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仁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敏行眼睛像星辰一樣閃爍,像個胡鬧的小孩:“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讓你走。”說著,鉆進她的衣服,像只可憐的小狗一樣,伸出濕漉漉的舌頭,舔舐著她的陰蒂。
“啊......”張無心差點腿軟,一種飄飄然的快感從腿心傳來,像是被電擊中了。趙敏行臣服在她的身下,舌頭碾壓著,激起一陣持續不斷的酥麻。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撫弄牠后背的弧度和曲線。隨著牠的呼吸,牠的肌肉收縮和舒張,緊實而滑膩。動作加快,傷口崩開,纏著的繃帶透出斑斑血跡,兩個人逐漸擁抱著滾落在地,像動物一樣暴虐地打架。
趙敏行揚著高傲的下巴,非要在她脖子上留下痕跡。張無心急得打了牠一個耳光。趙敏行吐出一口血,不以為然地繼續咬她,親她。
張無心感覺身上輕飄飄的,只聽腦中“嘭”地一聲,炸出無數朵絢麗的煙花。她掐住趙敏行的手臂,渾身緊繃,大腿抽搐,身下水流不止。
趙敏行高興極了,魅眼得意洋洋道:“張大教主,滿意了吧。”說著起身穿衣。張無心拉住牠的手腕一扯,把牠按在身下,啞聲道:“再來。”
簾帳里傳出“咯咯”笑聲,梨花床隨著動作舔舐的動作“咯吱”作響,滿室旖旎。
張無心走在回去的路上,大腦過于清醒,反倒很平靜。她在樓下等了一會兒才上去。在樓梯間忽聽“咚”地一聲傳來,接著“噼里啪啦”一陣,韓麟兒大喊一聲:“周掌門!”沖進了房里。
張無心飛快跑進周止的房間,入眼是一雙小巧的繡鞋在空中搖晃。一根白綾掛在房梁,周止臉色漲得又青又紫,兩串淚珠劃過臉龐。韓麟兒抱住牠的雙腿,好讓牠能面前呼吸。周止不住地踢她,嘴里道:“你讓我去死,你讓我去死!”張無心拔出長劍,劍光一閃,周止“啊”地一聲,摔在地上。
張無心抱住周止,痛心道:“阿止!你這是干什么?好端端的為什么要去死!”周止看著韓麟兒,欲言又止。等韓麟兒出去了,牠這才流淚道:“你覺得我太丑了是不是?”
張無心道:“怎么會呢?我怎么可能覺得你丑?”
周止道:“如果是趙敏行或者是殷藜,你早就取了牠們是不是?為什么一直不肯取我?難道不是我太丑了嗎?”
張無心用手帕溫柔地擦掉牠的眼淚,哄道:“你知道的,任何一個見過你的女子,沒有不愛慕你的,怎么說這樣的氣話?”
周止這一番響動不小,周巔等人怕教主出事,要進房間看個究竟,被韓麟兒好一番勸阻才攔下來。
周止道:“我見你每日魂不守舍的,不是思念趙敏行還是什么緣故?楊左使她們屢次勸你成親,都被你推拒過去。我是沒臉見人了......”說著痛哭起來。
張無心很想馬上發幾個毒誓,如有異心,天打雷劈,可眼下她的確發不出這樣的誓來,只好一聲聲“阿止”“阿止”地哄牠:“明教上下,誰不知道你是未來的教主夫人?只是眼下我義母生死未卜,我怎么敢就這樣怠慢你?要成大事,前路漫漫,一不留神我就死了,到時候讓你當寡蝻嗎?”
周止破涕為笑道:“當寡蝻又怎么樣?我,我......”牠忽然明白自己在說什么,羞紅了臉,但是繼續說道:“我也愿意。”
牠忽然瞧見張無心脖頸上的痕跡,怒道:“這是什么?是趙敏行對不對?你答應我要殺牠的!”張無心怕牠做出什么事來,今天自己再晚一步,怕只能看見一具尸體,慌忙抱住牠:“阿止,你別生氣!我心里有你!”
周止不住掙扎:“張無心,你別想我再相信你!”張無心死死抱住牠,肌膚相貼,溫言軟語,周止終于軟化下來,只默默流淚:“我知道,我留在你身邊,什么位置也沒有,叫人家瞧不起,你也看不上我。牠是金枝玉葉,我只是平民粗蝻,你喜歡牠我一直知道,你不想取我是理所應當的。我不怪你,我,我只怪自己命不好。”
張無心只好再叁發誓,絕不做負心人。周止這才道:“阿無姊姊,我知道的,我待我是真心實意。可是那個趙敏行心機深沉,百般誘惑于你,你絕不是故意欺負我。我知道牠容貌、家世、才學、武功、手段,樣樣勝過我。天下英雌都被牠玩弄一番,我只是個弱蝻子,什么都不會。你被牠搶走,我是意料之中的。叫我回去絞了頭發,學我蝻師,一輩子不傢人,也是好的。我知道你是迫于謝前輩才與我定親,我不想逼你,咱們的親事就此作罷吧。你想去找牠就去吧,我,我只可憐阿藜在九泉之下......你離了我,我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活了......”
張無心道:“我要說什么你才能相信呢?我絕對沒有反昏的意思。咱們明日就回淮泗成親,好嗎?”
周止依偎著她,任她擦著眼淚,問道:“你不是說還沒有找到你義母嗎?更何況,現在大業未成,如何成家?”
張無心想了想,說道:“義母當然要找,到時候姊妹們會齊,找人就方便多了。”她心里忽然想道:“趙敏行真的一直在幫我找義母嗎?啊,張無心,你在想什么?阿止對你這么好,你千萬不能負牠。”她繼續道:“至于大業,什么時候能成,誰也不知道,難道要咱們兩個變成老人家才成親嗎?”
周止“嚶嚀”一聲,伏在她肩頭道:“阿無姊姊,我一生一世要被你欺負啦!”
張無心道:“不會的,我會愛護你,敬你,對你好。”
周止嘆氣道:“阿無姊姊,你不是答應過我要殺了趙敏行嗎?”
張無心道:“我本來是想殺了牠,但是牠被丐幫嚴刑拷問,也不肯說我的一句壞話,我一時間就起了疑惑,難道不是牠害了咱們嗎?”
周止道:“牠不愿意給丐幫服軟,只是因為牠畢竟是蒙古郡王,自然不愿意輕易低頭。如果不是牠做的,那是誰做的?”
張無心道:“義母不知所蹤,以她的武功,不可能被隨意抓去。除非是她犯了病,你不知道,有時間她會狂性大發,自然做了什么也不知道。也許在島上......”
周止道:“不可能,如果是謝前輩做的,為什么我們會中十香軟筋散?下島是牠提的,食物是牠做的,除了牠還有誰?”
張無心道:“我知道,這個月過后,我就會殺了牠的。只是,畢竟沒有確鑿的證據,我怕殺錯了人。”
周止道:“大女子為什么這么蝻蝻哥哥?”
張無心聽了不語,顯然有些不悅。
周止默了一瞬,說道:“阿無姊姊,你知不知道那日在萬安寺,我蝻師逼我發過一個重誓。”
“什么誓?”
周止哭道:“我蝻師要我說,若對你心存愛慕,傢你為侍,我親身母親死在地下,尸骨不得安穩;我蝻師滅絕必成厲鬼,令我一生日夜不安,我若助你生下女蝻,女子代代為隸,蝻子世世為倡。”
張無心忙道:“阿止,你別怕,你蝻師以為我明教只干壞事,以為我是大魔頭,才會讓你發這樣的毒誓,如果牠還在世,一定會祝福我們的。難道你覺得我是無惡不作的淫賊嗎?”
周止道:“你現在自然不是,可我怕趙敏行再來誘惑你,到時候你一定會棄了我。”
張無心笑道:“怎么會?你長得美若天仙,我急著取你還來不及呢。”
周止道:“倘若我做錯事了,你還會理我么?”
張無心道:“你這么賢惠懂事,幫我把這里打理得井井有條,好讓我專心前線,怎么會做錯事呢?你又不是趙敏行,專門給我添亂找麻煩。”
周止捂住她嘴道:“我不許你提牠!”
張無心道:“好,好,我不提。”
周止道:“你認真回答。”
張無心當牠忌憚趙敏行,不太放心她,自然免不了胡思亂想,便安撫牠道:“誰沒犯過錯?你做錯了,我帶你改正就是了。你放心,我絕對舍不得說一句重話,行嗎?”
周止忽然又哭了起來,說道:“你一定要記得,你答應過我的。”
張無心捏捏牠的臉,笑道:“自然,自然,別哭啦,鼻子都哭紅了。你還要準備做新蝻子呢!”
周止連忙忍下眼淚,乖巧地點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