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劍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石娘,怎么不見你的便宜兒子啦?你該不會是把人給賣了吧,哈哈,這么大的塊頭,應該能賣不少錢。一個魔修叫了壇酒,被石娘用法術傳來的酒差點砸到臉上。
賣個屁!老娘是賣兒子的人嘛?你再胡說八道,老娘把你的酒換成洗腳水信不信!
那名魔修說:信!信!石娘你連酒里都能兌一半水,換成洗腳水也不奇怪,哈哈哈哈哈!
他去哪了?
一道嘶啞陰沉的聲音蓋過了帳篷里的大笑聲,修士們循聲去看,角落一張桌子旁,坐了三個人。
紫衣絢麗的青年神色冷漠,身上的金飾閃閃發光,緊挨著紫衣青年的,是個清俊文雅的年輕人。在這兩人的對面,就是發問的人,全身裹在黑袍,看不清面容,一身鬼氣。
在場有的的人認出了幾天前和石娘干兒子起沖突的鬼修就是這位,頓時明白,這是還沒有釋懷,心里記著呢。
呦!石娘笑瞇瞇的說:你還惦記我兒子吶,他去荒海了,你去找他吧,說不定老天見你們有緣,把你們安排在一起了呢。
言行安冷笑了下,荒海里世界碎片多如沙礫,得有多巧,才能碰在一起。
如果遇到,就是天要誅他。
第六十二章
石娘只是笑, 也不搭話。
一道紅色的遁光沖進店內,化為一個中年修士,臉型方正, 濃眉入鬢, 看起來正氣凜然, 打扮也像個俠客,法器是把刀, 光明正大的別在腰間, 不似尋常修士那般收在芥子戒中。
中年修士入店環顧了一下, 很快找到了目標, 身形一閃, 出現在陸無回所在的地方,拉了條凳子坐下,像三人拱了下手, 聲音洪亮:言道友,陸道友, 謝道友,我梁某來遲了, 先自罰一杯!
話落,仰頭干完粗瓷碗里的酒。
這個叫梁飛武的化神修士在入道前, 乃是個江湖中人,成為修士后也沒改變作風。
他修的是刀道, 腰間的刀是他在凡人時用的,這些年始終沒舍棄, 用各種資源將其煉成了本命法器。
梁飛武趕到之后,沒過多久,其他兩人也都趕到了。
人齊后, 六人將沒結算的靈石給石娘付清,走進后帳,這里被空間陣法分成許多小格,可以確保隱秘,不會讓交談被他人聽到。
最后趕到的兩人,其中一個是位名叫雁秋的女修,容貌只能說是清秀,額頭有道傷痕,看傷痕的模樣,當初似乎被什么東西刺穿了腦袋。
她是后來的三人中修為最高的,境界是化神大圓滿。
另一位名叫崔元,容貌如同少年,應該是服用了定顏丹,境界在化神初期,他修的是仙門宗法,身份是中域某個超級宗門的棄徒。
六人立在有些昏暗的空間,吝嗇的石娘在這兒沒有安排什么座椅。
因為陸無回,謝道真乾坤袋中多了無數雜物,此時便取出炎陽神金制成的寶座,在上面鋪了金光閃閃的坐墊。
謝道真目光柔和地看著陸無回,來,師弟,快坐。
陸無回嗯了聲,入座,謝道真站在他旁邊,熟練地取出靈果玉匣,將一顆淡紅色的靈果喂到陸無回口中。
站著的五人,忽然有種自己是小弟,那兩人一個是老大,一個是老大的愛妃的感覺。
鬼氣森森的言行安袍袖一揮,鬼氣凝成巨大的王座。
其他四人心里無語了下,倒是沒在這事兒上較勁,梁飛武坐在了刀鞘上,感覺有些咯的慌,不舒服地扭了下。
六人之前都在石娘這里留下了身份牌,每個人都差不多知道了其他人的名姓和主修的功法。當然,身份牌上提供的信息也有限,不可能真正了解一個人,有些東西是不會寫在身份牌上讓外人知曉的。
這次見面,眾人都是為了確定彼此間要不要結成同伴,前往荒海。
六人中,五人都是化神修士,只有鬼修言行安是合體修士。
言前輩。化神圓滿的雁秋看向隱藏在黑袍中的言行安,毫不留情掩飾自己的懷疑,道:您身為合體修士,為何要找我們這些化神修士當同伴?
言行安沒想到才開始就有矛盾指向他這個合體修士,身后的鬼氣張牙舞爪,他冷笑了下:有我這個合體修士,對你們來說不是好事?
這個叫雁秋的女修疑心很重,合體修士到了一堆化神修士里,她感覺就是狼入羊群。
言前輩,對我們有利不假,但這才是最奇怪的。荒海危險莫測,找合體修士當同伴對您來說豈不是更有利?您放著合體修士不找,反而要找我們這些化神修士當同伴,就不怕我們拖累你?或者說,言前輩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就算荒海的合體修士少,但要找合體修士當同伴,對同樣身為合體修士的言行安來說也不是困難。
雁秋懷疑言行安的用心也不奇怪。
石娘這里不允許出手,雁秋說起話來十分直白,她自認就算打不過言行安,也能成功逃跑。
不光石娘這樣想,梁飛武,崔元心中同樣不解。不過他們修為不夠,石娘敢毫不遮掩的問言行安,他們可不敢,但目光和神情也都透露出了探究的意思。
陸無回坐在寶座上,這名叫雁秋的女修言辭倒是頗為鋒利。
他的神識可以透過言行安的兜帽,看到里面那張蒼白陰郁的面容。
剛見面就被修為不如自己的修士接連質問,言行安臉色并不好看。
我找你們,自然有找你們的原因。
境界越到后面,高境界修士對比自己境界低的修士的壓制越大。荒海一行,身邊有個合體期修士,存活的幾率會更大不假。但雁秋等人也擔心言行安的目標是他們,若是這樣,他們和言行安同行,在荒海那種地方可謂是羊入虎口。
見幾人眼中仍有警惕,言行安強硬地道:我已經去過一次荒海,知道什么樣的人都在荒海活下來,你們神魂上的不凡之處,你們自己都清楚,就不必我說了吧!
說到這里,言行安看了寶座上的陸無回和謝道真一眼,這幾個化神修士之中,就數這兩人最厲害,尤其是那個目中無人的陸二。
言前輩的意思是,神魂強大的人更容易在荒海活下來,您找我們幾個,和我們的神魂有關?仙宗棄徒崔元忽然開口。
他被飛仙門逐出宗門,就是因為煉了神魂上的禁術,對修士的神魂頗為了解:但有一點解釋不通,合體修士的境界比我們高,神魂自然會更強,言前輩費盡心思找我們這些人,不是多此一舉嗎?
很簡單。
因為他受傷了。陸無回平淡地說。
陸無回話音落下,梁飛武、雁秋、崔元等人齊齊愣住,這個解釋,的確能解釋言行安的行為,就是不知此話是真是假,他們旋即看向隱藏在黑袍下神神秘秘的言行安,看言行安會有何反應。
陸二是怎么知道的!
黑袍里的言行安臉色瞬變,眼中閃過驚駭,完全沒想到隱藏的秘密被看破!
他心中立刻起了殺人滅口的心思,但,陸無回忽然叫破,在場的人都聽到了,除非他將五人全都殺了,否則只有有一個逃出去,他在這里的仇家就會知道。
以他受傷后的實力,根本做不到將五人瞬間滅口,更何況,這里是石娘的地盤,禁止手。
你是怎么看出來的?言行安嘶啞著聲音說。
陸無回不喜多言,謝道真笑了下,說:言道友,你為了掩蓋受傷,故意表現得強勢,但你除了對元嬰期的肖小出了手,無論是對石娘,還是對我們師兄弟,都沒有出過手,這與你強勢的姿態可不符合。除此之外,那天我們挑選同行之人的身份牌,你直接將合體修士略去,完全不對合體修士做考慮。
這么多疑點,我們師兄弟難免起了疑心,猜到你受傷,也是自然而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