物多增加一個來源。雖然大家都不怎么喜歡,但在緊急時刻,也是一種填飽肚子的食物。
池煦一邊打著呵欠,一邊跟著大部隊走。
你是池煦對不對?一個豹族的小孩過來和池煦說。
池煦點點頭,昨天他和扶川也不知道聊什么聊到了大半夜,今天起來又早。所以一直困得不行。
我叫阿魯魯,已經有四個獸年了,你可以叫我哥哥,待會兒我會保護你的。
池煦:?
四個獸年,也就是四歲,四歲居然都已經比他這個二十多歲的大了三四圈了。
或許你叫我哥哥合適一點。
阿魯魯不信,纏著池煦問他有多大,池煦礙于羞恥,一直搪塞過去。
到了摘果子的地方,池煦才發現,這群獸人竟然早早有了規劃的意識。
這一片幾乎都是果樹,而且也早早被獸人們圍了起來。
帶隊的幾個大人給每個人的腦袋上掛了一個小獸皮袋,就讓他各自散開去摘果子。
阿魯魯站在池煦的旁邊,因為池煦一直不回答他自己究竟幾歲而生氣,哼,我才不會幫你!你自己摘果子吧!如果你告訴我你幾個獸年了,我就原諒你。
池煦:
好的,那我走了。非常冷酷無情。
阿魯魯:!這和他想的不一樣。
見池煦真的走遠,爬上了樹,阿魯魯原地跺腳,我才沒有原諒你,我只是幫助弱小!
說完就跟著池煦爬上了樹,池煦!我來了!
卻說扶川這邊,巫醫所說的那個地方確實位于大陸的正中央,扶川根據昨天晚上觀測星象推斷出來的路線,在中午的時候就到達了那座山的山腳下。
站在山腳下,甚至看不見山頂,只能從遠處看到從半山腰的位置,山就被云霧遮住,偶爾透出來的山頂上,還有一抹白。
如果是對于獸人來說,確實很難攀巖上這么一座巨峰。
扶川原地調養了片刻,就運用靈力直接飛上了山。
不多時,就已經到了山頂。
山頂確實如巫醫所說,一片皚皚白雪。扶川靈氣御體,都感覺有一絲寒冷,更何況是對于普通獸人來說。
這個對這片大陸來說最難攻克的一個山峰,就這么輕易地被扶川登上了。
溫泉邊上,只生長了一種植物,不必多說,肯定是巫醫所說的那種草藥。
扶川摘了三株放進介子空間。
等趕回到部落時,時間剛好到黃昏時刻,正是部落的人吃飯的時候。
扶川準備先去找大巫,將三株草藥交上去。
誰知還沒進門,就聽見了池煦的哭喊聲。
啊!不要!
池煦!
扶川不顧禮儀,直接推開房門進去。
就看到一堆各種各樣的毛茸茸圍著池煦。大巫彎著腰,正在仔細看著池煦。
扶川!池煦最先反應過來,像一個小火箭一樣沖了過來,扶川,你回來好快啊!
大巫也很詫異,拄著拐杖走過來,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難道是覺得旅程太過艱難,所以放棄了嗎?
大巫眼里閃過一絲失望,他原以為,這個年輕人不一樣。結果居然短短一天就回來了。
不過也幸好,摘圣草本來就很艱難,喪命的人無數,早早放棄也是一種理智的選擇。
扶川沒有回答,而是將草藥從介子空間中拿出,請問您說的是這種草藥嗎?
大巫一下就愣了,從扶川手里接過,仿佛都還能感受到那一絲冰涼感。
這這就是圣草沒錯!
大巫聲音激動起來,一雙大手不停地撫細嫩的葉子,嘴里不停喃喃,沒錯,就是這個,就是這個
不過也就只激動了一陣,大巫就反應過來了,我明天開始熬制,以后每天帶池煦來我這里用藥。
說完,大巫就將幾株草藥全部拿到了隔壁,小心收拾好。
池煦星星眼:你好厲害!
扶川笑著摸了摸池煦的頭,突然,手上一頓,頭上怎么了?
看不太看得出來,但是一摸就能感覺到,腦門上禿了一塊。
說到這池煦就來氣,委屈地癟了癟嘴,是小蟲子。
他下午的時候聽阿魯魯說扶川要很晚很晚才回來,一不留神就沒注意到有小蟲子掉在頭上。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小蟲子已經藏在了毛里面,找不出來了。
阿魯魯在一旁看了許久,看池煦的家長好像不是很兇才開口:我說給他舔出來,他不要。
池煦雖然失憶了,但是骨子里的那種小潔癖還是在。
他實在無法想象自己被一個人舔來舔去。
來找大巫,大巫說只能把毛剃了,剛才正在剃毛。
池煦委屈巴巴,我是不是變丑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