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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老板,人家要買你的燈籠。喬梁跑到門口,敲門喊道。
送你了。一支筆道。
喬梁轉頭看了眼小姐姐們,又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也很無奈。
對方看他這個樣子,也不好意思買了。
畢竟店員先生好像被老板趕出來了,就是指不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所以最后喬梁還是拿著燈籠回了大學宿舍。
舍友瞬間圍了過來。
梁啊,大男人怎么提著個燈籠回來了,是不是有對象了?室友一號調笑喬梁道。
你們別瞎說。喬梁隨口道。
他把燈籠放在宿舍的桌子上,過了一會兒又回來了,總擔心燈籠出什么事兒。
跑到自己的衣柜面前,把衣服都拿出來,放到了椅子上,把燈籠放進了柜子里。
你這是做什么,感覺好惡心。室友一號看不來他這珍視一個燈籠的樣子,忍不住說道。
你們懂什么,這可是一支筆送我的燈籠,一支筆是誰知道吧,那是天梯的作者,大佬送的東西,可不得好好收著,指不定以后還能救我一命呢。
喬梁覺得自己為了活命不寒磣。
要知道一本書一個世界,現在就剩下鏡五界和本世界了。
一支筆出現在了本世界,顯而易見,這本世界就是這本書的主場了,至于時間之旅,可能只是插曲。
瞎說什么呢,看小說看多了吧。室友一號懟道。
突然坐在筆記本電腦面前的室友二號開口了。
是,是真的!天梯五開書了,這里面那個大學生叫喬梁,不會真的是你吧。
之前還懟喬梁的室友這下說不出話來了。
所以說現在本世界也不安全了!
天梯五開了!
因為潛意識里覺得本世界很安全,加上顯而易見的是天梯四短時間內不會完結,室友其實最近沒怎么看天梯小說了,沒想到現在天梯五已經開了,背景定在了本世界。
兄弟,燈籠放衣柜里安全嗎?要不我們買一個保險柜!室友一號的態度瞬間變了。
關好了門,棲葉等了一陣子,確保喬梁已經離開了,棲葉才又開門把外面的鐵卷簾關上了。
他這店開了這許久居然還沒有正式營業過,但是沒辦法他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沒有時間和機會去營業。
棲葉回到之前畫的筆記本電腦面前,打開電腦看天梯一到四的劇情,現在已經正常了。
那么現在又有一個問題了,他如果再也不到過去去了,鳳天被封印之后,沒人解封,那故事又會朝著哪個方向發展呢?
但是這個東西就有些難以驗證了,畢竟他現在不回到過去,不能保證以后都不回去。
棲葉皺了皺眉,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眉眼舒張開了。
一支筆還有一個作弊的能力,那就是言靈啊。
我再也不會回到過去了不能直接這么肯定的說,不然以后沒辦法改了,不過,如果喬梁再次來了我的店里,我就回去七千八百二十八年前。
根據上次的時間可以知道,這個時間點剛巧應該是楓言虛歲二十三,遇到一支筆的時間點。
棲葉剛剛用了一支筆的言靈能力,又感覺到了一股排斥力。
接著他感覺世界在扭曲,等世界恢復正常,棲葉嫻熟地打開電腦找到了六界原創文學網,然后非常通常地打開了作者后臺。
故事果然又變了。
天梯一里,一支筆直接就沒出現,只有作者名叫一支筆,故事的主角這次依然是楓言,只是他成了個亦正亦邪的存在,對于他來說人類存活與否并不重要,他之所以要搞主神只是為了救回自己的弟弟,主神被剿滅了之后,楓言找到了鳳天的封印地,拔出了黑劍,倆人現在定居在鏡一界。
但是鏡一界仿佛被蝗蟲過境,人類殘存不多,依然是怪處部為組織,躲在暗處活著,整個世界被妖怪占領了。
而天梯二里的故事也變成了之前第一次沒有救鳳天時的那個崩壞場面,天梯三也一樣,重傷的店長被D打敗,導致鏡二界生靈涂炭,到處鬼怪。
天梯四的劇情這次也變了,畢竟天梯四之前也有一支筆參與,如果一支筆再也不出現在過去,那么沒人提供撥離道的匕首,整個天界全滅,舞還活著,天梯四的劇情改動不大,依然是秘境,只是天梯消失了。
天梯五的劇情再一次更新,評論區自然又是一片哀嚎與痛苦,畢竟他們已經知道了小說里寫的是真實的事情。
這次甚至不少人自主開始尋找起了一支筆。
棲葉不管這些,門關得好好的。
現在他清楚無比的知道一件事。
時間線是按他現在這里開始走的,他現在雖然處于七千八百年后,但是他的一舉一動會牽引到七千八百年前的歷史,也就是說在一支筆的時間點是單獨于這個世界存在的。
棲葉還有一個點沒有搞清楚。
那就是一支筆這個角色從出生到現在的時間點,是不是以他寫出這個角色為開始的。
如果是的話,那之前那些故事里,為什么有描述一支筆相關的故事。
而且店長、舞之類的角色在天梯一出現后,棲葉都被動進入了他們的身體去補了戲份,雖然在去的時候,他可以改,但是確確實實那時候第一次用他們的角色馬甲時,立馬就到了相應的時間點去補戲份,但是只有一支筆的角色戲份,是取決于棲葉主動去否。
如果不去,整個故事全盤改變。
棲葉覺得自己有些背脊發涼,他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個世界到底是真實存在過那些歷史,還是說因為他的設定,因為天梯、鳳天等馬甲、一支筆這個角色才出現的歷史。
在角色們沒有待過的過去,是不是真實存在的?
第81章 第五本書
門外是各種亂七八糟的聲音, 有開車的聲音,有說話的聲音還有砸門的聲音。
棲葉覺得很神奇,人在絕望的情況下,居然能失去理智到這種地步。
畢竟他們要聲討和對付的是一支筆。
一個擁有言靈和神筆的人。
明明是一場百分之百不可能成功的聲討和威脅, 但是此刻所有的人都顯現出了非凡的勇氣。
仿佛被一些情緒沖昏了頭腦, 那些情緒塞滿了他們的腦袋, 連恐懼都塞不下了。
不一會兒, 門被那群憤怒的人砸開了,有人推開了木門, 店里的情況瞬間顯露出來。
一個穿著長袍馬褂的男人坐在一把紅色油漆的木椅上, 手里拿著一只筆在賺, 嘴角似有似無有一絲笑容。
他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睛, 金色的防滑鏈微微擺動,仿佛一個知識分子面對著無數暴民一般。
一瞬間讓這群人稍微冷靜了一下。
只是也只是稍微。
接著他們繼續沖了進來。
一支筆身后的商品有片刻的安耐不住, 動了一下。
只是因為棲葉沒有開口,所以它們強行按下了自己想要動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