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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掉落在了地上。
背對著季澤的白楚不僅躲過了,甚至還回身迅速地將季澤反壓在地。
“你還真是老樣子?!?
季澤猶不知發(fā)生了什么,只感覺眼前人影一晃,自己就被嘭的一聲撞到了冰冷的地板上。
白楚神情冷淡地看著他茫然的眼神。上一世劃傷自己的臉,這一次又是砍自己的頭,兩輩子,他還真是對自己的腦袋窮追不舍。
“你怎么進來的?”白楚的聲音里無喜無怒,他知道這人總會要來找自己。馬上就是要去威尼斯電影節(jié)的前夕,白楚刻意減少了自己的工作,正好便給被嫉恨逼瘋的季澤一個好時機。
季澤這才如夢初醒,他掙扎著回過頭死死望著白楚的臉,目眥盡裂,鼻息氣喘如牛。他拼命想掙脫白楚扣著他的手,卻發(fā)現(xiàn)那桎梏穩(wěn)如磐石,他感覺自己就像只任人宰割螻蟻!
見他不說話,白楚也暫不深究,有另一個問題的答案白楚更關(guān)心。
他一手壓著季澤的背,一手扣著季澤的臉讓他轉(zhuǎn)過來面對自己:“說,那場車禍,是不是你弄的?”
雖然那一次車禍讓方少灼從此徹底走出他的心魔,但是害及到方少灼,白楚就絕不會輕易放過兇手。
他記得季澤不會開車,但是這樣狠毒下作的手段,再加上上輩子自己就是被季澤制造的車禍害死,他敢肯定,這事和季澤脫不了關(guān)系。
季澤死咬著牙關(guān),似乎打定主意不向他透露一分半點。
白楚冷笑一聲,撿起旁邊掉落的短刀,將冰涼的刀刃拍在季澤消瘦得凹下去的臉頰上?!澳阕羁粗氐牟痪褪悄槅幔俊闭f著,白楚將刀身角度微斜,開過刃的刀鋒立刻在季澤的臉上劃出一道血印,鮮紅的血珠沿著刀尖滾落而下。
“?。。。 笨吹阶约貉哪且豢蹋緷审@恐地尖叫失聲,掙扎的幅度更為激烈,“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白楚一拳又往他臉上揍去,讓他閉了嘴。
現(xiàn)在的季澤就像個瘋子。頭發(fā)凌亂,雙頰凹陷,眼球里布滿血絲,看著這般模樣的人,白楚皺了皺眉。
仿佛就是寫著“真難看”的表情深深刺激到了季澤,他氣恨得幾乎吐出一口血。
“都是你害的!現(xiàn)在我這樣都是你害的!”這樣吼出來的季澤與其說是發(fā)狠的咆哮,更像是一場可憐的控訴。
他無處可說自己的處境,竟只能向他最恨的人道出來。
都說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可是白楚眼中,連一絲悲憫都不愿施舍給眼下這人。
“所以呢?”
季澤僵住了,萬萬無法想到白楚竟然這么告訴自己。
“是我害的,所以呢?!卑壮旱土寺?,又說了一次,說得冰冷無情,與己無關(guān),“還有什么要說的?”
“呵呵,呵咳咳咳……”季澤突然咳嗽起來,咳得渾身顫抖,像是絕癥晚期的枯朽老人,等他緩過氣了,才似乎終于冷靜下來。
“白楚,我最恨你的就是這個樣子?!奔緷傻?,被白楚揍出血的唇角還帶著一抹笑意。
白楚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如果你天生含著金湯匙出生,也許我還不至于這樣恨?!币膊还艿貌坏玫交貞?yīng),季澤繼續(xù)接著道,“最恨的就是,明明我們都如同孤兒一樣,明明我們都差不多的可憐,可你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