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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要什么?
蕭安只是笑了笑,難道我想要什么靳總都會給嗎?
靳懷諳蹙緊了眉頭,預感從蕭安口中不會說出什么好話來。
那我要是想要西淮集團,靳總也會給嗎?我還想要靳總全家身敗名裂。
靳懷諳,你也會給嗎?
如果蕭安投靠顧鈞天只是為了錢,這本來是不難辦的,但是蕭安的態度,像是他們之間有什么深仇大恨。
當初對蕭安并沒有深入調查。
靳懷諳懶得和他繞彎子,單刀直入,你什么意思?
蕭安笑得越發瘋狂了,聲音并不小,所以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他雖然在笑,眼神卻一點溫度也沒有,剛剛的溫雅也不見了,活似來索命的。
我什么意思靳總不如回去問問你的父母,十五年前造了什么孽,以至于報應到你的身上來了。
靳懷諳心頭一咯噔,十五年前他那時十一歲,雖然還沒有接手家里的生意,對公司的事情也并不太了解,但是也隱約記得那一年確實發生了什么大事。
那年有近一個月的時間,靳茂陽和龔琳臉上全是愁容,對他也冷落了不少,就連爺爺也經常將人教導書房責罵,那個時候他察覺出公司出了事,但家里人誰也沒有說,一個月后,家里的氛圍恢復了常態,也就不了了之了。
所以蕭安和十五年前的事情有關,那個時候蕭安也應該只是一個十來歲的孩子,西淮不可能和他有直接的利益關系,推算時間,那就是和蕭安父母有關了。
雖然對蕭安調查并不全面,靳懷諳還是記得蕭安是單親家庭,是跟著母親長大的,所以
蕭安并沒有告知一切的打算,所以在看到靳懷諳錯愕的表情后,嘴角微勾,站起身離開了咖啡館。
報復的快感讓他感到愜意,十多年了,他終于能有一天為父親討回公道了。
如果不是靳家,他的人生絕不止于此。
關掉手機上的錄音功能,緊接著撥通了謝意的電話。
那天龔琳去鬧過之后沒多久,謝意就從醫院離職了,前幾天剛面試成功新醫院,這幾天還沒有正式過去上班,
小意,我覺得我們可能不太合適
整段話蕭安說的極為勉強,仿佛有什么難言的理由。
安哥嗎,你那邊怎么了?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事情正如蕭安設想的發展,沒有,我沒出什么事,就是突然覺得我們不太合適。
安哥,我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你不要說謊騙我,有什么事你告訴我,如果電話里你不方便說,那我就去找你。
不要!蕭安突然異常激動,就好像暴露了什么一樣,但立馬他那邊就轉變了態度,但聽聲音還是很奇怪。
算了吧,你不要過來了,我還有事,先這樣吧。
不給謝意再說話的機會,蕭安幾乎是立刻就掛斷了電話,一副不敢多說什么的樣子。
聽著電話嘟嘟忙音,謝意怎么都覺得不對勁,昨晚蕭安還給他打電話,約他今晚出去吃飯,怎么才過了一晚,就說這樣奇怪的話?
他覺得他有必要找到蕭安問清楚。
說去就去,謝意放下手中的筆,換了身衣服就急匆匆打車往蕭安的住宅趕去。
聽到敲門聲,蕭安悠閑的喝完杯中最后一口酒,又將酒瓶推到,灑了一地啤酒,才扯亂身上的西裝,晃悠悠過去開門。
蕭安遲遲不來開門,謝意都有砸門的想法了。
防盜門剛開一條縫,酒精的味道就撲鼻而來,謝意下意識的皺了一下眉頭,然后就看到了微醺的蕭安。
不過對方似乎沒有讓他進門的意思,將他攔在門口逐客,小意,你回去吧,我今天在電話里說的都是真的,你不要再來找我了。
如果謝意沒有親眼見到蕭安,或許還能相信幾分,但是他現在一副借酒澆愁的模樣,神情別扭,讓他很難相信蕭安說的是真心話。
我不信這是你的真心話,安哥,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好不好?不要瞞著我,你這樣并不是為我好。
蕭安垂下頭思量了一會,才不太情愿地將人引進屋里,你先進來吧,正好我們說清楚。
謝意一踏進門就看到了客廳茶幾旁散落的酒瓶和地上的殘留的酒水。
蕭安帶著滿身的頹廢坐到沙發上,拿起一只酒瓶就開始給自己灌酒。
謝意搶過酒瓶,阻止蕭安消極的行為,安哥,你別喝了,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你跟我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不要試圖瞞著我。
一開始蕭安還是不愿意說實話,翻來覆去都是那幾句,他們不合適啊,分開什么的,后來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上腦了,還是情緒繃不住了,蕭安一把抓住謝意的手,不肯放開了。
小意,對不起,是我沒用。
我又要辜負你了,我是我的錯,你罵我吧,不要這么相信我好不好?
好了,事情果然如他所料,真的沒有那么簡單,能讓蕭安說出不合適分開這種話的事情,背后一定有什么隱情,謝意覺得就算是蕭安不說,他大概也能猜到了。
除了那個人,他想不到第二個人會和蕭安過不去。
31、結果
他來找你了?他對你說了什么?
沒有!盡管他否認了,但實在沒什么說服力,你想多了,沒有誰來找過我,是我自己
安哥,你跟我說實話!
一開始蕭安還有些為難,但看到謝意臉色嚴肅,明顯是動怒了,才終于不再堅持,嘆了口氣,說出了真相。
是,他的確來找我了,他要我離開你。
他讓你離開我,你就答應了嗎?
這一瞬間,謝意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當然不是了,我回國就是為了和你在一起,怎么可能因為他說了什么就離開你。
那是因為什么?
蕭安又遲疑好一會,將手機打開,將那個錄音播放給謝意聽。
拿著這些錢離開他?
靳總我不會離開他的,你死心吧。
那你也不在意你母親的死活嗎?
你真卑鄙!
這段錄音當然是經過處理的,他原本是想引誘靳懷諳說出自己想要的答案,沒想到靳懷諳根本沒上當,所以他就找了人根據靳懷諳的聲線和語調做了這段錄音。
聽著錄音中,靳懷諳毫無感情的威脅,他對靳懷諳最后一點仁慈也蕩然無存了。
他早該知道像靳懷諳這種唯利是圖的商人,不可能輕易善罷甘休的,知道從他這里無法突破,就從蕭安這邊下手。
是不是有一天他也會這樣對待自己?用趙淑珍和謝世來威脅自己?想想就不寒而栗。
坐在回去的出租車上,謝意都忘了自己和蕭安說了什么,又是怎么出來的。
出租車司機幾次通過后視鏡觀察謝意,因為謝意從上車開始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臉色也很難看。
小伙子,困難只是暫時的,挺過去了就好。
司機大叔的聲音比較粗狂,一下子就將人帶回了現實,謝意勉強扯了一個笑容,謝謝。
之后車內又是相顧無語的局面,司機大叔也可以給他制造安靜思考的環境,全程都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
一路上,謝意都在思考怎么逃離靳懷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