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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見證人應該也到了,他們看到的會是你們死亡的場景。
去新生活吧織田。
帶上太宰一起。
神渡泯勾了勾嘴角,算時間,太宰治這時候應該已經猜到了一切。
早在來之前,就有人把織田收養的孩子們和咖喱店的老板轉移了地方,制造了毀滅一切逼迫織田的假象。
還將坂口安吾也作為了誘餌,讓安德烈紀德知道他就是Mimic的臥底。
這時候的太宰治應該已經看到那張,由森鷗外拿織田的命換取的異能許可證了。
真期待他看見織田死去時候的表情,不,或者說,是他看見希望破裂時候的表情。
果然,只要他擁有足夠強大的力量,那么一切都將迎刃而解。
不用再抉擇,不用再思考和痛苦,因為強大,所以他可以隨心所欲。
去吧,去往你們嶄新的生活。
三刻構想的前提是三方勢力的均等,如今港口黑手黨遠遠強于剩下兩方勢力。
夏目漱石坐在屋頂旁,頭上是猩紅的月,身后是喧囂的風。
為了平衡
他話音未落,站在地上抬頭遙望的神渡泯打斷了他:道理我都懂,為什么要坐在房頂上和我聊天。
打斷別人是不禮貌
可你明明是一只貓,之前還露出肚皮讓一個可愛的女孩子摸,我都看到了。
神渡泯再次打斷他。
夏目漱石:冷靜,冷靜。
你還想不想幫你那個藍眼的朋友拿到東西了。
你一只貓知道那么多干嘛。
夏目漱石:冷靜不了了,現在打電話讓森鷗外鯊了他。
夏目漱石的手杖甩了出去,神渡泯輕飄飄的接住,然后給它泯滅了。
他抬頭看著居高臨下的夏目漱石,兩個人眼神交鋒,最終,神渡泯又使用了術式反轉,把他的拐杖重新聚回來又丟了上去。
夏目漱石慢悠悠的接過,兩個人心照不宣。
神渡泯輕笑,抱歉,前輩,請原諒我剛剛的無禮。其實我知道,您才是橫濱幕后之人,這樣吧,我來幫您更完美的完成橫濱的三刻構想,不過要用「書」的信息來交換。
再怎么說,織田是很喜歡您寫的小說的。
下雨了,神渡泯任由雨滴滴在自己的身上。
說來也很奇妙,明明身為靈體,他卻會被雨所打濕。
夏目漱石站了起來,手執失而復得的手杖。
覬覦橫濱「書」的人太多了。
但是這兩個偷偷外來的人似乎對「書」本身并不感興趣,而是想拿到上面其他的東西。
所以夏目漱石才一直沒有出面。
說不準,還能找到其他沒想到過的東西。
你需要和我直接立下約束,我可以告訴你有關「書」的信息,但是下落必須得你們自己去尋找,之后,離開橫濱,至于你那個藍眼的朋友,他可以留下。
夏目漱石見過藍眼一次,也知道了這兩個人的關系,只要他們不在一起,就是最好的相互約束,至于其他地方怎么樣,并不在他的計劃中。
這里,不屬于你。
神渡泯斂起臉上的表情,可以,但同樣的,在我離開之后,藍眼不能出任何事情。
他那么強你倒是挺擔心他的。
這個不重要,我還有一個問題。
什么?
前輩您能把我也變成貓嗎?我也想被女孩子親親抱抱舉高高。
夏目漱石:
他為什么要擔心這個人會對橫濱造成威脅?
你不是喜歡那個藍眼睛嗎?
夏目漱石想到了太宰治嘴里的你那個版本,什么新來的還自帶對象,每天秀恩愛都要死了。
什么?你聽誰說的,算了,既然想八卦,我告訴您啊,其實我喜歡太宰,他也喜歡我。
神渡泯摸了摸下巴,摸著不存在的良心。
不信您可以等著看。
后來的后來變成貓的夏目漱石看到了掛在神渡泯面前撒嬌了三天,還睡在他的床上的太宰治
神渡泯雖然三天差點沒吃下一口飯,但是結果是好的。
塵埃落定之后。
神渡泯慢慢的寫下這段時間的經歷,還有這里的人物最后的結局。
織田被他安排好的人救走了,出去的時候,為了后續計劃繼續進行,他沒有和他們一起走。
因為耽擱了太久,建筑徹底倒塌,織田雖然有預知能力,卻也躲不過大面積的坍塌,受了很重的傷,被他安排好的人救走了,現在還在昏迷,等他蘇醒,就會被夏目漱石安排先去偵探社,畢竟還得養家糊口。
坂口安吾受傷的程度也差不多,還沒從病床上蹦下來,就被人抬著病床連夜離開了□□回到了異能特務科,哦,當時他就在一旁看著。
太宰治許久沒有聯系到了,以他的敏銳,也許最開始會被夏目漱石和他的小手段蒙蔽,也很快會反應過來吧,不過以他輝煌無比的履歷,怕是得躲幾年。
還有那個被石塊淹沒的安德烈紀德,沒死絕,神渡泯和他在廢墟中談了談理想,最后給了他想要的一切。
他只是想以軍人的身份死去,又狂妄的覺得沒有人能夠殺死他,直到遇見了神渡泯,一個能夠徹徹底底碾壓他的存在,才為他畫上了句號。
窗外是海浪卷起的聲音,一切都塵埃落定,旁觀者終究只能以旁觀者的姿態離去。
神渡泯把手中的報告徹底粉碎。
他看著手機上郵箱里限時收件日是半個月前的兩張照片,還有那句「來談一場交易吧,以千年前的記載為交換」,慢慢的給藍眼發了郵件:我要走啦。
照片上黑色丸子頭的少年背上背著漆黑的,宛若枷鎖般的黑色咒靈,他神情疲憊而沉重。
另一張白發的少年一雙藍眸璀璨浩瀚正是六眼。
第32章
踏上熟悉的城市,神渡泯拿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他要怎么跟家里人解釋,你們兒子/哥哥沒死,只是換了個連人都不是的殼子又回來了。
衣領上還沾著沒注意濺到的血漬,他決定先去換套衣服,之后挑了頂寬大的帽子,他動作熟練的把頭發塞進去,架了副黑色的墨鏡,朝記憶中的方向走去。
離開的時間并不久,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機會看到自己的墓碑。
神渡泯一腳踏進院子。
唰的一下被無形的屏障推了出來。
類似于結界之類的東西?好家伙。
神渡泯猶豫了一會,決定不用泯滅把結界抹消。
他百般無賴的靠在門牌旁,好歹讓他進去摸一下門鈴啊喂,這直接院門都不讓踏進。
他翻看著手機上寥寥無幾的電話號,決定撥通赤司的電話。
這個點大概是在做籃球部活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