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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你欺負人……”
馮懷再也忍不住了,擰著徐子豪手腕的手掌稍微用力,“道歉!”
徐子豪這次終于聽到了,“別了!別??!我道歉我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馮懷我錯了,你原諒我吧!”
楚辰和劉非圍觀著這場鬧劇,看著徐子豪五顏六色的臉龐,心里一聲嘆息,做錯事情早道歉就好了,非要別人打一頓……
正在這時,敲門的聲音響起,“楚辰!楚辰!我是隔壁的老毛啊,你們在干什么呢?怎么這么大動靜?”
楚辰和劉非相視一眼,知道是剛才的聲音傳到隔壁去了,但是這蓋子卻還是要捂好的,所以楚辰也十分自然的回了一句,“啊,沒事,徐子豪睡覺掉地上了?!?
徐子豪睡覺掉地上了……徐子豪睡覺掉地上了……徐子豪睡覺掉地上了……
徐子豪十分悲憤,剛想反駁,但是看著不遠處馮懷威脅的眼神,卻還是蔫了。
毛學斌是個熱情的好同學,雖然不待見徐子豪,但還是關心的問了一句,“他沒事吧,床鋪那么高?!?
“沒事沒事,卷著被子呢。”
毛學斌放心了,“那我走了,明早有課別忘了?!?
“不會忘的?!?
徐子豪親耳聽到救兵遠去,泄了氣的癱在地上,而楚辰看著他,卻仍有些憂慮。
徐子豪雖然現在被打怕了,但是楚辰可不相信他吃了這么大的一個虧后會善罷甘休,而馮懷……楚辰轉過頭,正看到馮懷噙著冷笑的看著徐子豪。
他伸出手在徐子豪的手臂上拍了拍——臉實在是拍不下去,“徐子豪,你的傷是怎么弄的?”
徐子豪既驚且懼,不就是這個混蛋打得嗎?但是看到馮懷威脅的眼神,徐子豪忽然間會意,十分機靈的說道,“睡覺掉地上摔的?!?
楚辰差點沒笑出來,馮懷向徐子豪點了點頭,十分滿意,“記住你的話,如果讓我聽到別的風聲——相信我,我不會被怎么樣,但是以后每天都住寢室的你——”
馮懷的話意猶未盡,但無論是徐子豪還是楚辰亦或是劉非都聽明白了馮懷口中的威脅。
徐子豪忙不迭的點頭,馮懷這才從徐子豪的身上站起來。
“把你的那堆垃圾都收拾干凈了,以后我的地盤不許動……如果在被我發現一次,你會比這次還凄慘一百倍,我說到做到?!?
徐子豪哪還敢反駁,將自己的零食袋都收拾干凈,又殷勤的拿抹布將桌子抹了一遍,鬧劇收場,馮懷上床睡覺,楚辰和劉非也各自回到自己的地盤,準備休息了。
只不過徐子豪半夜總是做惡夢,一邊做夢一邊哭……就十分的讓人煩躁了,楚辰聽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耳邊仿佛還能聽到徐子豪魔音穿腦的哭聲。
上午的課程只有一節,楚辰上完就可以回寢室了,然而事情顯然不會這么簡單的就結束,楚辰和劉非剛上完課,就接到導員的電話,說讓他和劉非去辦公室一趟。
楚辰和劉非面面相覷,顯然……就算有馮懷的威脅,徐子豪也不會安分下來,想到徐子豪滿臉的傷和馮懷的強勢,楚辰和劉非就感覺十分頭痛。
“去嗎?”
“去吧?!?
楚辰和劉非各自苦笑,向著輔導員辦公室一起走去。
☆、45|第四十四章
第四十四章
楚辰推門而入,辦公室里除了導員、馮懷和徐子豪外,還有一個拎著公文包的中年男人,一個衣著艷麗的中年婦人,以及一個挺拔如松的青年在。
楚辰和劉非進來的時候,中年婦人正在喋喋不休的訴說著馮懷的暴行,話里話外都是一定要讓馮懷退學,那個拎著公文包的男人站在女人的身后,顯然是司機秘書一類,而另一邊,馮懷有些懶洋洋的站著,而那個挺拔的青年臉色卻越來越冰冷。
“……b大是全國最好的學校,我是放心才讓孩子報考這里,原來這就是b大的風氣?打架斗毆,傷害同學,你看看,看看我家豪豪,臉都被打成什么樣了,而這種對同學施以暴行的人居然還在學生的隊伍里,這一次學校一定要給我個交代,這樣的學生必須嚴懲。”
“劉女士,你說的這個情況……”
“難道學校連這樣正常的要求都無法辦到嗎?”徐子豪的媽媽語氣驚訝而憤怒,“如果學校不給我個交代的話,那么我就要領孩子去醫院驗傷了,到時候就不要怪請司法介入,b大的面子也不好看?!?
導員被徐子豪媽媽的威脅弄的心頭火起,看到楚辰和劉非過來,勉強按捺下火氣,“你們兩個把昨天的事情說一遍,他們兩個到底是怎么回事?”
劉非被這場面嚇到了,說話的語氣都帶著結巴,“老、老師,昨天……”
楚辰無奈,只好用手戳了戳旁邊的劉非,等到劉非停下來,順著他的話茬把話接了過去,“昨天我、劉非和徐子豪在寢室休息,徐子豪在桌子那里玩電腦,然后馮懷同學回來,發現自己的床上有徐子豪軍訓帶著泥點的t恤,床上的被子和枕頭也一團糟,自己的桌子上更是有許多零食吃過剩下的袋子,馮懷同學再三詢問下,徐子豪同學承認衣服和零食袋子是他的,馮懷的床鋪也是他弄亂的,然后馮懷就和徐子豪打起來了。”
楚辰說的話其實也暗含著一點傾向性,前面大部分都在交代徐子豪的惡行,最后馮懷打徐子豪更是一筆帶過,變成了兩人打起來了,這就和馮懷單方面打人聽起來就好多了。
“楚辰說的對嗎?”導員問向劉非,“有沒有要補充的?”
“說得對,沒有要補充的?!眲⒎羌泵φf道。
而那邊徐子豪聽到楚辰避重就輕的話卻不樂意了,“導員你別聽他亂說,根本不是這樣!昨天馮懷是二話不說直接就開始打我,而且楚辰和劉非和馮懷還是一伙的,他們三個壓著打我!”
徐子豪這話一出,導員無語,楚辰苦笑,劉非目瞪口呆。
“什么?他們三個壓著你打?”徐子豪的母親尖叫一聲,“豪豪,我的豪豪,這樣的宿舍還能住嗎?不行,我們家豪豪要換宿舍,還有這兩個,叫楚辰和什么的,他們也要退學!”
劉非當真是躺著也中槍,作為幾個人里面最膽小的,他真怕自己就這么被退學了,小聲的辯駁著,“我們沒打徐子豪,我和楚辰只是去拉架的。”
但是無論是徐子豪還是他媽顯然都沒將劉非的話放在眼里,還兀自喋喋不休的說著,仿佛他們就是b大校長,能夠一言決定學生的生死。
而這時,馮懷身邊的挺拔青年終于坐不住了,“夠了!”
場內靜了一靜,“馮懷打人這件事有馮懷的不對,但是如果不是徐子豪欺人太甚小懷也不會回擊,醫藥費我們會負責,如果還要驗傷報案或者告我們,請你隨意,但是法院的傳票記得送到b市區軍委大院,到時候自然有專人接收。”
青年拉著馮懷的手向門外走去——此時沒人覺得這個動作有什么不對,楚辰也是一樣——走到門口的時候轉過頭,看著徐子豪和他的媽媽,“徐子豪,劉女士對吧,徐氏地產?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