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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說話,讓陸昭昭覺得自己說對了,更加得意了,“你就是在吃醋,是不是?想不到你居然……”
“閉嘴。”林溪年伸手捏住她的唇瓣,她頓時一驚,瞪大眼睛看他。
林溪年臉上不自然,他很少會有這種情緒出現,沒有了平時的老成,也沒有那種沉默冷然,這次倒像是真的符合他現在的年齡,也有害羞,被調戲后的窘迫感。
陸昭昭覺得新奇,這人平時可是說什么的都能占上風的,居然也有今天。
林溪年松開手,陸昭昭看眼前面,咳嗽了下,突然道:“其實那些人都是跟我哥從小一起長大的,我并不是很熟悉,感覺他們就跟我鬧著玩似的。”
“主要是我不喜歡他們,他們哪有你好看啊,你性格好,人又好。”
林溪年看著她一臉夸張又深情款款的樣子,還真是……別扭,他就這么沉默看著她。
陸昭昭說完,沒得到他的一點反應,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演的太過了,很快林溪年就說:“那姐姐要跟我做嗎?”
陸昭昭被自己口水嗆住了,很好,那個話頭占上風,能堵死她的林溪年回來了。
“夸你呢,你不應該害羞的說謝謝,或者說姐姐你也是嗎?為什么就扯到那上面去了呢?”
陸昭昭被他整崩潰了,林溪年笑了起來,透著些小得意,“對于你的夸贊我只能以身相許啊。”
陸昭昭嘆口氣,算了算了,跟他斗簡直是在氣自己。
唐燁快過來找她了,陸昭昭跟林溪年說了幾句,就到前面去了。
秦利的妹妹也來了,唐燁站在她旁邊,掃到陸昭昭,就沒管了,繼續跟旁邊人說話。
秦利看到陸昭昭過來,突然臉上一紅,陸昭昭一臉莫名,你臉紅個屁啊?
顯然是誰跟秦利說了什么,他笑的像個傻子,“昭昭,謝謝你給我送的禮物啊。”
“我沒送你禮物。”陸昭昭從口袋里要掏錢,準備的八十八塊錢的紅包,卻被秦利摁了回去,“叔叔都跟我說了,這么好看的項鏈,我怎么好意思收,謝謝你啊,下次你過生日,我一定給你買個好的。”
陸昭昭張了張嘴,最后放棄了,八十八塊錢留著自己買吃的吧。
“你一會少喝點酒,有事叫我,昭昭。”
最后那個稱呼,把陸昭昭徹底整蒙了,她抿唇,無奈看他,余光看到那頭過來人,頓時心口一慌。
一把推開秦利,“我沒有給你買過禮物,那是我爸買的,你別多想了。”
“我的紅包你還是收著吧。”陸昭昭一把把把紅包往秦利口袋里塞,唐燁在一邊看智障一般看著她,“你干嘛呢?”
陸昭昭笑著,掃了一眼后面,就看到林溪年靠著桌子,手里拿著個酒杯,沒喝,就拿著,目光直勾勾看過來。
她笑的更開心了,可千萬別多想啊,她對秦利一點想法都沒有。
不過她為什么有種當著男朋友面去相親被抓包的感覺?
秦利呼了口氣,“好吧,其實我還挺喜歡你的,叔叔說的我都有在認真考慮。”
“我只把你當哥哥。”陸昭昭低頭,后知后覺發現這臺詞好熟悉。
然后補了句:“你是個好人。”
唐燁常年黑臉,這次也憋不住,笑了起來,偏頭看向一邊,其他人也在憋笑。
秦利氣結,“恩,你也是個好人,我也只把你當妹妹的。”
唐燁看熱鬧不嫌事大,“要不你們今天就結拜吧,我給你們做個見證。”
還沒說完,就被陸昭昭踹走了。
陸昭昭偷偷看眼林溪年,后者在看自己手上的酒杯,不知道在想什么,陸昭昭也猜不透,林溪年要是真想把自己的心思藏起來,還真沒有一個人能猜得透。
唐燁很快也注意到林溪年了,雖然跟林家最近關系不太好,但跟林溪年還是工作上的伙伴,自然不會不搭理。
陸昭昭跟幾個男的沒話說,跟女孩子又沒有認識的,一個人靠在一邊,偶爾有幾個女孩子過來搭話,但聊得的都不深。
倒是林溪年這邊,熱鬧的很,唐燁過去跟他說了幾句,人還沒走,就有不少人過去跟林溪年攀談。
不一會大家都知道林溪年是林家人,在江海城,能一次宴會上看到唐家和林家人,估計是一件很新奇的事情,陸昭昭也覺得很奇怪。
可能商人之間就喜歡做這些交際吧。
忽的想起自己也有個品牌公司,不禁懊惱,今天這么這么好的機會,就應該把她的名片拿出來,還能拉一波合作呢。
真是虧了。
陸昭昭托腮,看著林溪年,不禁惋惜。
可能是她坐的遠,加上無人跟她親近,自然也不知道別人聊得話題。
“唐燁和林溪年能湊在一塊,我倒是沒有想過。”
“可不是,之前林家沒鬧分家,那么多人,總覺得有一個肯定能成繼承人,現在啊,局勢明了,林溪年上頭就一個姐姐,聽說因為一些事情,到現在都沒結婚,他年輕,事業做得也不錯。”
“唐家少東家和林家少東家,不知道這兩人以后得爭成什么樣子,別看現在兩個人和樂融融的,日后有他們喝一壺的,你看唐褚和林家二房之前不就暗地里打架,是這幾年上頭出面,讓他們合作,敲打了下,才安分了呢。”
“唐燁長得不錯,這林溪年也好看,看到世家千金有的挑了。”
“算了吧,就唐燁那個朝三暮四天天泡吧,能好到哪里去,倒是林溪年沒有一點不干凈的傳聞,我要是能選,我就選林溪年。”
“你選?人家理你嗎?”
“切,人家也不會搭理你啊,你還說我。”
“是你先做夢的。”
兩個女孩子突然從人群中吵起架來,那架勢大有要撕掉對方的沖動,陸昭昭坐在遠處看著,忍不住瞇眼,兩個人都穿著高定,在那扯頭花,真是不好看。
于是她坐的更遠了,以免波及,她還是比較心疼自己的裙子的。
林溪年一邊應付身邊的人,借著抬頭喝酒的空隙,目光朝她看過來,陸昭昭翹起二郎腿,托腮沖他笑的嫵媚。
穿著深色系衣服的女人,粉白的皮膚會更白,配上一臉妖冶,看著讓人心里發緊。
林溪年沒喝酒,做了個樣子,裝作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收回眼,繼續和他們攀談。
比起陸昭昭白皙的樣子,林溪年更喜歡她白里透紅的樣子。
陸昭昭看著他的動作,有些好笑,還挺機靈的,知道喝不過這些人,就索性裝模作樣。
唐燁也看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看旁邊人對林溪年殷勤過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入公司早,對外他都是唐家少東家,林家一直都沒有繼承人出現,這次突然殺出個林溪年,風頭正盛,讓他心里很是不爽。
于是他故意開口道:“林總,你這是喝了?”
林溪年抬頭看他,勾了下唇,唐燁不肯放過他,又說:“林總是覺得關雎的酒不對口味?”
其他人沒說話了,看向唐燁,覺得他有些咄咄逼人了,但也沒人敢說話,要說林溪年也是,在人家的地盤,不喝酒做些假把式,不給唐燁面子不是?
陸昭昭不知道唐燁對林溪年發難,正摸著旁邊的果盤啃車厘子,林溪年余光掃到她,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無奈道:“開了車,沒帶司機,下次再陪唐總喝。”
“怎么?你們家連個司機都不愿意配給你?”唐燁見他好言說明,倒也沒計較,這話純屬戲言。
林溪年卻道:“家里家事多,司機總要顧及到別人。”
這是把自己家分家的事情,拿到面上說,雖說別人看笑話,但自己說倒像是調侃和無奈,更多的是不在意。
唐燁挑眉,笑著抿了口酒,其他人也干巴巴笑著。
陸昭昭有些煩悶,看著林溪年,不能上去搭話,看著唐燁又不能好好玩,一個人坐在那,周圍人都熱熱鬧鬧的。
等了一會,估摸著林溪年跟唐燁還有好一會,秦利連蛋糕都沒有拆開,她也沒什么興趣去吃蛋糕,摸了一串玫瑰葡萄,悄悄溜到樓上休息間了。
樓上有一層是泡溫泉蒸桑拿的地方,陸昭昭在里面有一個房間,是專屬的,她剛進去,服務生就過來送熏香和衣服,陸昭昭連忙道:“我不泡溫泉,我就休息一會。”
服務生沒多說,只好下去了。
陸昭昭關上門,想往床上躺,但想到自己今天精心打扮的,弄亂了不好,只好坐在搖搖椅上半靠著要睡不睡。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被敲門聲嚇醒了,感覺做了個噩夢,夢到林溪年躺在血泊里,周圍都是死去的人,只有他睜著眼睛,她似乎在喊他,又好像沒有,他沒有任何反應。
她心跳不停,腦袋有點懵,雖然知道林溪年經歷過幸存這件事情,但也不了解他具體是怎么經歷的,她也從來不敢去想這件事情,今天居然會夢到了。
但愿現實中,林溪年并不是如此。
她拉開門,就看到林溪年站在外面,她有些茫然看著他,林溪年本來想叫她,目光卻放在她臉上,有些奇怪,“你哭了?”
陸昭昭‘啊’了一聲,抬手摸了下臉,沒有水,好像干了,“我是花妝了嗎?”
他沒懂,陸昭昭呼吸有些亂,“你怎么過來了?”
“你哥喝多了,讓你去主持下切蛋糕。”
林溪年說這話的事情,眼神飄忽,語氣冷硬,陸昭昭求生欲瞬間起來了,咋咋呼呼說:“秦利過生日,我為什么要主持切蛋糕?秦利不是有妹妹嗎?自己妹妹不用用別人的,腦殼有泡。”
說完她抓了把林溪年的手,“對吧?”
林溪年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