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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醫生,發生了嚴重的交通追尾事故,送來了很多病人,你趕緊過來幫忙吧
后面說了什么,謝意沒有聽清,在聽到交通事故幾個字的時候,謝意腦子就空白了,心臟的位置猛地一疼。
謝醫生?謝醫生?你聽到我說話了嗎?
捂著疼痛不已的胸口,謝意重新拿起電話,說話有些費勁:我知道了,我馬上就來。
掛斷電話,謝意將手機扔到一邊,等心臟好受一些,才回房間換了身衣服洗了把臉就出門往醫院趕。
天剛蒙蒙亮,路上的車還比較少,所以不到不到二十分鐘謝意就已經趕到了醫院了。
這個時候的急診部的確很混亂,因為是連環車禍,送來了二十多個病人,還有好幾個病人被送往其他幾家醫院。
因為每到白班交接的時間,所以好些其他科室的醫生也過來幫忙了,看到那些滿身是血的病人,謝意又恍惚了。
他記憶里好像也有這么一個畫面,有有血,有白布,還有冒煙的車那是誰?
謝醫生,你怎么了?趕緊搭把手,這個病人大出血,必須馬上做手術!
謝意回神,低頭看著肺部被刺穿的病人,和那個醫生推著病人奔向手術室。
謝意覺得自己最近有點奇怪,具體哪里,他說不上來,他感覺他好像是忘了什么,總會在特定的時候想到一個場景,但他根本不記得他什么時候見過了。
這場急救持續了好幾個小時,謝意從手術室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虛脫了,從昨天中午起,他一口飯都沒吃,來了醫院搶救病人這么多個小時也是一口水都沒喝著。
他現在整個人不僅有點犯低血糖,胃部也開始隱隱作痛了。
謝意坐在休息椅上,閉著眼,捂著疼痛的胃部,打算等痛過這一陣再回家去。
從那晚之后,連著好幾天謝意都沒有再看到靳懷諳,連微信和電話都沒有,就仿佛從他的世界里消失了一般。
靳懷諳天天來找他的時候,他覺得煩,但等他真的不來了,謝意覺得他似乎更加煩躁了,上班的時候都有點心不在焉的。
這天到了午休時間,謝意照例一個人去食堂吃飯,卻在醫院走廊里看到了坐在休息椅上的靳懷諳,也不知道他在這里等了他多久。
見到謝意出來,靳懷諳站起來走近,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這幾天還忙嗎?胃有再痛過嗎?就算我不在你也要按時吃飯。
明明這段時間他很想面前這個人,但這會見到他,卻又忍不住對他發了脾氣,在靳懷諳面前,他總是用最惡劣的態度對他,但不管他語氣有多不耐煩,靳懷諳似乎從來都不生氣。
不讓你去我家,你就來醫院了?
好幾天沒有見到你了,想來看看你。
謝意還想說什么,被他這句話徹底堵了回去,他臉色比剛剛好了不少,不再那么嚴詞厲色了,但他似乎又不想給靳懷諳一個好臉色,所以有點別扭。
別說這么多有的沒的,我要去吃飯了,你趕緊回去吧,不要打擾我上班。
我和你一起,我要親眼看著你吃才放心。
謝意瞪了靳懷諳一眼,好似拿他沒有辦法,哼,隨你。
謝意走在前面,靳懷諳就跟在他身側,迎面謝意遇到了同科室的一個護士,那護士看他的眼神極為地古怪,臉色也煞白煞白的,但謝意并沒有將這些放在眼里,輕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等謝意走遠了,那護士才拍了拍胸脯回到護士站。
佳佳,你有沒有覺得那個謝醫生有點奇怪啊?
謝醫生?他怎么古怪了?不是挺帥的一個人嗎?
那護士趕緊將剛剛看到的場景告訴了叫佳佳的護士,你不知道,我剛剛回來的時候遇到謝醫生了,他看到他在走廊對著空氣說話,而且還有來有回,好像是在和什么人說話,但走廊就他一個人,根本沒有別人,嚇死我了。
你說他別不是能看見什么臟東西吧?
佳佳正對著病人的資料,隨口敷衍著:你不會是看錯了吧,說不定謝醫生是在用藍牙耳機和人打電話呢。
是嗎?護士回憶了一下,她看到謝意時打算走近打個招呼,然后就看到他停下來說話,似乎的確沒有注意到謝意有沒有戴耳機。
那可能是我看錯了吧,不過那個畫面真的挺滲人的。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來啦!??!預計番外有一萬字左右,隨機掉落哦。
37、番外二:他消失了
又過去了多久,謝意已經懶得去計較時間了,只是靳懷諳依舊不肯離婚。
靳懷諳總是會突然出現在他的身邊,就好像這個人無時無刻都在他身邊一樣,偶然的轉身,或是抬頭都有可能看到他,還怎么也趕不走。
謝意漸漸也習慣了靳懷諳跟在自己身邊。
只是有一點讓謝意很不爽,這個人有時候也會好幾天都不出現,給他打電話發微信都不回。
那是靳懷諳再次不見的第十天,不管怎么都聯系不上靳懷諳,他準備的離婚協議書書已經在茶幾上放了好幾天了。
這是謝意第一次因為靳懷諳感到心慌,就好像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一樣。
謝意給小譚助理打了電話,因為除了她,謝意也沒有靳懷諳身邊任何人的聯系方式了。
喂,謝先生有什么事嗎?
小譚沒想到還會接到謝意的電話,因著靳懷諳的緣故,她對謝意不可能沒有怨言的,那天靳懷諳為什么會出事,她也是知道的。
況且謝意在靳懷諳出事后的態度也讓她心寒,替靳懷諳感到不值。
他呢?
誰?小譚有些迷糊,不太明白謝意這么問是什么意思。
靳懷諳,他在做什么?為什么不回我消息?
小譚沉默良久,第一次對謝意沒有那么客氣,不禁出言諷刺:謝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靳總怎么了你不知道嗎?
他為了趕回來和你離婚,他出了車禍他謝先生,你滿意了嗎?你不愛他,他就真的徹底離開你了,你現在很高興吧?!
小譚越說越情緒越激動,最后嗓音里都帶上了哭腔,在話語落地的同時,也切斷了通話。
她做了靳懷諳那么多年的助理,從實習起,就在靳懷諳身邊做事,一開始她經常犯錯,靳懷諳卻從來沒有大聲呵斥過她,對她說過重話,而是更加細心指導她,所以她后來沒有再犯錯了。
她從一個跌跌撞撞的小實習生到游刃有余的總裁特助,靳懷諳對她來說亦師亦友。
她再也遇不到第二個能聽她訴說小女兒家心思的老板了。
所以雖然她沒有任何立場恨謝意,但還是對謝意有怨恨的。
你也在胡說什么!他沒有死!我都看到他了!
謝意歇斯底里的大吼著,眼睛里爬上了紅血絲,又驚又恐。
這些人明明都是靳懷諳身邊最親近的人,為什么每一個人都在和他說靳懷諳死了,陳曄是這樣,靳懷諳的母親是這樣,就連譚助理也這樣說。
他們是串通好了一起騙他的對吧?
呵呵,靳懷諳還真是越來越精明了,為了不和他離婚,這樣的招式都想得出來,還特意辦了一個假的葬禮欺騙他,就不怕哪一天成真了嗎?
可是,靳懷諳已經很久不來看他了。
已經過了太久了,又過去了兩個月了,靳懷諳還是沒有再出現,他發的郵件和信息統統沒有得到回復,期間,他去了西淮集團樓下蹲人,可是他只看到了從公司大門出來的陳曄,不管他等多久,都沒有看到過靳懷諳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