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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經(jīng)過,你應(yīng)該都聽青黛他們說過了吧?”百里謙微微垂頭,掩住眸中的厲光,“我們懷疑當(dāng)時死的那個女人并不是婉兒,僅僅是一個替身。”
“恩,”青峰點頭,一談到這事,他臉上是掩不住的激動,“溫婉真的沒死嗎?真是太好了!”
“我就想問問,”既然已經(jīng)說到這兒,百里謙也不妨開門見山了,“你當(dāng)時辨認(rèn)溫婉尸體的時候,她······她胸口下面是不是有一個玫瑰型的胎記?”
青峰的臉色凝固了一秒,聲音有些干澀,“這個,我······我不太清楚。”
“不知道?你怎么會不知道呢?”百里謙猛地抬頭,眼神里的厲光直直射向青峰,他對這個男人不是沒有怨念的,不僅僅是因為溫婉選擇了他,更因為他根本沒有守護好她,讓她陷于這樣的危險當(dāng)中!
這樣一個男人,憑什么擁有溫婉!
青黛聲音一沉,“百里大叔!”
“不好意思,”瞧見青黛臉上不悅的神色,百里謙才抹了把臉,仰身躺在沙發(fā)上,聲音沙啞,“我語氣有些重了。”
“沒事,”青峰搖搖頭,看著百里謙好半晌才感嘆地說道,“其實,我和溫婉并不是夫妻!或者說,我們只是假夫妻!”
一言驚起萬里浪!
別說是百里謙,就連青黛也覺得頭暈暈的,什么叫做假夫妻?明明青峰嘴里吐出的每個字青黛都聽得懂,可湊到一起她就搞不明白這意思了。
或許是旁觀者清,薄桀傲倒是最鎮(zhèn)定的一個人,很快找到了關(guān)鍵點,“如果你和媽只是假結(jié)婚,那青黛她······?”
一聽這話,百里謙身子猛地顫了一下!看向青黛的眼神充滿了難言的激動和興奮,青黛不是婉兒和青峰的孩子,“也就是說,青黛很有可能是我的女兒?”
青峰掩下眼底的苦澀,“這個我也不清楚,當(dāng)時我和溫婉相遇的時候,她已經(jīng)有了四個月的身孕,至于青黛的父親身份,她并沒有提及過。”
“我當(dāng)時患了嚴(yán)重的肺病,已經(jīng)奄奄一息,”青峰眼里摻上回憶的神采,緩緩解釋道,“因為溫婉的醫(yī)術(shù),我的身體才漸漸好轉(zhuǎn),也正是因為這樣,當(dāng)她拜托我假結(jié)婚的時候,我才會不假思索地答應(yīng)下來。”
“四個月,四個月······”百里謙低喃道,結(jié)合之前調(diào)查到的資料,他很快判定青黛的身份,她就是自己的女兒,“沒錯,沒錯!”
百里謙猛地站起身來,看著青黛的眼里滿是淚花,他從來沒想過婉兒竟然還給他留下了一個孩子!看著這孩子,就像看到了年輕時的婉兒,一樣的靈動淡雅。
“青黛······”百里謙走近,伸出手想要撫摸青黛的面頰卻被她下意識地一閃給躲了開,百里謙的手一下子愣在原地,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受傷。
青黛咬咬唇,躲在薄桀傲身后,事情來的太突然,她需要時間好好理一下思路。
“沒事,”百里謙狼狽地收回手,看向青黛的眼里依舊帶著濃濃的感情,“我們可以慢慢來,你不用著急。”
“來,喝杯茶吧!”薄桀傲護住身后的青黛,遞了杯清茶給百里謙和青峰,算是借機緩和一下兩人的情緒。
“恩,”百里謙啜飲了一口茶水,什么滋味也沒嘗出來,平息了好半晌才恢復(fù)以往的鎮(zhèn)定,凝聲說道,“溫婉的下落,我已經(jīng)有著落了。”這段時間,百里謙也一直沒閑著,再加上有了薄桀傲的幫助更是如虎添翼,剝絲抽繭,很快將當(dāng)年的事情弄了個清楚。
“什么!”聞言眾人不禁瞪大了眼,一雷接著一雷噼里啪啦地扔下,連個緩沖的時間也沒有。
☆、第二百零六、大結(jié)局
西宇群島。
那是位于臨海深處的一抹瑰寶,據(jù)傳那里風(fēng)景瑰麗,滿地鮮艷的珊瑚海礁,令人神往,可惜卻沒有一個人知道它確切的地理位置,有人說那是神仙灑落在凡間的珍珠,有人說那是仙女遺留下來的一條彩帶,口口相遞的傳說更是為它添上了一層濃濃的神秘色彩。
青黛站在船頭,極目遠眺,遠方深藍色的海域間忽然出現(xiàn)了一抹綠,隱隱約約的顏色交相輝映,讓人眼前不由得一亮,“我們這是······快到了?”
從準(zhǔn)備到出行,他們足足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在海上每天看著一樣的風(fēng)景,現(xiàn)在總算是瞧見了點兒不同的色彩。
“當(dāng)然不是!”旁邊有經(jīng)驗的船員笑著搭了句嘴,“這才到哪兒呢?”
“那前面那是······?”
“聽說過海市蜃樓嗎?”船員憨厚地笑笑,只是在黝黑粗糙的面上不太顯露,“那不過是西宇群島的倒影罷了,讓人追逐,卻從來不曾到達。”
說到后面,船員不由得感慨地搖搖頭,他在這兒工作都快二十余年了,還真沒幾個人是成功進入西沙群島的。
“海市蜃樓嗎?”青黛眼眸微睜,她還是頭一次見識這東西,仔細望去,隱隱綽綽的風(fēng)景懸空在海島上,還真是神奇美妙。
“不是讓你少出來吹風(fēng)嗎?”青黛正看得起興,淡淡的責(zé)備話語隨風(fēng)傳來,薄桀傲從船艙里走了出來,動作輕柔地將披風(fēng)搭在青黛的肩頭。
百里謙之前的調(diào)查就是在西宇群島斷掉了線索,由此可見,溫婉很可能就藏身在這里。
一得到消息,百里謙恨不得立刻出發(fā),但西宇群島地理位置特殊,饒是薄桀傲和百里謙的勢力范圍都不曾波及到這兒,之前不少心生探索的人都在這里止步,有來無回的人更不在少數(shù)。
所以,薄桀傲才會結(jié)伴同行。
青黛才剛剛過了月子,本來應(yīng)該呆在家里,這丫頭卻死倔死倔地,愣是要跟著來,最后只能將小安安托付給青峰,三人踏上了行程。
“小家伙這會兒應(yīng)該都睡著了吧?”低頭看著蔚藍的海際,青黛低聲喃道,神色染上了幾分晦澀,才離開不到十來天,她就開始想念自家那個胖嘟嘟的小寶寶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睜眼,會不會啃腳丫子了······
薄桀傲低嘆一聲,將青黛摟進自己懷里,“你看,之前不就讓你好好地呆在家里,現(xiàn)在犯相思病了吧?”
話說到后頭,薄桀傲的語氣都有些酸酸的,饒是如此,他依舊希望青黛能安全地留在美國,而不是跟著他們?nèi)ネ饔钊簫u。
那是一個充滿未知與危險的地方,就算是薄桀傲和百里謙也不一定能保證全身而退,后者不顧一切是為了自己的心上人,薄桀傲則是希望青黛不留下遺憾。
“是啊,很想小安安,”青黛重重地點頭,只有當(dāng)你真正成為一個母親才能感覺到那份對子女難以言喻的愛,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更希望能親手找回溫婉,“可是,我不后悔。”
“你啊!”薄桀傲伸出手戳了戳青黛的額頭,這丫頭倔強起來還真是拿她沒辦法,“不過還記得臨走時答應(yīng)我的話嗎?”
“當(dāng)然!”青黛回身,甩了個白眼給薄桀傲,“一切行動聽你指揮,行了吧?”
薄桀傲淺笑著揉了揉青黛的小腦袋,“這還差不多。”
遠方的風(fēng)景隱隱綽綽,像是蒙上了面紗的美人,只能窺測到其中一角,更是讓人生出了濃烈的探索欲,不知不覺中,船速漸漸地停了下來······
“不好意思,我們只能開到這兒了。”船長歉意的聲音傳來,無奈地送了聳肩,“接下來你們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這話可絕對不是危言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