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urmil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沐也點頭稱是,“車間已經在擴建,當時簽訂的契約中也有七八種機械的樣本,只是人手有些不足。”
“林道友是否考慮過凡人來做工人?”古一羽拋出問題。
林沐一愣,“這如何使得?凡人無法感應靈力,怎么操作那些機器?”
“他們可以做些不需要靈力的工作,比如搬運,組裝等。工廠的流水線我看過,很多步驟凡人都可以勝任,如此一來,豈不是可以節約出更多修者,開辦更多工廠?”至于成品銷售問題,那是青陽城的事,古一羽不需要林沐去考慮。
聽古一羽這么一說,林沐便回憶了一下車間的流水線,發現除去幾個需要靈力控制的環節外,果然有不少凡人可以做的工作,若是熟練之后,至少能減少三分之二的人手,這么一來,便可以再開辦兩家工廠。
按照當初簽訂的契約,林家現在每月能賺三四萬上品靈石,這幾乎是過去的三倍!而且這還只是一間機械廠的利潤,若是再開兩家,那就是每月至少十萬上品靈石!古一羽放在逍遙城尋道齋的極品法器折算下來也不過百萬上品靈石,當然人家非極品靈石不賣,就別想了。
林沐晃了一下神,勉強鎮定的問:“這能行嗎?”
古一羽笑得特別真誠,“你可以回去與族中人商談,我這邊可以保證消化部分產品,當然首先一定要保證質量。”
林沐也知道市場飽和的問題,這個不用古一羽細說,只要按照道德院給出的參考值去生產,應該問題不大,“多謝古院長!”早前林沐就因為被白上嘉賞識,做了逍遙城的客卿,已經在林家取得了一定的地位,這次又是他促成與青陽城的合作,隱隱有了少當家的風聲,若是合作能取得更好的成果,恐怕下任家住之位便非林沐莫屬了。
當然古一羽也不介意扶持一個傾向于她理念的家主。
一行人邊走邊談,很快就到了試劍谷。只見試劍谷內燈火輝煌,無數夜明珠掛在樹枝上,將山谷點綴成銀河,谷中漂浮著數盞燈籠,將谷底照得宛如白晝一般。
眾人沿著石階向下走去,步入谷底后,各位掌門和長老便跟隨昆侖的知客弟子向更深的地方走去,一般弟子便留在外圍,享受無盡的靈酒、靈果等物,也借此機會與別派精英認識,開始自己的社交。
道德院的學生到谷底的時候,青陽派的弟子已經先到一步了。雖說大家都是同門,但青陽派此次來的都是御劍弟子,而道德院來的這些卻有一半都是原先的外門弟子,兩伙人平日里話題就不多,可今天古一羽和藺無衣這兩個原天機堂、現道德院的人展示了比御劍堂弟子還要高深的劍意,大家有點不敢直視。
雙方都有家長的時候還好,現在家長參加大人的聚會去了,小孩子們有點不知所措。
當然沒那么夸張,青陽派還有三位元嬰期的劍修在,并且主動承擔起了照顧小朋友的責任,而道德院的學生和御劍堂的弟子也只是有些別扭,并無仇恨,在這種外派人口眾多的情況下,弟子們很容易產生親近感,一來二去,反倒熟了起來。
御劍堂弟子原本就好奇道德院是什么樣,也好奇古一羽這樣有著強大劍意的人為何會去道德院當院長。
這問題就得江鶩回答了,他是古一羽的弟子嘛。江鶩是古一羽弟子這件事,雖然沒有正式公開過,但道德院的學生也從各種渠道得知,林鶯知道時還生了江鶩好一陣氣。
江鶩知道古一羽的身份,這時候也不敢亂說,只撿了古一羽幾件趣事來說,比如她很怕藺無衣生氣,只要藺無衣板著臉,古一羽就乖的像只兔子。至于眾人最想知道的關于“古家”的事,因古一羽還沒有完善整個謊言構架,江鶩就只好說他不清楚。
青陽派的人聊得正歡,這邊就有人酸上了。
“師兄你說,這凡人界靈氣都稀薄成這樣了,那些資質不好的人該怎么辦呢?終其一生恐怕也不能看到凝嬰的希望吧?”
“師弟你這就不對了,資質不好可以不修仙嘛,學學煉丹煉器也不錯,還能幫一幫凡人種地什么的。”
這話一說出來,聽到的人便知道他們說的是誰,道德院的學生剛要發火,江鶩抬手阻止了。雖然江鶩只有筑基初期修為,但因為他是古一羽的弟子,而且在商務中心磨練了一年多,氣質也有改變,此次出來的學生也便以他為首,見他阻止,便不再出聲。
江鶩回頭,見說話的二人穿著昆侖的弟子服,那二人見江鶩看他們,露出挑釁的笑容,江鶩見狀也微微一笑,點頭示意,隨后便扭頭回去,不再搭理他們。
道德院一弟子氣不過,道:“江兄,為何要忍讓?”
江鶩道:“他們要是不對我們羨慕嫉妒恨,何必出言挑釁,你搭理他就是給他面子,可他們都挑釁我們了,我干嘛還要給他面子?”
道德院的弟子一聽,覺得有理,于是各個裝作沒聽到,該聊天聊天,該喝酒喝酒。這倆昆侖弟子見沒人搭理,眉頭一皺,又要出言相激,卻見青陽派那群人中有個修者抬頭,兩道銳利的目光投了過來,兩人竟被這目光逼的不敢出聲。
卓知白收回目光,并不言語。
昆侖弟子訕訕離去,道德院的學生這才不滿的發泄方才的怨氣。
“昆侖真是目中無人。”
“哼,還是天下第一修仙大派呢。”
江鶩則問:“你們也覺得自己所學之事,所做之物沒有意義嗎?”
學生們一愣,不知如何回答。最開始,他們都是被道德院優渥的條件所吸引,開始學習時大多也是為了學分,可是不知不覺中,那種由自己構思、自己創作、尋找答案的方式變得非常有趣,使他們停不下腳步。
古一羽挑出來跟她來昆侖派的學生,都是各個學院成績很好的,求知*很強,他們倒是不覺得自己所做的事情沒有意義,但具體意義也說不上來。
“師父曾說,聚沙成塔,積水成淵,不積蹞步,無以至千里,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海。我們是一粒沙,一滴水,可能沒什么用,可是如果我們的力量聚集在一起,就能改變這個世界。我們資質不好,修為不高,如果沒有道德院,也許就像他們說的,終其一生都見不到凝嬰的希望,只能做雜務。”江鶩想到自己在青陽派作為外門弟子的那一年,若說他不羨慕林鶯是不可能的,即便之后被古一羽收為徒弟,看到了希望,也不能消除他那種莫名的無力感。
后來古一羽說那叫認同感,別人不認同你,你也不認同你自己。
直到他和林鶯一起被古一羽扔到商務中心,他漸漸發現了自己能夠為別人做些什么,再后來江鶩看到了原本和他一樣的外門弟子,有的發現了新的種植方法,有的做出了非常有趣的東西,于是江鶩找到了他一直尋找的認同感。
“如果不論資質的話,我最想做的就是劍修,因為劍修非常強大。”江鶩看了一眼卓知白,那時他非常崇拜卓知白,因為對方有名望,有實力,是萬眾矚目的天才,“可是我現在想做銷售員,想把道德院的作品賣到凡人界每一個角落去。我想看看道德院改變世界后的樣子,想看看我們這些資質不好,或許終其一生都沒有凝嬰希望的修者能將這個世界改變成什么樣子。”
江鶩聲音不大,他像是在自言自語,可是他的話卻進入到了在場的每一個人心中,御劍堂的弟子或許還不能理解,可道德院的學生們卻都明白了他的話。聚沙成塔,積水成淵,便是一粒沙、一滴水,也是這世間的一部分,聚集在一起也能改變這個世界。
這一瞬,道德院的學生都有所領悟,道心也漸漸明晰。
林鶯看著江鶩,好像第一次認識他一樣,從什么時候開始,江鶩已經不是那個會被幾句話左右情緒的魯莽少年,他似乎已經成長為一個成熟的大人了。江鶩已經找到了自己想要做的事,而她自己呢?自己想要什么?
林鶯沒有發現,她已經不把卓知白當做唯一的依賴了。
大人的聚會這邊就比較和諧了,既然都是大人,該講的面子還得講,古一羽和藺無衣一路收到各種贊譽,二人也都很好回應了,若是比較一下,古一羽的應答比藺無衣要圓滑的多。
畢竟是當了那么多年的魔神,當初她和滅天尊互掐的時候,沒少游說那些搖擺不定的大魔,還得放著自己手下叛變,整日里和那些陰險詭譎的魔們打交道,就算是個技術宅也被戳出了篩子一般的心眼來。
寧微長老見古一羽和藺無衣,便迎上來,滿臉笑容的拱手見禮道:“二位高人,今日有幸得見二位劍意,實乃三生有幸啊!”
古一羽還禮,笑道:“長老過獎。”
雙方客氣一陣,寧微長老便想為昆侖掌門引見二人,古一羽為天河缺口的事也正想辦法開口,當然不會拒絕,便跟著寧微長老向前走去,昆侖掌門正與幾位別派掌門說話,寧微長老帶著古一羽和藺無衣過來,這幾人都對他們二人好奇,便停下交談,迎了上去。
藺無衣此時是在場諸位中修為最高的,無論如何,也沒有他主動拜會別人的份,所以見他們二人過來,連同昆侖掌門在內,都主動見禮。
☆、第44章 天河的秘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