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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情況有些復雜。
江糖萬萬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遇見小時候的老公。
她雙手托腮坐在床上, 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渾然不覺的少年。
少年正值青春時期, 十四五歲的年齡, 發絲濃密烏黑, 即使是睡著, 眉心也處于緊皺的不安分狀態, 她伸出手, 小心翼翼碰了碰那輕薄的唇瓣。
有所覺察的男孩濃眉皺起,不耐煩的揮開了江糖的手,身子一翻, 輕薄的絲被順著身體滑落,露出還沒發育完全的身材。
看著那白花花的年輕肉.體,江糖不禁嘖了聲。
倏地, 熟睡的少年猛然睜開眼, 錯不及防之時,江糖被重重按在了床上。
他那骨骼分明的手指死扣著江糖白皙纖弱的脖子, 只要他想, 可以輕易將她捏碎。
他的眼睛黑沉沉的, 似是淬了寒冰, 陰冷涼薄, 全然不似成年時的沉穩溫柔, 江糖怔住,有些透不過氣。
“你誰?”
沒等江糖回答,房門叩響, 初一小心翼翼推門而入, 語氣帶著些許惶恐:“爸爸,媽媽,梁深他們都不見了,房間也變得好奇怪……”
林隨州睫毛一顫,回頭看去,當下愣住。
站在不遠處的小男生七八歲,樣子和他極其相似,又有所不同。
初一歪歪頭:“爸爸?”
林隨州皺眉,惡狠狠一句:“誰是你爸爸?有病。”
說完,松開了江糖。
初一腦瓜子聰明,很快明白自己遇到了超乎科學理論的靈異事件,眸光一轉,看到江糖如常,緊繃的心情有所緩解。
初一慢慢進去,在林隨州那警告的眼神中,慢慢滾到了江糖懷里,大眼睛直勾勾盯著林隨州。
他瞪著初一,很兇,像是要將人撕裂。
劍拔弩張時,江糖一腳踹上了林隨州屁股蹲兒:“你瞅啥?”
莫名被踹的林隨州:“……操!”
初一神色沉下,“爸爸,你不可以講臟話。”
林隨州:“……”
林隨州嗤了聲:“鬼才是你爹。”
初一:“死了才會變成鬼,爸爸,你不要自己咒自己。”
“……”
“操。”
“爸爸,都說了你不要講臟話。”
“……”
“…………”
有病吧??
林隨州揉亂一頭發絲,翻身下床拿起電話,按下數字鍵后,電話很快接通,“保安,有兩個可疑人員闖入了我的房間,把他們丟到警察局。”
他掀起眼皮,不屑看了江糖一眼后,轉身進入浴室。
聽著那嘩啦嘩啦的流水聲,江糖若有所思,本以為林隨州一開始那個脾氣就很狗了,沒想到青春期的林隨州更狗,連他男人的半分可愛都沒有。
眉頭微挑,翻身下床。
“媽媽,我想回家……”
第一次經歷這種事,就算是初一也忐忑不安。
江糖安撫性撫摸著大兒子柔軟的發絲,靜寂時,門外響起腳步,兩三個保安推門而入:“可疑人員在哪兒?”
可疑人員江糖:“……”
可疑人員初一:“……”
環視一圈,幾人視線落在了江糖身上。
她穿著居家睡衣,長發散亂,眉眼精致艷麗,比起可疑人員,更像是突然闖入的貌美仙女。
保安不好對女人和孩子動粗,彬彬有禮走到江糖身邊:“抱歉,這位女士,請你離開這里。”
江糖沒有動。
初一仰頭,濕漉漉的眼神,委屈巴巴。
浴室水聲停了,林隨州裹著浴袍從里面出來,看著滿屋子的人,他臉色不善:“動作快些。”
“這位女士,你還是主動離開吧。”
保安表面平和,實則內心慌亂,林家的安保系統是沒得說的,平日里連個蒼蠅都進不來,可是今天平白無故就跑入了兩個陌生人,連什么時候出現的都不知道。
“好的,走前我能和這位少爺說兩句話嗎?”
林隨州冷冷冰冰:“不能。”
保安有些尷尬。
她起身到少年身邊,林隨州發育很好,才十五歲就有了一米七五的身高,雙腿修長,瘦瘦高高,氣質不羈又疏遠,是當下小姑娘們最喜歡的類型。
江糖笑瞇瞇湊到林隨州耳邊:“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是你來自未來的老婆。”
“……”
半晌,林隨州嗤笑聲。
他扭頭看向保安:“直接送到精神科吧。”
有病。
病的不輕。
江糖神色未變,語氣緩緩:“你屁股后面有兩顆痣,對稱。你喜歡吃甜的,不太喜歡辣的,哦對了,大腿內側……”
話音未落,嘴巴被一雙手死死堵住。
林隨州瞪著她,耳垂微紅。
江糖似笑非笑,惹得林隨州一陣氣急敗壞。
“……少爺?”
他斜睨過去:“你們先出去吧。”
保安看了看林隨州又看了看江糖,最終默不作聲退出了房間。
臥室只剩下了三人,一片安靜。
她睫毛渣渣,慢慢嘟嘴,親上了他溫熱滾燙的掌心,少年倏地瞪大眼,著急忙慌收回手,清純又無措的反應頓時讓江糖笑出了聲。
自從林隨州和夏懷潤勾搭在一起后,已經越來越不好糊弄,也越來越不好撩,平時戲弄著戲弄著就把自己搭進去了。如今看來,果然還是清純不做作的崽崽最可愛。
“兒子,過來。”
江糖沖初一招了下手。
初一乖巧上前。
“叫爹。”
初一站在江糖身側,和他相似的眉眼,性格溫潤乖巧:“爹。”
林隨州……
林隨州現在也沒啥別的心情,就是莫名其妙有些憋屈。
“我也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江糖,你媳婦。”
“……”
林隨州肯抬眼審視一下她了。
漂亮。
白。
胸很大。
他忍不住盯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