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雨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昭昭討厭路婭, 跟林思洲在一起后,路婭就經常故意在陸昭昭面前陰陽怪氣, 再快要結婚的時候, 更是跟著林思洲一起轟炸自己,生怕陸昭昭帶著林思洲跑了似的,卻從來沒有警告林思洲, 仿佛是陸昭昭不懷好意。
陸昭昭不喜歡她, 連帶著也不喜歡林思洲了,陸昭昭倒是真的希望他們能永遠在一起, 別出來禍害人了。
聽到路婭的八卦, 陸昭昭用自己當初接濟過林思洲, 順帶也接濟了路婭的良心, 決定聽下去。
“那筆錢是林思洲他爸給他的, 說是結婚用的……”
“林思洲他爸不是你爸?”陸昭昭打斷他, 林溪年差點一口氣沒上來,那是他堂兄!
陸昭昭想了想,可能是各種緣由, 反正林家事情說不清楚, 連忙道:“你繼續, 我就問問。”
“路婭家好像是孩子多, 四個女兒一個兒子, 父母身體不好, 結了婚要給她家買房子治病, 還要養弟弟。”
林溪年決定長話短說了,免得陸昭昭又要問些奇怪的問題了。
陸昭昭大概懂了,點點頭, “那也不用這么多錢吧?”
“聽說路婭拿了一千萬給娘家, 說是弟弟以后也要娶老婆。”
陸昭昭有些無語,竟然不知道從哪里吐槽起來了。
“你要同情她嗎?”林溪年問,陸昭昭搖頭,“算了吧,出身不能自己決定,但行為做事得頂天立地。”
靠結婚來發家致富,為了扶不起的阿斗,何必呢。
陸昭昭打了個哈欠,她來吃頓飯,都吃了好久了,她還算有點良心,收拾了下碗筷。
她偷偷瞄了眼林溪年,林溪年靠著椅子看她,笑了下,“姐姐要走了?”
“恩,你早點睡吧。”陸昭昭拿著東西就走,林溪年目光跟著她移動。
到了門邊,陸昭昭忽然說:“你最近有沒有碰到什么奇怪的人啊?”
林溪年緩緩搖頭,“怎么了?”
陸昭昭想了想,那天在門口的人,可能只是找人,未必就是沖著林溪年來的,她覺得自己太過警惕了,“沒事,我走了。”
陸昭昭開門出去,拉開自己家門,進去了。
林溪年看著門,呼了口氣,拿起手機,看到周沛發來的照片,之前停車場的監控翻出來了,多了個林溪年不認識的人,但他見過。
那天陸昭昭相親回來,就是他送回來的。
再想想陸昭昭那天說的感受,似乎有些微妙了。
陸昭昭洗漱后,就躺在床上,敷著面膜發呆,想起剛才林溪年在她對面吃飯,還挺和諧的,這人從來不說兩個人之前的事情,倒像是有點曖昧的朋友。
陸昭昭起身去了窗邊,目光看著外面的夜景,不遠處就是唐燁之前要開發做動漫園的地方,一直開發過來,到時候這邊小區也要拆。
到時候要搬家,等拍攝代言的事情一結束,可能她和林溪年就不怎么見面了。
陸昭昭覺得,這樣的兩個人其實就像是水中月,都是在把那天晚上的事情給抹平,磨滅,以后兩個人會重新開始,可能再過幾年,他們都不記得對方了,只記得那個曖昧有模糊的晚上。
這樣本是最好的結果,但陸昭昭心里有些悶,一股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情緒在心臟蔓延。
之后幾天,陸昭昭都沒碰到林溪年,她忙著參加活動,也沒有逸凡這邊的公司,回家晚,兩個人也湊不上。
陸昭昭有天早上凌晨四點到家的,唐燁還給她打電話,兩個剛才在發布會上見到了,沒多說話,陸昭昭先回來了,沒跟唐燁說。
她打著電話除了電梯,說了幾句,直接掛了,下意識回頭看了下對門,差點嚇出心臟病。
“臥槽。”她罵了句臟話。
盯著林溪年家門,不知道被誰畫的,上面一個大狗頭,賊丑,還在旁邊用紅筆加粗寫:殺人償命。
“我償你媽喲。”陸昭昭氣死了,摸著心口,差點暈過去,她本來就熬夜加上工作了近二十四個小時,受不得這種刺激。
她拉開自己家的門,進去抱了一桶水過來,對著門就是一潑,上面用的水彩,遇水倒是很快就融了,估計是剛畫上去沒多久。
等她潑完,就有些后悔了,她應該保留證據,然后報警的……
她連忙拿出手機準備給林溪年發消息,忽的停頓了下,她抿唇看著門,聯想到那個短信,林溪年好像不怎么搭理,就算她告訴了林溪年,林溪年也不可能報警……
也不知道林溪年怎么了,遇到這種神經病,欠錢不還?還是真的欠了人命?
陸昭昭有些煩躁,她覺得林溪年不是這種人,但她確實不了解林溪年。
門上已經被水潑的像抽象派圖畫了,陸昭昭嘆了口氣,給林溪年發消息,“我剛才看到你門上畫了個巨丑的狗,太丑了,我給沖了下。”
估計林溪年還在睡覺,陸昭昭回自己家了。
結果感覺躺了就一分鐘,就被敲門聲吵醒了,她咬牙煩躁去開門,“誰啊?”
林溪年看著她,陸昭昭穿著睡衣,昨天燙好的頭發,現在跟雞窩一樣,哪有女明星的樣子……
陸昭昭看著他,立馬不好意思收斂神色,“你大早上的,干嘛呢?”
“吵到你了?”林溪年今天戴了眼鏡,鏡片半反射,不看不大清他的眼神。
陸昭昭沒回答,反而問:“你看到了?”
“恩,很丑嗎?”
“炒雞丑,我都無力吐槽。”陸昭昭看他神色并不開心,只好忍住開玩笑,“你沒事吧?”
“沒事,除了圖案還有什么?”
陸昭昭想起那四個字,不答反問,“你有做過什么對不起別人的事情嗎?”
林溪年神色凝重起來,像是累了,靠著門框,“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活著是不是對不起別人。”
“什么意思?”陸昭昭問,林溪年很快問:“真的沒有看到別的?”
“沒有。”陸昭昭當機立斷說,林溪年蹙眉,只好道:“那你繼續睡吧。”
說罷,他轉身就要出去,陸昭昭透過縫隙看到對門已經干干凈凈,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陸昭昭覺得他似乎很難過,像是……一夜之間被人打壓過一般。
“林溪年。”陸昭昭突然一把拉住他,想要說點什么讓他開心一點,可四目相對,她又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恩?”
陸昭昭一激靈,“我……我們公司最近做了一款新的巧克力,你要不要吃?”
“現在?”他問,陸昭昭想了想,“也不知道家里有沒有,我幫你找找。”
陸昭昭跳回客廳了,開始翻柜子找,她一般零食都是放在柜子里的,林溪年看著她,抽身進來了。
陸昭昭看到客廳的鐘,已經早上七點半了,她問他:“你幾點上班?”
“八點半。”林溪年坐在沙發上,陸昭昭直接跪在地上,手往夾層的小抽屜夠,林溪年看了下她的短褲,不動聲色移開眼。
就一袋了,陸昭昭拿著過來,“你吃早飯了嗎?”
“還沒。”林溪年接過袋子,用黃皮紙包著,上面是楷書寫的‘巧克力’,打包成中式糕點的樣子,倒是新奇。
陸昭昭隨手拿過茶幾上的發繩,給自己扎了個頭發,然后雙手放在膝蓋上,看著他。
他正在拆綢帶,陸昭昭看著他的手指,兩個骨戒泛著細膩的光澤,陸昭昭等了一會,最后決定自己上手了。
三下五除二就打開了。
林溪年挑眉,“謝謝。”
巧克力做成了玫瑰花的樣子,上面有可可粉,看著很甜。
陸昭昭本來想留著他,問清楚一些事情的,等坐下了,又覺得貿然開口不合適,于是雙手搓著膝蓋,有些犯難。
等她回過神的時候,發現林溪年還沒吃,她問道:“不喜歡嗎?”
“姐姐。”林溪年伸手,拉下眼鏡,目光帶著些許情緒,他突然一把拉住陸昭昭的手,貼著她唇邊說:“姐姐,我覺得你比巧克力好吃一點。”
陸昭昭還沒反應過來,細碎的吻就落在她唇上,他似乎很克制,目光帶著期待,唇像是鉤子,陸昭昭無力倒在沙發上,看著面前的人。
“你干嘛?”
他只管親她,陸昭昭手放在他脖子后交叉著,他試圖進入,陸昭昭有點暈眩般,松開了牙關,他像是受到什么鼓舞,用力親了起來。
陽光落在兩個人的皮膚上,陸昭昭有些茫然,撐著他胸口,臉頰緋紅,“你不是還要去上班嗎?”
“我是老板,我說了算。”林溪年得逞笑,吻落在她脖子上,陸昭昭靠著他肩膀,有些不好意思,看著自己目光所及之處的地方。
她戰栗了下身子,一種久違的感覺在兩個人身上蔓延。
果然早餐才是最不讓人清醒的時候,最容易滋長一些肆意妄為。
陸昭昭頭發后扎的發繩掉在地上了,她手指頭都覺得沒力氣了,看著自己的房門,還開著,看著自己旁邊男人的側臉,在他耳邊問道:“去我房間嗎”
林溪年都準備放過她,忽的笑了,陸昭昭不好意思低下頭,勾著他的脖子,臉頰的溫度都能傳到他耳邊了。
他就著姿勢抱她起身,她嚇一跳,瞪了他一眼,結果沒什么用,天生的狐貍眼,瞪得像是不高興,活像個女妖精。
林溪年咬住她的唇,“姐姐,你玩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