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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他剛問出前面那句時,就想起了許多有關(guān)精神治療的方法案例,比如打針、吃藥、催眠,甚至是電擊治療……
懷塵看著他的表情,知道他很明白這些所謂的治療是什么,微微淺笑道:“你想的那些,這幾個月,我都試過了……”
那些不愿回首的記憶片段式的在腦中閃過,懷塵的手不由得顫抖得更厲害了些,他把雙手藏到了身后。
“可能我的身體要比我的意志力更弱一點,后來沒撐住……所以,就在這兒了?!睉褖m聳聳肩,故作輕松地道,這曾經(jīng)是白深很愛做的動作。
白深此刻內(nèi)心好似有把火在燒,恨不得想找個地方釋放一下就好。
他不再看著懷塵,以為這樣可以讓那把火稍稍熄滅一點。
可是他還是知道的,有一道迷戀的、崇拜的、無怨無悔的目光,在注視著自己。曾經(jīng)白深非常習(xí)慣、也非常享受懷塵這樣只停留在自己的身上的目光,只是,時過境遷,也早已今是昨非。
白深不想再呆在這里,因為這樣的自己太不像自己,于是他抬步就要往門口走去。
“白深,”懷塵急忙出聲叫他。白深這一走,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再見,懷塵想說些什么挽留,可是最后,卻只道:“謝謝你來看我。”
白深也說不上自己什么感受,他不再做任何停留,邁著長腿走到門口。
手才伸到門把上,門卻自己往邊上一滑開!
門外站著個西裝革履、頭發(fā)也一絲不茍的年輕男人,他詫異地看著站在房里的白深,又看了眼窗戶那頭的懷塵,“你……?”
“江正,讓他出去?!睉褖m連忙開口道,好像很怕白深會被攔住。
聞言白深斜著看了眼面前的男人,冷笑一聲:“姓江的是吧?”說完,抬手就是一拳招呼在那人臉上!
叫做江正的男人被揍得直接趴地,梳得整齊的油頭也被打得散亂,他捂著臉大叫:“你你怎么打人!”
懷塵也連忙過來白深身邊拉住他的手。
“抱歉,今天我看姓江的都不爽。”白深捏了捏拳頭,似乎還意猶未盡的樣子,若不是懷塵拉住他,可能他還得追著揍上去。
“白深?!睉褖m雖然是拉著他,但是其實沒有使多大的力氣,若是白深真想掙開,那是五六個人都拉不住的。白深的武力值如何,懷塵一直都是清楚的。
而如同白深不敢大力掙脫他一樣,懷塵也不是來勸他不要動手的。從以前開始,懷塵對于白深就有一種盲目的崇拜。而現(xiàn)在,這種盲目只增無減,懷塵只是沒有想到白深會這樣生氣,這讓他覺得,自己也許,還有一點希望?
“你,你就是懷塵愛上的那個人?”此時江正已經(jīng)爬了起來,被白深揍的半邊臉頰已經(jīng)紅了,他怒不可遏地盯著面前的兩人,特別是白深,“你竟然還有臉出現(xiàn)在這里?”
“江正。”懷塵走到了白深的面前,義正言辭道,“別忘了你們答應(yīng)過我的什么。從此以后,你們無權(quán)再插手我的事?!?
白深看著眼前懷塵堅強的背影,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硬氣一面的懷塵。
江正氣得顫抖著伸出食指,點了點他,又指了指他身后的白深,“好、好……虧我還想來看看你。被家族除名還沒有一點懺悔之意,你就釘在這個恥辱柱上一輩子吧!”
說完,氣憤得轉(zhuǎn)身離去。
“恥辱柱?”白深眉頭奇怪地一蹙,“你們家族信教的嗎?”
懷塵無奈笑了一聲,“你就這么理解吧?!?
“所以他們才都反對同性戀?然后出了個你這么個異教徒?”白深一連串的問道。
懷塵無言,只能苦笑。
“你說他們答應(yīng)不插手你的事,”白深很快想到了一種可能,“這就是你接受什么鬼矯正治療的條件?”
懷塵知道果然瞞不過他,笑嘆道:“你果然好厲害。”
“被除名又是什么玩意兒?”白深覺得自己就像十萬個為什么。
“就是……”懷塵撓了撓頭,還是抬臉笑著對白深道,“江懷塵,可以是懷塵了?!蹦阌X得好聽的那兩個字。
“……”白深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