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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果死了，你們能卸甲歸田的都卸甲歸田吧，然后讓兄弟們分散到各個將軍手下去，不要太多人聚集一起，等到皇帝不忌憚你們，過一段時間，大家就安全了。

將軍！手下自然是不愿意他回去的，他回去必死無疑。

不用多勸了。方啟明擺手，以我一人換一萬兄弟，不虧。

將軍，這實在是太離譜了，那狗皇帝一定只是威脅你回去，他不可能真的坑殺他們，這可都是他手下的士兵啊。

雖然勸說方啟明時是這樣說的，但是其實他們心里自己也不確定，畢竟是在方啟明即將攻下六國的當頭，皇帝將方啟明召回的。

這傻子真那么做也不少不可能。

不能去試。方啟明道，那是一萬兄弟的性命。

幾人沒有在說話。

他們也了解方啟明，正是因為他是個這樣的人，他們才會死心塌地追隨他。

于是最后方啟明回去了。

他死了，被掛在墻頭上。

一支筆到了他魂靈的身邊，你的苦心要辜負了。

方啟明只覺得這人奇怪。

你的兄弟們，還是會慢慢的被皇帝全部害死，而因為他們跟著你一起侵略其他國家，殺死過太多人，沒有投胎的機會，只能經受無盡的折磨和痛苦，甚至最后連魂靈也無法存在。

你說這些是什么意思？方啟明總算開口了。

我的沙漠茶館缺一個店長。一支筆道，那是銜接冥界和人間的中間站，店長可以送無辜之人投胎，枉死之人復生，以及懲罰戴罪之人。

方啟明望著他，靜靜聽他說。

你每送一人往生，你的部下就有一人可以投胎，直到所有人都走了，你就可以離開了。一支筆說出最后的條件。

沒想到一點都不費事，對方直接說：我答應你。

你做了個明智的決定。

第83章 第五本書

天梯四里一支筆的臺詞里有一句：天道委托, 我做是做了，用不用是你們自己的事情。

棲葉一直以為這句話只是個普普通通的臺詞。

但是等他到了天界，真的感覺到了一個虛無縹緲的聲音在和他說話, 他便有些愣住了。

天道在向他求救。

畢竟此處是天界, 和其他幾個世界有些許不同, 其他幾個世界是沒有虛無縹緲的天道存在的，但是這個世界卻確確實實存在著。

此界的靈氣開始變弱，主要是因為諸神已死，靈氣枯竭, 不光是靈氣削弱的問題, 此界極有可能直接滅亡。棲葉開始和天道交流，但是在未來，靈氣會逐漸復蘇，天界也會重新回來，但是那個時候，所有的一切都是全新的，包括你。

天道：[那如何才能讓大家活下去？神死, 再造神不就行了嗎！我們這里有可以到達那個高度的存在。]

棲葉知道他說的是那些閣主。

他們遠遠到不了那個高度。棲葉脫口而出。

說完就突然閉上了嘴，他好說說了不該說的話, 天道要實行那個計劃，才能讓后續的故事持續正常的進行下去。

天道：[我懂了，神明讓靈氣存在, 而靈氣導致我們這些世界存在，而世界里生存的孩子們，則依靠這些靈氣修煉。]

所以依靠靈氣修煉的人怎么可能代替可以讓靈氣存在的神明呢。

棲葉：這個天道的腦子怎么轉得這么快。

不對他沒腦子, 那應該是大數據運算了。

糟糕, 怕不是又要到重新回到之前來過了吧。

棲葉腦子里想著, 覺得頗為苦惱，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會犯這種錯誤。

天道見他沒有說話，繼續道：[這個世界的靈氣消耗得如此之快，是不是和那些孩子們也有關系？]

棲葉反而被他點撥了一下。

確實如此，強大是有依據的，天界的人長壽，依靠的就是靈氣，而閣主們更是大量的消耗剩余的靈氣，這樣下去，世界會更快的崩潰。

一切已經成了定局，他們確實是加快了世界崩潰的速度，但是崩潰這個結局是無法改變了。棲葉隨口回答道，不過我會盡量留下這里的一些東西和存在，給予他們重新來過的機會。

天道：[魂靈們嗎？]

棲葉：我可以讓魂靈們存在以閣主們的記憶為核心構建出來的秘境中，等靈氣復蘇，他們就會隨著秘境的開放而出來，得以投胎轉世。

天道松了口氣，如果注定要消失，他還是希望那些努力的人們可以活下去，而不至于完全沒有重新來過的機會。

棲葉：不過，閣主們大抵是沒辦法活下去的。

天道：[這是為何？]

棲葉：秘境是依托閣主的記憶而形成，記憶則儲存于人腦之中，他們的身體會化作秘境的外殼，記憶則是秘境的核心，身體里的靈氣則形成秘境內部的世界。

天道：[難道完全沒有機會讓他們活下去嗎？]

棲葉頓了頓，感覺走向有些不對勁，他之所以說那么多，是因為剛剛天道的話點撥到了他，他想著走之前和這個即將消失的天道說上幾句自己真實的想法。

之前作為舞的時候，明明找到的線索和一切的指向都是天道為了讓世界留存而想出了造神計劃，并且下定決定以群星為代價實施這個計劃，怎么現在看來這個天道好像更在意天界里活著的人，還有閣主們呢？

難道正確的走向就該是這樣的？

天梯四還沒有完結，棲葉不想這個世界變成個be的世界，但是他也不知道后續會有什么走向。

只能盡可能在現在就給he留下條件，之后再成為舞的時候，才有機會去完成條件。

但是這個條件必然不能是以舞的自我犧牲完成。

棲葉腦子里動著。

你弄一個可以記錄閣主們記憶的存在，我們再把他們的道留存下來，等未來靈氣復蘇，我可以給他們造出身體，這樣一來，所有的復活條件都達成了。棲葉說。

說完他自己也覺得有些激動。

跟他開始想的一樣，一支筆的神筆功能按理來說是可以畫出閣主們的身體的，但是人活著不是只有軀殼，而是有記憶，有魂靈組合。

修道就是修人，所以他們的道里蘊含著他們的魂靈，只要道存在，身體舍去就舍去了，記憶舍去就舍去了。

但是人如果失去了記憶，那和以前的那個就不再是原本的一個人了。

所以如果要完整的復活他們，必須還具備記憶的存在。

這個時候舞的必要性就出現了。

天道：[我知道了，謝謝您。]

棲葉本來覺得這段劇情已經結束，可以去到給匕首的劇情里了，但是走之前他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

那你，不想活在嗎？

天道：[天道不都一個樣子嗎？]

他反問道。

因為一樣啊，只要天界是一樣的天界，天道就是一樣的天道，就算后面的這個不是前面這個了，但是他們從內里沒有任何不同。

那倒是不一定了，未來的天界，多了不少人。棲葉想到了那些從本世界搬過去的人類。

[那也沒事，適合這個世界的天道就夠了。]

棲葉笑了笑，覺得自己作為舞的時候，或者說其他所有人都有些傻了。

天道是什么？是維持世界存在的秩序，是整個世界的意識，它不是人，沒有人那么強烈的生存欲，也沒有人那么強烈的不想被替代的感覺。

所以它根本不在意自己還是不是原來的那個，只要天界還可以存在，就夠了。

棲葉轉身開了個門離開了。

再次開門，已經到了萬劍閣外，不停有閣主進去，棲葉也跟著進去。

閣主們發現了不認識的人，抬眼望去。

棲葉記得這段劇情是有明確的臺詞的。

于是順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