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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朋友?前提還是:如果她當他是朋友。
云卿想不通。
窸窸窣窣的聲響從隔間方向傳來,隨即,云卿耳邊響起喬映雙略帶詫異的聲音。
“卿卿?你怎么還沒睡?”
喬映雙是定了鬧鐘,出來看最后一瓶吊瓶的。
每天晚上她都會如此,只有確認女兒最后一瓶吊水打完了,才能睡得踏實。
之前她每次醒來,女兒都處于熟睡狀態。
今天怎么醒了?
云卿看了看空無一人的病房門口,想了想,在喬映雙走近她身旁時,遲疑著問道:“媽媽,聞宴白怎么好久都不來看我了啊?我跟聞宴白我們倆……”
一聽到這幾個字,喬映雙臉上的困頓,立即被錯愕取代。
不知想到了什么,喬映雙連忙否認:“你跟宴白你們倆就是普通朋友而已,你別想太多,安心養身體。”
對上女兒疑惑的目光,喬映雙別開視線,轉身邊走邊說:“我去叫護士過來拔吊瓶。”
步調略顯急促。
云卿:“?”
是她的錯覺嗎?怎么感覺喬映雙好像有些排斥她提起她和聞宴白?
先前第二個猜想從腦海里冒了出來,云卿不得不懷疑,她肯定是背著家里人喜歡聞宴白呢。
不然怎么明明記得他的手機號,手機通訊錄上卻沒有聞宴白的名字?
喬映雙和護士很快就回來了,恰逢吊瓶里的藥快到底了,護士拔掉吊瓶,且考慮到云卿手背上的留置針已經兩天,還把她留置針也一起拔了。
待護士離開,喬映雙卻沒有立刻回到隔間。
她在出門去叫護士的短短距離內,猛然回過味兒——女兒該不會是想起了什么吧?
抱著這么個想法,喬映雙一邊緊張女兒記憶是否真的好轉,一邊又擔心會不會因此刺激到她的大腦。
于是喬映雙在護士走出病房隨手關上房門之后,謹慎小心的開口:“卿卿,你頭疼嗎?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云卿搖搖頭:“……不疼。也沒有想起什么。”
見喬映雙像是松了口氣般,云卿滴溜溜的大眼睛轉了轉,嘴角揚起淺淺的笑容:“媽媽,沈阿姨不和您是閨蜜嗎?我都受傷住院了,她兒子不來看看我?所以啊,我就是突然想到了,擔心你和沈阿姨是不是鬧矛盾了。”
“原來是這樣啊?”
喬映雙沒由來的松了口氣:“宴白最近太忙了吧。估計忙完這陣子就過來了?你,你先好好睡覺。”
云卿:“好的,媽媽。”
重新回到隔間,喬映雙忍不住給自家老公云章和打了個電話。
夫妻倆在電話里嘀咕半天,最終決定次日一早就去找院長問問,女兒已經養半個多月了,是不是可以告訴她之前的一些事情,以便促進她記憶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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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瑞雪兆豐年,估計蘇城接下來一整年都會格外順遂。
因為周五的那場大雪持續了整整兩天兩夜。
直接導致喬問萱在第四天道路徹底通暢了才來到醫院。
上午,喬問萱陪著云卿做了各項檢查,等回到病房,云洲煬將云卿抱到床上時,她已經有些困了。
云卿昨晚上沒睡好,因為她又做了先前那個夢。
這次,她看清楚了夢里的那個男人——聞宴白。
而且這次的夢內容特別豐富。豐富到,云卿簡直像是看了半集連續劇。
夢里,云卿喜歡聞宴白,瘋狂的喜歡。
奈何聞宴白不喜歡她,覺得她年齡太小,二人之間差著三個半代溝,不可能在一起。
可礙于兩家媽媽的閨蜜情,他又不能完完全全躲開云卿。
云卿則趁此圍繞在聞宴白身邊。
終于,皇天不負有心人,在云卿天天深情告白的攻勢下,在她當了他許久的小尾巴之后,云卿總算是得到聞宴白的一分回復——主動答應跟她見一面。
然而她卻在去見他的途中出了車禍,失憶了。
這云卿能忍?
于是半夜驚醒的云卿越發睡不著了,恨不得當場就給聞宴白打電話。
可一看時間,凌晨一點,她不好意思也不舍得半夜擾人清夢,想著第二天早晨再打電話。
結果第二天早晨一堆檢查,折騰到快中午,云卿撐不住了,簡單吃了點飯,躺到床上,想著等睡醒了就立馬給聞宴白打電話。
剛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問萱,有點事情想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