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見江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大花偏不,她從門口嘮叨到臥室放下東西,又拿起杯子回到客廳倒水喝一口。喝完坐在火爐邊烤手邊停下說:“什么事?說吧。”
劉淑英覺得她媽真的是學壞了,當初多好忽悠的親媽啊,怎么做幾個月生意成這樣啦。“媽,我想搬家。”
劉淑英也不繞彎子,她現在破罐子破摔。愛把她當妖精就當妖精好了,自家的親爸媽總不會讓人把她抓走切片的。
張大花愣了一秒,不假思索的教訓起劉淑英的異想天開:“你這丫頭,倒是想得挺美。搬去哪兒,你爸現在一個月工資多少錢不知道?家里都寅吃卯糧啦,你知不知道?”
“知道啊,可不搬怎么辦?二姐一個人去s市上學,媽你放心嗎?還有三哥,他都不去學校啦,你們真讓他以后都不去啦?”
張大花沒想到劉淑英口中的搬家是搬去s市,自覺那地方不是自己家能去的,可心里又有些異動。她不動聲色的讓劉淑英自己去玩,自己擇準備將家里上上下下都擦一遍。
第三十五章
劉建國是晚上九點多喝得面紅耳赤、走路歪歪斜斜回來的。他進門就大聲嚷嚷著喊家里人的名字,“大花、老大、二丫、老三、四兒,你們都在哪兒啊?”
外面零下好幾度,劉淑英在被窩里根本不想起來,她見劉淑華從書桌邊起身去院里,趕緊讓二姐別關房門她想聽。
劉淑華沒搭理她,關上房門出去了。
劉淑英就只能爬起來穿上衣服,將門開條縫,在門口看著院里劉建國忽高忽低的聲音。
他語無倫次的反復跟家里人道歉,說自己沒本事,掙不了幾個錢。
說劉曉軍就是個傻孩子,什么事都不跟家里說。說他對不起他們這群孩子,還說以后一定好好干,絕對不會再讓家里受窮。
劉淑英聽到這兒,眼睛亮啦。她不顧外面寒冷開門跑出去。
只見劉建國一副快要哭的表情,被張大花攙著往主屋走。嘴里還在不停嘀咕,前些年父母在世不該補貼太多、某某年不該把進修的機會讓給別人……
“爸你別說以前啦,你說說以后準備怎么辦?”劉淑英不理會邊上想拉住她的二姐和三哥,湊到劉建國和張大花面前說。
“四兒,哪兒都有你,趕緊給我回屋。”張大花指著臥室門,讓她回去。
“項叔說,讓咱們直接去s市租個房子干個體。說咱們有貨源,這年頭只要有貨不愁賣。”劉建國含糊地說,眼睛發直。
“那咱們去嗎?爸。”劉淑英在心里忍不住為項博文打call,覺得自家能認識他們簡直運氣不要太好。
“萬一掙不到錢呢?大花,這一去咱家可就沒有后路啦。”劉建國赤紅的眼睛水汪汪的看向身邊的張大花。
劉淑英看他那模樣,有再多的話也咽了回去。她望著張大花將劉建國扶進屋。
跟著二姐一起回屋后問她是怎么想的?劉淑華只說聽爸媽的,就再也不說話啦。
劉淑英就說,如果搬到s市肯定比現在好如何如何,她讓二姐明天幫忙一起勸勸爸媽。
劉淑華嗯啊的敷衍著,她覺得這樣的事情由父母自己做主比較好。
隔天早餐是好久沒吃過的豆漿小籠包,劉曉峰一口氣吃了三個,然后好奇的問爸媽今天是什么日子,吃這么好。
劉建國聽見他這么問就苦笑,說讓他盡管吃,以后一定讓他在家里想吃什么吃什么。
劉淑英撲扇著大眼睛,咬著筷子觀察半天問。“爸,你昨天說的話,算數嗎?”
“什么話?”
“咱們要搬家去s市嗎?”
“嗯,算數。”劉建國鄭重地點頭,眼眸中滿是堅毅。
劉淑英立刻站起來歡呼,飯后聽說父親要留在家里辭工、辦手續之類的,找房子由張大花同志負責。她就抱住張大花的腿,死也要跟著一起去s市找房子。
張大花拗不過,終究是帶著她一起去s市。
兩人先到北青學院附近的居民區,逢人就打聽有沒有出租房子的。一直到傍晚天快黑了,也沒打聽到一家。
反而打聽出一家要賣的,老公房一間不到15平米的屋子要價四千。
這價格剛好是家里存款的價格,張大花當然不能同意。她帶著劉淑英在外面吃完晚飯,找家招待所住下。進門就對她說:“四兒,你也看見啦,房子都找不到。”
“媽,咱剛找一天,多找兩天肯定能找到的。”劉淑英是帶著葉天擇地址來的,但她想先自己試試,能不靠別人就不靠別人。
張大花也就是隨口抱怨幾句,帶著劉淑英洗漱完兩人就一起睡啦。
第二天,母女倆天剛亮就出門找房子。臨近中午還是一無所獲,張大花帶著劉淑英在路邊吃面條。
跟她說先回家算啦,要不家里人擔心。
劉淑英沒辦法,拿出葉天擇的地址給她,說這個叔叔家有房子可以租給自家。
張大花問她怎么認識的?
劉淑英就說是劉曉軍認識的人,地址也是他給的。
張大花就埋怨她,不早點拿出來。
旋即帶著她尋著地址找到葉天擇家門口,母女倆站在葉天擇家雕花鏤空鐵門外往里望,入眼是一條石板小徑和兩旁花樹茂密,隱約看得見小洋房的屋頂。
張大花心里發怵,低頭問劉淑英:“四兒,這是你哥哥認識的朋友的屋子?”
“對啊。”劉淑英眨眨眼睛,一臉理所應當。但其實她心里也緊張,知道葉野家不一般是一回事,真看見就是另一回事啦。而且上輩子,她到死也就是個平頭老百姓,這種房子都只能在電視里看看。
兩人說話的功夫,一位頭發花白穿著三件式西裝戴著白手套的管家來到門前,詢問她們要找誰?
“叔叔好,我兒子劉曉軍你還記得不?”張大花有些局促地笑著,明顯將管家認成主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