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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吃得太急,嘴邊沾了些碎塊,賀契想幫她抹去,可身不由己,竟湊近嘴,伸出舌頭舔得干干凈凈。這對賀契來說就是嘗個甜頭,李玉芙習以為常,哪天不突然親吻揉磨她,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
賀契細心品味了一番,道:“甜甜的,難怪你愛吃?!?
李玉芙聽了他的話,掀起眼皮,指著自己的紅唇嬌聲道:“我這兒更甜,你要不嘗一嘗?”
那年中秋,李玉芙才十四歲,與爹爹置氣偷跑出府。街上游子多,也暗藏著賊手。出來多時,她正待要回府,然而卻發現自己的荷包被偷了。
荷包里,有阿娘在廟里求來的護身符。阿娘說,這張符是姻緣符,不可遺失。
阿娘辭色嚴肅,李玉芙連忙說知道。
她一摸腰間空空,眼睛直接膠在前方逃竄的賊人。想也不想拔腿就追去,結果一腳滑到水次里,還丟了一只鞋。
賀契就在此時出現了。
賊人把荷包丟給了賀契,然后掉頭就跑。當時李玉芙認定二人是同伙,于是指著鼻子就罵:“你黃門兒似的賊人,竟敢偷我荷包。”
花燈亮然,賀契不在意她的謾罵,用一雙賊眼不雅的看著竅生生的濕足,道:“小娘子之足,比金蓮嬌?!?
……
頂著風雪趕路,沒有些樂趣,一旦覺得枯悶,那定是心生厭倦身覺疲累。與不同人處著有不同拔悶的事兒。
若是倆郎君,切磋切磋手藝,誒,幾個來回一日就落了。倆女子呢,家長里短,你一句我一句的,累了就闔眼歇息,一開眼,便到落腳處了。
至于一男一女且還是小夫妻嘛,男有不軌心思,女嬌羞拋眼兒,衣裳離體,顛倒鸞鳳幾回,還思覺路程太短暫。
話子所說果真沒錯,在外頭做這檔子事當真比在那嚴嚴實實的閨房來得刺激。
這是李玉芙昏睡之前所想。
等她醒來,已到了客棧。腿間并無黏膩之感,應當是賀契清理過。
房內只有她一人,炭火卻燒的足,整個屋子都是暖洋洋的。李玉芙肚子發出一陣清響,也不知現在是什么時辰了,自己有沒有錯過晚飯。雖然有些餓,可身子慵懶又沉沉,絲毫不想動彈。
她轉溜著眸子上上下下打量周遭,在這荒林之地居然有這上等的客棧。
錦衾繡枕,匡床紅羅帳,桌上的紫砂茶壺,精致無比。再她打個呵欠的那一瞬間,賀契推門而入。
“終于醒了?!辟R契端著糕點走到床頭,“先吃些東西墊墊肚子,我已讓伙計給你熬了些粥。”
李玉芙掙扎起身,接過他的糕點。
“我睡了多久啊?!?
李玉芙往嘴里一塞就是一塊,糕點稍大,撐得她兩頰鼓鼓。
“兩個時辰了?!辟R契倒了一杯熱茶水,又道,“慢些吃,別噎著了?!?
“一吃就餓了,原本不餓的?!?
說著又塞了一塊進嘴兒里,賀契被她狼吞虎咽的模樣給嚇到了,連忙奪走糕點,將糕點一一掰成小塊才還給她。
她吃得太急,嘴邊沾了些碎塊,賀契想幫她抹去,可身不由己,竟湊近嘴,伸出舌頭舔得干干凈凈。這對賀契來說就是嘗個甜頭,李玉芙習以為常,哪天不突然親吻揉磨她,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
賀契細心品味了一番,道:“甜甜的,難怪你愛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