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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好像跟她有點關系,又好像毫無關系。
但要是開口叫停什么的,又似乎確實不太合適。
她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仍站在主殿上的謝煜臺。
正解決完一個,有心情解決下一個的傅行云也同時看向謝煜臺:“你又是什么私事?”
謝煜臺對之前發生的事情置若罔聞,緩緩道:“娑婆宗發生之事,有勞傅宗主為謝某證明清白。”
傅行云動作一頓,沒想到謝煜臺是為這事。其實娑婆宗之事并沒有鬧出來,娑婆宗的宗主沒有出面,羅睺也沒有什么動作,這事似乎已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出于為秦知知考量,傅行云還是給歸元宗宗主捎了一封信去。
這對傅行云來說,原也算不上什么事。
傅行云淡淡答:“舉手之勞。”
謝煜臺又道:“只是,此事當日不過幾人知曉,不知傅宗主從何得知?”
不過幾人?把羅睺他們去了,所知道的人不過只有謝煜臺和秦知知二人罷了。
傅行云狀似無意的掃了眼旁邊沉默的秦知知。
謝煜臺似乎并不需要傅行云的答案,因為他心中早已一清二楚。
“故而此番,我亦需多謝秦姑娘。”
果然。
不知道為何,當聽到這句話時,秦知知心中并不驚訝。
當謝煜臺說“私事”時,她便覺得,對方似乎是為自己而來。
秦知知站在傅行云的身后,微微低首:“既然是我答應了謝仙長的事情,自然會盡力辦到,謝仙長實在不必如此客氣。”
謝煜臺頷首:“秦姑娘果然是信守承諾之人。”
秦知知:……
這話怎么琢磨怎么就覺得奇怪。
這廂裴蘭舟見謝煜臺在和秦知知說話,趁機走到傅行云身邊低聲說了什么,傅行云聽后眉毛一擰。
抬頭再看謝煜臺時目光就有幾分不善:“你說完了沒?”
謝煜臺唇線微抿,并未說話。
秦知知倒是忙道:“謝仙長和我說完了。”
“沒有。”謝煜臺道。
秦知知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語氣詫異:“什么?”
謝煜臺:“我與秦姑娘的話,還未說完。”
她還能與謝煜臺有什么好說的?
秦知知撓頭:“那你說呀。”
謝煜臺動作一滯,沉默半晌,一字一句:“此事事關你我二人,不便為他人知曉。”
事關他們二人?那不就是有關定尸符的事嗎?可謝煜臺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有多親近呢。
“不便為他人知曉。”傅行云直接嗤笑出聲,“那我今日,偏要聽聽到底是什么樣的事。”
裴蘭舟眼神微動,俯身在傅行云耳畔說了幾句什么。
傅行云滿臉的不耐煩:“讓他等一會怎么了?”
裴蘭舟見他如此,便沒再勸阻。
謝煜臺開口:“還請傅宗主海涵。”
顯然,傅行云要是在,他壓根沒打算說出來。
傅行云怒極反笑:“謝煜臺,怎么如此巧,衍琛長老偏偏這時候來了?”
衍琛長老便是謝煜臺的師父,如今唯一個渡劫大能,他一直鎮守裂天變不問世事,怎么今日謝煜臺前腳剛來,他后腳就跟過來找自己有事商討?若是沒有問題,傅行云三個字倒著寫。
但是沒有辦法,這修仙界誰不要給衍琛長老三分薄面。更何況,衍琛長老前來說是有要事商討,傅行云是拒也拒不得。
思前想后,他轉向秦知知,面上帶著笑容,眼神中卻一片雪亮:“行啊,正巧前廳有事,我便將這塊地方,好、好的留給二位。”
他將“好”字念的特別重,倒是聽的秦知知心頭直跳。
“謝煜臺,不過一個替身你都能做成這樣,我真是為師妹可悲。”
“你心里可曾有過我師妹分毫。”
下一刻,傅行云拂袖站起,腳底生風,從謝煜臺身邊走過,袖擺重重的拂過謝煜臺的手背。
裴蘭舟和裴松舟見師尊站起,看了眼留在大殿的兩個人,跟著追了出去。
被晾在原地的秦知知看著傅行云旋風式的卷走,眼神中還透露著絲絲茫然,然而傅行云所言卻已如疾風驟雨般擊落在她的心頭。
“你心里可曾有過我師妹分毫。”
此話若問謝煜臺么,那當然是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