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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什么呢？快點上車。”唐燁靠著車，沖她喊，陸昭昭沒好氣道：“一身酒氣和煙味，我才不坐，林總沒喝酒抽煙，你讓人家帶我一程。”

唐燁看著她，覺得他妹現在真像個狐貍精，勾引誰呢？都是千年狐貍玩什么聊齋，那對人家男生一臉垂涎的樣子。

他嘖了聲，“林溪年，你帶她一下。”

陸昭昭笑了起來，“你方便嗎？”

“姐姐這么喜歡跟著我？”林溪年挑眉，目光盯著她，陸昭昭有些赧然，“我哪里跟你啊，我不是說了嗎？我不喜歡酒氣和煙味，再說我之前也送你回去過啊，這么小氣？”

她找了好幾個理由，又顧左右而言他的，林溪年低聲笑了下，沒再說什么了。

上了車，陸昭昭坐在林溪年旁邊，司機在前面一本正經開車，陸昭昭看著他，“你真的沒事吧？”

“恩……胸口有點疼，撞的難受。”

“真的嗎？”陸昭昭緊緊抿唇，心里把那個梁總罵了一千遍，又低聲道：“所以說你大庭廣眾之下就不要那樣，被人看到了不好，搞不好被我哥知道，我回去又要死一次了。”

“你哥還打你？”

“還好吧。”

林溪年放下手，眉頭緊蹙，“你都這么大了。”

“他也是為了我好。”

“他為什么打你？”

“……說來話長，一言難盡，羞于啟齒。”她眨巴眼睛，蹦出三個成語，林溪年有些呆滯，最后點點頭，“是早戀嗎？”

“不是，跟早戀有什么關系，還早戀，還不是你哥，當年帶你嫂子去外面浪跡天涯，沒錢找我借錢，我哥知道氣死了，現在都沒還我，害我被打。”

陸昭昭一口氣說完，林溪年覺得繞，仔細理了下人際關系，總算明白了。

“林思洲找你借錢？養別的女人？”林溪年總結了下。

他冷笑了下，他還真不知道這回事，倒是聽說林思洲他媽因為這事，氣得鬧到林家那邊去，說要幾個長輩給她撐腰，教育林思洲。

“有三四年了吧，大三實習的時候，你那時候才多大啊。”

陸昭昭笑了下。

林溪年想到了什么，沒說話了，那時候，他不在海城也不在帝都。

林溪年還是想說：“為了這么個人，你值得嗎？”

“那時候，我也沒想著要跟他怎么樣，想著多年朋友，借點錢不算什么，我哥就跟個炮仗似的。”

陸昭昭覺得有些丟人，說出去確實有點傻，換誰都要罵她了。

“他跟那個女的在一起，你還喜歡他？”

“不喜歡吧？忘了，很久了，我小時候也沒有想過非他不嫁啊，這事又不是說說就能成的。”

“那姐姐現在喜歡誰？”

陸昭昭被他突然轉移話題給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