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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垂宇與何正澤說了幾句無關(guān)緊要的話,然后笑著問:“報社最近忙什么呢?”
何正澤也是人精,他一接就明白顧垂宇屈尊降貴打這電話的目的,忙報告道:“最主要還是聯(lián)合中央媒體去參加d國的抗災(zāi)維和救助報道,這不商凈他們昨晚才到地方?!眃國是周邊的小國,前兩天發(fā)生了大地震,國內(nèi)也派出一支維和小組去支援,做為鄰邊的地方媒體,他們也參與了這次行動,但由于有危險性質(zhì),許多記者都不敢去,幸好商凈主動請纓了,他本來還猶豫,但聽她說顧總也支持她的想法,就順?biāo)浦弁饬恕?
“什么?”顧垂宇一驚,他當(dāng)然知道地震的事,但他當(dāng)然不知道她居然跑去了那么危險的地方。
何正澤一聽,頓時叫糟,他硬著頭皮道:“咦?顧總您不知道嗎?我不是聽商凈說您鼓勵她去的嗎?”
在這種事情上她反倒又開竅了,一想起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那種危險的地方,他就沒功夫跟何正澤虛與委蛇,不悅地徑直道:“我怎么可能是同意她去那種地方?那是嬌滴滴的小女娃能去的地兒嗎?”
看樣子不僅是不同意,根本就是捅著馬蜂窩了,何正澤啞巴吃黃連,只得連聲應(yīng)下,“我一開始也不同意,可是商凈說她當(dāng)兵出身,可以自保,并且我想著她有這次成績對將來有很大幫助,加上她說您也同意,我就覺著我可能跟您想到一塊去了,所以……”他總不能商凈的每件事都打電話咨詢他吧?
顧垂宇懶得聽這些廢話,“現(xiàn)在讓她回來還來得及嗎?”
顧大總裁顧祖宗,您以為就在隔壁村子呢!現(xiàn)在回來一個再換一個,新聞都可以進歷史博物館了!何正澤在心底咆哮,嘴上還得客客氣氣的,“顧總,您不必太擔(dān)心,現(xiàn)在地震已經(jīng)過去了,并且商凈是跟著大部隊走的,只是做做采訪寫寫稿,不會有危險的?!?
就怕她一個沖動又去多管閑事,這丫頭沒人看著她怎么就那么不省心?顧垂宇眉頭緊鎖,沉聲道:“隨時讓我掌握情況。”
“當(dāng)然,當(dāng)然,剛剛回來了商凈的一條稿子,您需要過目嗎?”這去了國外,電話還是可以打的啊。何正澤心想他是關(guān)心則亂,可能一會就想起來了,所以也就沒說。
“……發(fā)到我手機上吧?!鳖櫞褂顠炝穗娫?,又煩悶地銜煙點上了火,她這魯莽的性子倒底什么時候才能改一改?什么地兒都敢去,那地方不僅天災(zāi),還有人禍,一直有股小派勢力份子因為信仰問題四處作亂,要是他們趁機……嘖!得叫她回來!越想一顆心越提了起來,他捻熄了煙,迅速撥了商凈的號碼,卻在響一聲后聽到占線的提示。
跟那晚情形一樣,她肯定把他拉黑了。顧垂宇低咒一聲,怒極將手機一扔,就她能!她是死是活管他屁事!
賭氣一般驅(qū)車離開,他一如平常地參加了飯局,又與人去喝了茶,拒絕了一老董請客去按摩的邀請,讓司機送他回了家。
兩名有求于他的z城商業(yè)大戶目送他遠去,皺著眉搖了搖頭,“像他這樣的最難搞,錢他有的是,女色又見得太多,到底什么才是他的弱點?”
“誰知道?他平時有什么愛好我到現(xiàn)在還查不出來,沒辦法,只有看看有沒有再漂亮點的女人?!背鞘橇禄?,是男人都逃不過“色”這一把刀。
卸下官方笑容的顧垂宇陰著一張臉剛進門,拿著清潔用具的陳靜就從廚房里跑了出來,臉蛋上有勞動過的紅潤,她欣喜地上前,“顧總,您回來啦?!?
“你在這兒干什么?”她雖然為了打掃有這邊的磁卡鑰匙,但并不表示她也能在規(guī)定時間以外出現(xiàn)在這個家。
“我、呃、看廚房很久沒整理了,所以就忍不住干活了?!标愳o見他臉色不善,言語喏喏。
“那些事可以明天再做?!?
曾經(jīng)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她現(xiàn)在心甘情愿為他整理家務(wù),他卻毫不動容,陳靜突然有點委屈,并且想起突然來的那個頤指氣使的女人,她更加難過,頓了一頓輕柔地問道:“顧總,我想問一下,您昨天讓住到我那的小姐是什么人?到現(xiàn)在我還不知道她的名字呢?!?
瞟見她略帶狼狽的表情,顧垂宇淡淡道:“她叫周香,可能是我未來的妻子?!?
陳靜大驚,原本紅潤的臉頰頓時沒有血色,“您……她……”那她又算什么!難怪那個女人一直用十分厭惡的眼神看她,說的話也是毫不客氣,就像她是她家的傭人一樣?!邦櫩偅盐抑糜诤蔚兀俊彼诿娑?。
“奇了怪了,你在我有老婆的時候就跟我了,現(xiàn)在還問我這個問題?”顧垂宇好笑地脫掉外套。
“那是因為我愛您!我也知道那樣不對,可是我發(fā)瘋似的愛上您了,我沒辦法控制我自己……”陳靜一邊哭一邊道。
“是嗎?那真是抱歉,我就是這樣的男人,你要是受不了就走,放心,該給的我照樣給?!?
“我要的不是你的錢!”陳靜使勁搖頭,梨花帶雨地看向他,急切地問道,“我不夠美嗎?我身材不夠好嗎?您還有哪里不滿意我都可以改!”
“行了,陳靜,你這樣的女人我見得多了,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后一個,別再自取其辱,讓你走時就乖乖地離開?!?
“我不走!我要留在你身邊,總有一天你會發(fā)現(xiàn)我的好的!”陳靜哭喊道。
“隨你的便,我累了,你出去吧?!鳖櫞褂顩]有絲毫動容,擺擺手走進了房間。
這個男人好狠的鐵石心腸!陳靜虛軟地靠在了墻壁上。
回到房間的顧垂宇在床上躺了一會,只覺心情惡劣,起身打開電腦,在網(wǎng)頁上瀏覽了一下d國的地震情況和最新動向,又不禁咒罵了一聲,還有余震!
她究竟哪根筋搭錯了跑到那種破落地方去!衣服帶夠了沒有?有沒有攜帶常用的藥物?吃住還習(xí)慣嗎?晚上睡在哪里?氣候那么惡劣,她能受得了嗎?萬一有余震讓她受傷了怎么辦?腦子里蹦出亂七八糟的問題,讓他幾乎沒功夫去注意自己的異常,沒發(fā)現(xiàn)自己一顆心都懸在理應(yīng)斷干凈了的女人身上。
之后的幾天,顧垂宇時時注意著d國的災(zāi)情和何正澤回報的消息,一顆提心吊膽的心總算在聽到她即將回國的消息后稍稍放松了下來。連帶在見商企代表時也親切許多,只是頻頻看表的動作讓代表們頗為緊張,心想他們是不是打擾了顧總什么要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