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至于這幾天,上百名員工,每天都在心里默默祈禱兩人能早一點和好如初。
說真的,他們也想不出來,像靳懷諳這樣的絕世好男人,能和愛人產生怎樣的矛盾,
這幾年,全網評選最佳伴侶人選的時候,哪次靳懷諳不是排在榜首,甩掉第二名一百多萬的票數。
不過,這些都是他們的猜測,暫時的不繼續撒狗糧秀恩愛不能說明什么問題。
只是,雖然他們這么想,但那些覬覦靳總夫人這個位置的的那些人,這兩天得知了風向,又開始蠢蠢欲動了,一波接一波的過來打聽消息,接近靳懷諳。
但公司的前臺可不是吃素的,全都不客氣的打發走了,一點好臉色都沒給。
小譚助理再次進入靳懷諳的辦公室,就算再不敢,也硬著頭皮在出門前小心翼翼的試探著開了口:靳總,您今天沒有其他行程了,需要我讓司機早一點在停車場等您嗎?
靳懷諳抬眼看了過去,輕描淡寫的拒絕了:不需要,之前不是說今晚要和銀泰的趙總簽項目合同嗎?你現在就跟向總說一聲,我親自過去。
他親自過去?!
和銀泰合作的項目,對公司來說只是一個非常普通的項目,就是向楠親自去都是非常給銀泰面子的了,哪用得著靳懷諳親自出馬。
譚助理一時間驚詫地目瞪口呆,下意識的反問道:靳總,你要親自去?這其實用不著你本人去的
就按我說的辦,下了班你陪我過去。
靳懷諳不容置疑的語氣,讓譚助理不敢再多問,趕緊答應了,走出了辦辦公室。
譚助理跟著靳懷諳也有好幾年了,他能察覺出,靳懷諳只怕不是真的想親自過去簽合同,而是不想那么早回家。
這幾天靳懷諳的工作效率雖然不如以前了,但每天都加班到九十點,也能做不少事了,這個星期,把接下來半個月的活都差不多做完了。
這要不是瞧著靳懷諳的狀態不對,還以為靳總又想要擠出時間和愛人去蜜月旅游呢。
當初靳懷諳和愛人領證當天就將公司全權交給向楠打理,自己和愛人去度蜜月了,整整一個月都沒有過問公司的情況,那個時候不少人都以為是靳懷諳丟下公司跑路了。
整個公司上下人心惶惶,就怕哪一天警察上門封公司。
后來靳懷諳回來就在全公司宣布了結婚的消息,那要不是他本人親自宣布的,都沒幾個人相信。
突然得知總裁結婚了,更多的不是為總裁感到高興,全公司都籠罩在美夢破碎的氣氛里。
靳懷諳宣布的哪是結婚訊息,分明是直接宣告了那些想要嫁給他的人死刑。
后來還是有不少人想要試試能不能上位,全都被靳懷諳以強硬的態度拒絕了,因為這件事公司前臺都換了好幾撥,直到前臺再也不會被收買,將這些人放進來騷擾他。
3、三年
雖然排班表上寫的是六點下班,但還是要把每天掛了號的病人看完后,才能正式下班。
今天也不例外,不過因為不是周末,所以還算挺輕松的,趕在六點半之前將最后一個病人送走了。
謝意剛走到更衣室的門口,門就被里面的人拉開了,正好和將要出來的鄭斌打了一個照面。
看到謝意,鄭斌下意識的往旁邊讓了一步,可他剛挪過去,臉色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去,心里暗罵自己沒出息,都這個時候居然還怕這個裝逼佬。
之前仗著家里的那位是醫院的大股東,沒少給他擺臉色,眼高于頂處處瞧不起人,現在好了,都要被甩了還這幅高高在上的樣子。
裝給誰看呢?
鄭斌又擋在了謝意的面前,譏笑道:這幾天你老公怎么沒來接你下班了?
哎,我不是早說了嘛,雖然你這張臉長得確實不錯,但成天板著一張臉,是個人都會受不了的,男人都喜歡溫柔可人一點,不管什么取向,都不可能長久的忍受對自己沒什么好臉色的人的。
說著,鄭斌有笑了笑,想到面前這位的老公之前三年如一日的接送,不過,我倒是挺佩服你男人的,居然堅持了三年多才偷吃外食。
要不我給你介紹一個不錯的狗仔跟拍吧,這位可是抓到了不少明星的丑事的,要是你老公以后和你離婚的話,拿著那些照片,你也能拿到不少錢。
鄭斌說話的時候,謝意只是冷靜的與他對視,知道確定他說完了,才輕啟薄唇,吐出了兩個字:讓開。
剛剛還在心里給自己壯膽的人,因為兩個字腿就不如聽使喚了,在語落時給謝意讓出了過道,自己貼著墻走除了更衣室。
做完這些,鄭斌的臉色又變了幾變,但他還來不及再說點什么,更衣室的門就在他面前砰一聲關上了,根本沒有給他留施展口才藝術的機會。
鄭斌對著門惡狠狠地啐了一口,心里想著總有一天要讓謝意好看。
盡管已經知道靳懷諳不會再來接自己,但他還是在經過醫院大門時,下意識瞄了一眼以往上下車的位置,那里依舊沒有熟悉的人和車。
察覺到自己在想什么,謝意趕緊收回目光,快步朝公交站走去。
自從答應了靳懷諳的求婚,謝意不管去哪里都有人接送,就算靳懷諳工作繁忙,也一定會提前安排司機準時接送,絕不讓他多走一步路。
公家車人多嘲雜,味道也不好聞,這又是下班高峰期,車輛搖搖晃晃,謝意抓著扶手才勉強穩住,但還是與身邊人撞了好幾下。
謝意有嚴重的潔癖,素日最討厭與人有過多的肢體接觸,謝意強忍著不適,眉頭越蹙越緊,呼吸都不敢太用力,在還有三個站到達站點的時候,他終于忍不住了,穿過人群提前下了車,打算步行回去。
一個星期前,他打包了自己的行李,搬出了靳懷諳的別墅,現在居住的地方離醫院有些距離。
呼吸到新鮮的空氣,謝意胸悶的感覺才好受了許多,走了近半個小時才回到自己的房子。
這套房產是他與靳懷諳結婚的第二年便貸款買的,從答應靳懷諳結婚當日起,他就預料到了這一天,所以當他有了一點積蓄的時候,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買了這套房子。
不過他那點錢沒辦法根本沒辦法在市中心買房,只能買這套離醫院稍遠的兩室一廳。
當初只是做了簡單的裝修,家具家電還是前幾天搬進來的時候購置的。
看了一天的病人,謝意覺得有些累,但胃部的痛感隱隱不肯消去,仿佛他要是不快點吃點東西安撫,就要大發神威,讓他嘗嘗疼痛的滋味。
從冰箱里拿出了昨天買的面包,就著牛奶吞咽了幾口。
不是他不想做飯,而是冰箱里只有這些東西,還是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順路在小區門口的小超市買的。
連軸轉了還幾天,也就今天稍稍輕松一點,算得上是準時下班,這個星期他的休息時間加起來也不到四十個小時。
隨意糊弄了一下叫囂的胃,謝意再也撐不住睡意,脫了衣服套上睡袍,便一頭栽倒進了被窩里,準備睡個昏天黑地。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他明明覺得很累,也很困,但躺下之后閉著眼卻怎么也睡不著,靳懷諳那張臉突然就闖進了他的腦海里。
那是搬出來的前一天,他第一次在靳懷諳面前提離婚。
靳懷諳聽到他的話,臉上一半的怔愣和一半的不知所措,深深的印在他的腦子里,以至于他一閉眼,腦海里全是那副神色。
猛然睜開雙眼,睡意也隨之消散,太陽穴開始突突地跳著,胃部也針扎似的痛了起來,仿佛四肢百骸都在與他作對,不讓他好過。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鈴聲在房間里響起,他這個職業就算是休假也要保證二十四小時開機。
但在手機響起的那一瞬間,他居然有一刻期待這是靳懷諳打來的。
這幾天他真的越來越奇怪了,他很確定自己不喜歡靳懷諳,為什么會多次響起這個人不得而知,但每次想起都會讓他難受。
不是醫院的電話,也不是的電話,是蕭安的。
謝意這才想起來,他們今天還沒有通過話,中午的時候蕭安給他發過消息,但他那時正忙著就沒有回,下班之后就給忘了。
4、六年
安哥。
小意,下班了嗎?
謝意壓下身體不舒服帶來的煩躁,有些歉意的對蕭安道:不好意思安哥,中午太忙沒回你消息,我已經在家了,太累了不小心睡著了。
電話那頭的蕭安沒有生氣,聽他這么說輕笑了一聲,語氣滿是寵溺和無奈,知道知道,咱們謝醫生是大忙人,我沒有怪你,就是有個好消息迫不及待告訴你,你猜猜我現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