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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翻篇吧。”牧遙說道。

見沈亦淮詫異的眼神，牧遙繼續說道：“從小媽媽就告訴我這個世界善與惡、黑與白并不是涇渭分明的。經歷了那么多事，我總算能理解她的這句話了。有時候執著于一件事，還不如學會與這個世界和解。”

“爸爸媽媽去世那么多年，想必也不希望我背著這么沉重的枷鎖吧。何況害死他們的兇手已經死了，我再執著，也沒有意義了。”

“我真的累了。”她說道，“這些天我一直在想，如果我不知道這些事、不認識這些人該有多好。所以還不如活得簡單些。”

沈亦淮知道，牧遙決定放下這件事了。

也好，他希望，她能多向前看。

“沈哥哥。”牧遙又指了指那封信，“外公問我們什么時候結婚呢？”

“這么恨嫁？”沈亦淮把牧遙抱過來放在腿上。

“哪有？”牧遙反駁，“我就是想知道外公會給我準備什么嫁妝……”

嘴上那么說，可她的臉卻紅了。

分明是她自己想嫁了。

“嗯。”沈亦淮將她打橫抱起，往樓上走去，“我想想……”

“你生日什么時候？”他問。

“還有大半年呢。”牧遙用胳膊搗了他一下，“你居然連我生日都忘了。”

“我只是想算算從現在開始準備時間夠不夠用。”他笑道，“你才十九歲，不想多享受幾年單身生活？”

“沈阿姨昨天還來電話跟我叨叨，說她看到療養院其他老人的孩子帶著孫子孫女來玩，把她羨慕得喲……”

“孩子的事可以往后推一推，到時候先把證領了。”他用膝蓋推開門，然后腳一勾，門關了起來。

“就你生日那天去領證，可以嗎？”他早就等不及了，牧遙還小，他可都是奔三的人了。他先前還怕牧遙不肯早早嫁給他，現在看來，他是多慮了。

“我們現在睡得越來越早了……”牧遙被他放在床上，雙手勾著他的脖子，沖他撒嬌。

“早睡早起身體好。”他吻吻她的唇。

“討厭討厭啦。”牧遙被他弄得渾身癢癢，她去推他，他反倒壓得更緊。

“你別亂動。”沈亦淮好笑地望著她，分明他們有過那么多次，她還是愛在床上調皮。

可他就是喜歡她調皮的樣子。

他輕輕拍了下她的臀。

“你又欺負我。”牧遙捂著半邊屁股控訴道。

“欺負的就是你。”他欺身而上，拉過被子，蓋住這床畔呢喃。

沈亦淮兌現了他的諾言，牧遙二十歲生日的第二天，他就把牧遙叫了起來。

“檢查下東西帶齊了沒？”沈亦淮坐在床邊，見牧遙手忙腳亂在化妝，他提醒道。

“齊了齊了。不就是身份證嘛，我戶口本在你那。”牧遙說道，“別打擾我化妝，今天一定要美美的。”

“已經夠美了。”沈亦淮道，“你再遲點，民政局說不定要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