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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小虎滿是高興,之前他算是投入寧家,只是對應于寧鐵。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算成寧鐵的嫡系!“如果我不守規矩犯了錯,給少爺你惹事。我小虎不要你踢出門,定然將我人頭送上。”
“小小年紀,別說得如此血腥。”寧鐵撫一下他認真的額頭,而后道:“犯錯不要緊,世上沒有不犯錯的人!只要不違背良心的錯,偶爾犯一次也是可以的……”
“緊遵少爺教誨。”雖然他不明白其中的區別,錯就是錯,有什么差別?但他還是表示出從屬的遵守態度。
他小心肝滿是歡喜,喜滋滋地跟在寧鐵的屁股后。
………………
“寧鐵,要不要來看看我修煉,我可以指點你幾下?你不是醉心于修煉武技嗎?既然途經練武場,我指點于你也算緣份!”
在他經過練武場,有幾個武者卻是招手道。
他們不是諷笑寧鐵,寧鐵在過去對武技的向往人所皆知,要不他也不會被寧家送往“衛級裁判所”。這樣的招呼,倒是投其所好的示好意味。
“你們這點小武技被一頭莽牛獸吃了都不帶吐骨頭,還敢教寧鐵少爺?”小虎眼露不屑,轉而奇怪:“你們以前對寧鐵少爺冷冷淡淡,怎么態度大改?突然拍馬屁,討好起來?”
寧鐵歸來后的表現,給人眼前一亮。別的不說,寧家得到黑衣人的幫助破除大陣,全得益于寧鐵和黑衣人的關系。讓人聯想到寧鐵背后有神秘黑衣人支撐著,日后前途無量。
既然如此,這些御衛不是愚鈍的人,自然向這位繼承者示好。
“多謝了,我暫時沒有時間。”
本以為寧鐵會答應,豈知他卻斷口拒絕,招呼的兩人微露失望。
忖道:“他是寧家的繼承者,要在大庭廣眾下,接受我的指點,想來是不好意思。他曾前去‘衛級裁判所’修習近年,要是接受我指點,豈不是眾目睽睽下說自已還比不過普通人?所以是我太心急,不懂找好機會說。”
這樣一想,他們頓時釋然。
其中一人還暗為自已的魯莽而感到自責。
小虎則是覺得正常不過,忖道:“你們都不知道寧鐵少爺的真實實力,否則非為自已的自大羞愧得上吊自殺!”
“寧鐵少爺在地獄怨域里,殺獸無數,在寧家卻深藏不露,這才是高深莫測的低調強者。比起那些半桶水的炫耀貨色,強上千倍百倍。”兩相對比,小虎更加佩服寧鐵,相信自已和爺爺的選擇決不會錯。
“寧鐵少爺既然不想暴露,自然有其用意。我決意不能向外涉露半句。”小虎心底按下主意,心底微微興奮:“若然這個大謎團在鑄焰山脈揭露,到時會多少人目瞪口呆!自小資質平庸被人瞧不起的寧家少爺,竟然是深藏的超級強者。多少人會想不到,多少人會不敢相信哈!”
“寧鐵!”
回到小院附近,香風飄至,一條窕窈人影出現在前面不遠。
她正是寧鐵此行前去“衛級裁判所”要護送的對象寧汾,也是他的堂妹。
寧鐵對寧家人好感還是有的,畢竟他占據的是寧鐵的身體。
再且他計劃趁此遠行的機會遠離寧家,很快就和寧家再無瓜葛,最后怎么也要給點寧家彌補才離開,俗話說的好聚好散。
小虎機靈,悄悄地放緩腳步,閃離開去。
“剛才他們說要指點你修練武技,你怎么不答應?這不是一向所喜歡的事情嗎?”
寧汾是寧淵的第二女兒,模樣的絕麗還稍勝于寧顏汐,性子溫柔文靜,和寧顏汐的干練大不相同。
“都是些低等武技,看不上眼。”
“呵嘿,你從‘衛級裁判所’學得神功?所以不將他們這些花拳繡腿放在眼內?”
“我功夫膚淺得很。但不妨礙我看他們不上眼。”
“這也是,你不僅是衛級裁判所的學生,眼界開闊,而且你還有一個厲害的強者在背后相助。那位黑衣強者的武力,比上他們厲害上千倍萬倍!”
“對了,寧鐵,你能不能偷偷告訴我,那個神秘黑衣人是什么模樣,是帝國的哪號人物?”
“以他的厲害,肯定是帝國的大人物!大名鼎鼎!你說出來,我肯定知道。”
寧鐵打量她期盼而欣喜的表情,搖搖頭道:“我答應過他,不泄露他的秘密。而且,他離開這里,我要再找到他,已做不到。”
“真的嗎?不過我猜測得出相差不多。那人當日蒙臉,證明他不想別人知曉他的身份,你為他保守秘密,順理順章。”說歸說,寧汾俏臉上難掩失望,幽幽道:“你知不知道,當日在后院見他威風凜凜地殺出殺入,如入無人之境,瞬間將巖家十個罡力境打得如喪家之犬。我就暗下告訴自已,這一生定要見上他一面。如果有可能,我要拜他為師,甚至成為他的道侶……”
“……”
寧汾發覺自已失態,臉上涌出一抹紅云:“我知道此話說得有些不知羞,但這是我心里話。這世間就你一人知曉,你不準泄露出去,否則我一輩子都不和你說話。”
“……”
寧鐵驟然間全身的不自在,發現自已陷入一個巨大麻煩。
他趕緊轉過話題:“你要前去‘衛級裁判所’修武?”
“嗯。進入‘衛級裁判所’是我小時候至今的夢想,第二個我也想出去拓展視野,看看外面的世界,不想永遠地呆在這偏僻的角落。”
“這里再安定富裕,也遠不及外面世界的斑斕多姿!。”
寧汾抬起驕挺的胸脯,堅定的目光眺向遠方。
在這個落后的世界,寧汾能夠有這樣的決心,寧鐵油然心生佩服。
“父親也想必和你說過,此趟要你順路護送我前去衛級裁判所。這一路上,恐怕要辛苦你了。”
“本來我想獨自上路,給自已歷練的機會。但是父親態度堅決,而且我也有自知之明,武力太差,要是出到外面,確實容易惹出危險。能夠有你為伴,算是再好不過。”
其實她心里非常不看好寧鐵,寧鐵最近表現不錯,連大陣也能收復,但是他武力卻是差劣不堪。在她心底里,寧鐵連她也遠遠不如,如何保護她!她倒認為是父親不放心寧鐵前去‘衛級裁判所’,所以才想這么一個理由,讓她一起前去,護送寧鐵。
當然她只是心里想,不敢說出來,以免打擊寧鐵的自尊。
“我們寧家在和巖家大戰僥幸逃過一劫,然從此戰中能看出我們的實力不濟。而雇傭罡力境,固然能增加防御力。但是遠不如寧家本身有個強者防御。所以我想過,怎么也要修煉成為罡力境!為以后寧家的平安出一分力,成為守護者!”
寧鐵有些佩服,別看寧汾柔弱而又不動色聲,但實際上對寧家傾注深深的感情。
………………
“寧鐵,你前去衛級裁判所的時間,我幫你定在三天之后。這個你可有意見?”
“路途上大約要二十多天,到達‘衛級裁判所’時,離甄選的時間差不多。”
“沒有問題,聽從叔父的安排。”
“這就好。話說在前頭,男人大丈夫,不能食言而肥。若是此次甄試無法通過,你不準到處亂去,要乖乖回來,給我好好地隨顏汐學習。自至不再出外。”
“叔父放心,寧鐵決不食言。”
寧淵露出滿意之色,在前去的路途上寧汾陪伴,寧鐵是離不開。而到達“衛級裁判所”,甄試就不可逃避。甄選不過,他倒不擔心這個侄兒毀諾。他最擔心一條就女兒所說的,寧鐵打定主意,在前去的路途上離開。
畢竟“衛級裁判所”的甄選,對寧鐵委實不容易,難免有逃避的念頭。
“我也不是阻你修武,而是你回來掌管寧家后,閑瑕之余,可以邀請一些御衛、強者傳授你一些修煉之法。或者用我們寧家的費用去購買一些武籍,同樣能兼顧為之。”
“對了,說到這個,我倒想起一事。前些天,我們寧家強者“金背獅神”,想收你為徒,他垂詢我的意思。趁你在此,我將情況和你說說,你意下如何?”
“金背獅神要收寧鐵為徒?”
不等寧鐵有所反應,屋內的寧顏汐等人卻是激烈地尖叫地起來,表情相當意外。
尤其是角落里的小虎,雖然他知曉寧鐵深藏實力,但是“金背獅神”可是這片區域聲名最盛的強者,婦孺皆知,和之前那些武修截然不同。很多人,是自小聽說他赫赫威名成長,他要收徒,不知是多少人心目中的夢想。
“金背獅神是老牌罡力境!無數年青才俊都想拜他為師,得他指點一鱗半爪,就受益無窮!而他自二十年前所收的唯一徒兒不幸死去后,就再沒有收過徒弟!現今他竟主動開口要收寧鐵為徒,寧鐵,你是撿著大便宜了?”
“我也有些意外。不過他專情和我所說,而我看他態度真摯,的確有收徒之心。”
“寧鐵,還有什么猶豫?這是千年難遇的良機!別人恨一輩子,也恨不到這樣機會。要遲疑,金背獅神反悔那就可惜。”
不僅寧顏汐,旁側的其它人也是紛紛地催促。
寧鐵資質平平,一般強者僅是指點于他,不敢收入門,以免受他拖累。“金背獅神”突然提出收他為徒,這樣的際遇,彌足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