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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今天的我們到底應(yīng)該做些什么?
為了響應(yīng)“規(guī)范城市建設(shè),打造美好家園”的政府號召,H市和其他城市一樣用了5年的時間對城市各個區(qū)域進行重新劃分,所有的大中專院校統(tǒng)統(tǒng)遷到了開發(fā)區(qū),這里距離市中心整整30公里,四周滿是大片大片的荒地,十足的“田園風格”。
這里原本就是個H市周邊的荒石灘,由于城市建設(shè)的需要如今的它搖身一變成了大學城,其實仍然荒涼得要命。
J大的新校區(qū)位于學子城的最里面,除了比鄰的醫(yī)學院便是三面一望無際的荒地和石灘。不知當初建設(shè)時吸收了哪位高人的意見要進行軍事化管理,結(jié)果第一件事就是在新校區(qū)修了近三米的高墻,讓所有人不由的感慨這到底是建學校還是建監(jiān)獄。
今天是秋季開學的第一個周末,老生們都已經(jīng)呼朋引伴的去市區(qū)放風了,校區(qū)里的不少新生則還沉浸在掙脫父母管束的喜悅中迎接他們的大學生活,三三兩兩的在綠樹成蔭的校園里散步,用力的呼吸著自由的空氣。
這時,一輛自行車以火箭的速度飛馳而來,騎車的柳小海身材纖長,眉目清秀,面頰白皙,嘴角噙著點痞氣的笑意,右耳上一個鋯石耳釘閃閃發(fā)光,在眾人“有病啊”的“贊美”聲中,靈活的超越了無數(shù)個人形障礙之后,兩條長腿一撐,停在了他的目的地——科技樓。
從他們大學的官網(wǎng)上看,科技樓是一座展示學校歷年科技成果為主的綜合樓,不過整個大學的人都知道,這里其實只有上級來檢查的時候才會有人,平時除了被罰來打掃衛(wèi)生的,基本是連只貓都看不到。
柳小海頂著刺目的陽光抬起頭往上看去,果然看到一個扎著馬尾的女生正蹲在三樓的窗臺上認認真真的擦玻璃。
他扯開清亮的嗓子喊道:“沈檸——!”
專心擦玻璃的女孩抬起頭,揮舞著手喊他:“這呢!趕緊上來幫忙!”
柳小海把自行車鎖好,直奔三樓,伸手將窗臺上的女孩扶下來,一躥跳上窗臺接替了女孩的工作,邊擦邊道:“我說課堂上怎么看不到你,原來是跑這擦玻璃了,怎么?又被抓了?”
沈檸一邊幫柳小海洗抹布,一邊無奈的慫了下肩,道:“如你所見!”
正午的陽光下女孩嘴巴微微撅起看起來格外可憐,柳小海同情的嘆了口氣,伸手揉了下女孩的頭發(fā)。
沈檸是個美人,不但皮膚白皙,眼睛黑亮,而且身材勻稱,五官精致,據(jù)說報到那天可是迷倒了一眾理工男,畢竟這個學校因為偏重理工科,所有一直以來女生都偏少,美女更是少之又少。
可是最后校花的稱號還是被新聞系的一個女孩拿走了,因為,沒人想跟那位紀然大少爺作對。
紀然找沈檸麻煩已經(jīng)不是一次兩次了,從大一開學到現(xiàn)在整整一年的時間里,這位大少爺三天不找麻煩,第四天絕對一早就到。為此校領(lǐng)導特意找過紀然好幾次,委婉的表示他嚴格要求同學是對的,但是要注意方式方法。對此,紀大少爺是完全無視的,該找茬還是繼續(xù)找茬,校領(lǐng)導們勸不動紀然,只好去勸沈檸。不過紀然雖說是找茬,卻無非就是揪點小錯出來,罰個勞動什么的就算了,沈檸咬著牙忍了又忍,一來二去,一年就這么過去了。
“這一層都要擦啊?”柳小海一挑眉道:“我把杜媛媛叫來,這個重色輕友的家伙,有了新男友就忘了咱們這幫姐妹了!真是過分!”
沈檸眼角不由自主的跳了兩下,柳小海是沈檸的高中同學,兩人一起考進H市的J大又同是哲學系的自然而然就走的近一些,雖然知道這貨是個彎的,但是每每聽到一個大男人跟她論姐妹,還是覺得心里有點怪。
掛了杜媛媛電話之后,柳小海繼續(xù)干活,問道:“這次又是因為什么啊?”
“遲到!”沈檸擦著另一扇玻璃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
“遲到?”柳小海皺眉道:“你為了躲姓紀的恨不得每天第一個到教室,怎么還能遲到啊?”
“被釣魚執(zhí)法了!”沈檸漂亮的杏核眼狠狠得翻了一下,道:“他說我在宿舍非法用電,一定要我去現(xiàn)場解釋,等趕回來的時候就完美的遲到了。”
“這是故意找茬啊!”柳小海義憤填膺的道:“不是聽說他最近和他們那屆的校花宋梓琪談戀愛了嗎?他不抓緊時間去討論生命起源問題,怎么還有工夫在這找你麻煩?”
“不知道!”沈檸有些生無可戀的道:“我只希望那位校花女神趕緊收了這個妖,讓他別再有時間出來折磨我了。”
兩人邊說邊擦倒是輕松了不少,很快杜媛媛也到了。女孩圓臉、微胖,臉上帶著一副眼鏡,笑起來有一對小酒窩,很是可愛。她是沈檸的室友,新聞系大二。
杜媛媛一上樓就被兩個損友一通批斗,于是自動自發(fā)的加入了勞動的行列。
聊天兩人組擴成了三人組。
杜媛媛說道:“我覺得你應(yīng)該向紀然低頭認個錯,免得每次被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