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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一羽見他差不多要混亂的樣子,立刻說道:“絕對不是全部都錯的,其實也不錯,只是沒有完全理解透!”
聽古一羽這么一說,劉康才有些回神,古一羽松了口氣,要是因為這個,讓一個返虛期的長老有了心魔,那可真劃不來。
“你對火的理解絕對是凡人界數一數二的,離火、陰火、白火、天火等等,你的研究也不少,只不過受制于工具的原因沒有發覺到罷了。”
“工具?”
“對啊,不過很快就會造出來一批基礎工具來,我已經給煉器院下了新任務,等這批工具出來,就用它們造更加精細的工具,我們目前看世界都是宏觀的,等到能夠觀察到微觀世界了,對事物的理解就能更加深入。”古一羽道。
劉康心急難耐,“我能幫上什么忙嗎?”
等的就是你這句!古一羽拿出一本《符陣理論基礎》遞給劉康,這是符陣院的基本教材,趁熱打鐵道:“如果劉兄不介意,可以到道德院來授課,符篆這一道整個青陽派也就數劉兄最高,我希望你能培養出一批學生來,一起研究萬物至理。這世界上未知的事情太多,一個人的力量始終有限。”
劉康接過書就迫不及待的翻起來,聽她這么說,便停下翻書,抬頭看著古一羽點頭:“好。”
“現在給符陣院的學生的課業都是實踐類的,先讓他們有了實踐的經驗,熟練掌握符陣原理之后,在從中選擇有天賦的學生進行更加深入的研究。”古一羽道,其實是人說不夠,拿學生當工人使喚呢。
劉康點頭,他被古一羽忽悠的還挺贊同她的話,“沒錯,博求萬物之理,以尊聞而行知,理當如此。”
二人一路交談著來到商務中心,洪老正在一樓培訓新員工,見他們進來,忙過來見禮。
劉康一擺手,道:“你忙你的去,我和……古師侄有事要談。”
洪福義垂首恭送二人上樓,嘖嘖嘆著,古一羽這譜還真大,連返虛期長老都對她青睞有加……林鶯和江鶩也在培訓人員之列,林鶯見狀冷哼一聲,江鶩皺著眉扯了扯她,林鶯扭頭不理,眉間陰郁更盛。
商務中心準備蓋十八層,目前的商務中心是原來客棧改造的。一共三層都是業務大廳,大廳中空貫通,周圍一圈是業務窗口,看著就通透大氣。
中心二樓,古一羽指著各種布告牌向劉康解釋其作用,還有符陣驅動的“復印機”、“打印機”等。劉康再不敢稱自己是符陣高手,古一羽對符陣的運用簡直稱得上是奇思妙想、天馬行空,這才真的是學以致用。
“受教了。”劉康真心嘆服道。
正說著,一層這邊每日培訓結束,開始工作了。目前商務中心是上午培訓,下午營業,門外早就排起了等待辦理業務的商家。商務中心開門后,頭幾個進來的人中正好有認識的。
古一羽看看那人,再看看把把頭低得恨不得貼在胸口的林鶯,心道,這可真是喜大普奔的事兒啊。
來的人正是逍遙城見過的林沐,林鶯的族叔。
☆、第29章 職業的服務
林沐不是一個人來的,身邊還有個應該是他侍奉對象逍遙城少城主,聶少空。不過這兩人看起來仍舊不像是少主和客卿,而是保鏢和少爺。
林沐指引著聶少空,低聲說著什么,看神態似乎是在給他講解著商務中心的業務,聶少空認真的不停點頭,有聽沒有懂。
劉康見古一羽盯著樓下某人看,問道:“有認識的人?”
古一羽笑道:“一面之緣。”
因劉康不懂經商的事,古一羽便沒多說,劉康也有眼色,見狀先告辭,他還得回去研究那本《符陣理論基礎》,約好幾日后符陣院的課程日時再見面。古一羽則去找了洪福義,逍遙城的少城主偷偷摸摸的來,恐怕不是旅游這么簡單。
洪福義聽說逍遙城少主來了,腦子轉了幾轉,大驚道:“聽聞逍遙城少主聶少空劍法精深,修為不明,難道他們是沖著尋道齋的法寶來的?”
古一羽失笑,“怎么可能,逍遙城也有尋道齋啊,干嘛舍近求遠。”
“逍遙城的尋道齋一時半刻又跑不了,古師叔你要小心啊。”洪福義替古一羽擔心著。
古一羽嘆氣,“老洪,你想多了。逍遙城少城主身邊還有城主府的客卿,叫林沐,據說是林家的人,恐怕是聽聞青陽城的事特地來看看情況的。”
洪福義倒是知道林家,皺眉道:“林家?林家也算有名的修仙家族,這林沐老朽也有耳聞,是林家年輕一輩的翹楚,怎么去逍遙城做了客卿?”
林家的事古一羽從逍遙城回來后也曾打聽過,林家是東方修仙大戶“一門一莊三家”中的林家,族中有靈根的弟子上千,還有數倍外門弟子,論規模比不上青陽派,但家族源遠流長,極為團結,倒也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實力派。
林沐如今是元嬰中期修為,但只修行了六百余年,論天賦倒是可以和卓知白相提并論。
一個修仙世家的有為弟子,一個是中立仙城的少城主,且不說逍遙城主有何打算,這林沐的行為到底是他個人行為還是家族行為呢?林家……他們有自己獨特的修煉方法,但并無其他特長,煉丹煉器符陣等一概不突出,對古一羽來說沒有圖謀的價值,不過應該是個不錯的消費者,可以接觸一下。
對了還有林鶯……真是麻煩。
一樓這邊,林鶯見到林沐之后,就立刻拉著江鶩藏到了員工休息室。
“阿雁……剛剛那是沐叔叔?”林鶯嚇的臉色蒼白,她怕再次被抓回林家,“我們去找師父吧,求他幫幫我們!”
江鶩沒敢說他已經在逍遙城見過林沐的事,不過以當時的情況來看,林沐應該不會對他們兩個動手了,畢竟他倆現在已經是青陽派的弟子,林沐這么精明的人,不至于為了他們兩個無足輕重的人和青陽派鬧不愉快。
“別怕,他不會把我們怎么樣的,鶯兒你放心。”現在的江鶩,已經會在行動前思考一下了。
“你怎么知道!他一定會把我抓回去的,從以前開始,他就那么討厭我,怎么會輕易放過我?”林鶯不相信,她怕的發抖。
江鶩卻覺得林鶯的想法很奇怪,要說林沐對他們不好,是有那么點。但在江鶩接觸林鶯之前,他的生活和其他外門弟子沒有不同,就算后來因為接濟林鶯被罰了半年月例,帶林鶯逃跑被打,也是自己有錯在先,若說林沐為難他,還真犯不著。至于林鶯,林沐對她不好倒是真的,可真正欺負她的不是林沐,而是整個林家,林沐不過是個族叔而已。
林沐會為了一個外門弟子,以及族內一個不受待見的女孩子而與青陽派交惡?江鶩搖搖頭,這種事比較像是自己這種沒腦子的人干的……江鶩苦笑,他那些日子想了許多,古一羽說的對,他就是不愿意去想,很多事其實只要想想就會明白,但是想清楚后的很多做法會讓林鶯不高興。
“他不會抓你回去的,因為不值得。”江鶩決定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林鶯沒人教,她娘沒教過她,她師父也是個沉默寡言的人,能和她說幾句的人就只有自己了,如果自己也對她百依百順,林鶯永遠都不會懂事的。
聽到江鶩的話,林鶯蒼白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她是氣的,“不值得!什么叫不值得!”
見到林鶯的反應,江鶩嘆息道:“鶯兒,你只是林家一個孤女,當年你娘帶著我們跑出來,林家也沒怎么找過,很快就放棄了。而現在,他們更不會因為我們兩個無足輕重的人和青陽派交惡,那不值得。”
江雁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看不起自己?什么叫不值得、什么叫只是一個孤女、什么叫無足輕重的人!林鶯覺得胸口發悶,深呼吸幾下也沒得到緩解,好像被什么粘稠的東西淹沒,說不出也咽不下,那種東西似乎叫做——屈辱。
林鶯的身子搖晃了幾下,江鶩伸手扶她卻被她一手揮開,林鶯看著江鶩慘笑道:“阿雁,沒想到你是這么看我的……無足輕重的孤女?呵呵,可笑我一直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江鶩皺眉道:“我也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是這樣也不能改變你是個孤女的事實啊。就像我,在林家只能做外門弟子,在青陽派也只能做個雜役,可那又怎么樣呢?鶯兒,你已經有了很在乎你的師父,這還不夠嗎?”
當然不夠!林鶯幾乎就要脫口而出了,她被自己想要說的話嚇了一跳,伸手捂住了嘴,仿佛這樣就能阻止自己這么想一樣,“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