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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了一天的治療和體檢,兩人看著輕輕喘著氣但精神狀態還好的小貓淡淡松了口氣。
肖望舒收拾了一下陽臺,擺上貓砂盆。花架上整整齊齊擺著花盆,草木葳蕤,花朵姹紫嫣紅地綻放著。她不著家很少能照料些花花草草,還沒結婚之前,連極易打理的多肉養一次死一次。原本只跟他買了幾盤綠植,在她不留意的時候,圖衎已經把家里裝點成了溫馨的模樣。
如果能更早些,或許真的能和他實現在雪山上寫下的愿望。
她看著正在認真組裝貓爬架的丈夫,清淺地彎了彎唇,走了過去,趴在他的背上。
圖衎抬手摸摸她的頭發,“累了嗎?”
“嗯。”他發尾發質硬戳在臉上癢癢的,她側著臉蹭了蹭他的側臉,輕聲問道:“貓貓叫什么名字好?”
“貓貓?”
“好敷衍...”她狡黠一笑:“不如叫汪汪吧。”
小憩在貓窩里的貓發出一聲極小的嚶嚀,似在抗議。
圖衎笑著,怕她摔著一手扶著她的腰,托著她背了起來,“那就叫汪汪。”
最后自然沒有叫汪汪,肖望舒閑著在家拿著字典抱著貓貓一個一個字問,最后發現“跳跳”,貓貓反應最大,最后就定了“跳跳”這個名字。跳跳卻不如名字那般活潑好動,常常就窩在貓窩里,聽見人路過就懶懶地掀開眼瞟一下,翻個身再繼續睡。
她出門拍攝了小半個月,跳跳腿上傷是養好了,貓也胖了一圈。
找了一天回公司她把手上的賬號密碼全部交給了宣淇。
“什么意思?”宣淇看著紙面上列好的賬號密碼,驚訝地問道,以前他們就約定好,月亮漫游記的賬號屬于肖望舒個人所有。
“我不想拍了,先把賬號給你吧。以后用得到的。”
宣淇皺眉看著她,她最近瘦得臉頰微微向內凹陷,眼底也有些許青黑,他擔心地問道:“你最近是不是不太舒服?是最近工作壓力大嗎?還是圖衎那小子做什么了?”
肖望舒淡笑著搖搖頭:“我跟他挺好的,就是不想再出去跑了。就是先放在你這里備份,怕我忘性大忘記了。”
“你真的沒事吧?”他把紙張收在抽屜鎖了起來:“我就先幫你放著,你要拿回就隨時跟我說,要是累了就好好休息,身體不好就好好養著,公司還有我撐著,發達了哥哥帶你去交易所敲鐘。”
她回了辦公室抽出一沓信紙開始寫信,這是她和圖衎的約定。結婚一周年紀念日的那天晚上,圖衎向她許了一個愿望,他給她一沓稿紙甚至小女孩折星星的色紙。
“我希望你能跟我分享你的心情,你的愿望,我想要幫你,想要和你,一起實現。”他對她說話時的認真,她從沒有在別人的眼中看過這種勁兒。感情里唯一一個自私的名額,他給了她,讓她如何不沉淪?
她寫過好幾封信,但是沒有投遞到家里他設置在書房的信箱。有時候看他期待著打開信箱,發現一無所獲的時的失落,她只好說著“最近心情很好,愿望就是能在家睡大覺”之類的理由,他顯然不信但也接受了。
她寫了幾條色紙,折成星星放在玻璃罐里,已經攢了一罐了,她還想再寫多一點。
但是時間不太夠,備忘錄日歷上的明天被畫了一個大大的黑色叉號。
圖衎昨天晚上開會開到凌晨四點沒結束,不想吵醒她就在客房睡了一晚上。這剛好也方便了她,肖望舒躡手躡腳地起床洗漱,換了一件黑色長裙出門。
走過跳跳身邊的時候,小家伙一下就清醒過來,平日明明是更親圖衎的貓兒現在纏在她腳邊,小聲地叫著,肖望舒蹲下身摸摸它灰絨絨的腦袋,等它被安撫得咕嚕咕嚕叫著的時候,她把它抱起放回它的小窩里。把鞋換好,她悄聲關上了門。
今天是越界結婚的日子,肖望舒在導航上輸入酒店地址,她要去將網收回來。
請柬上個月就通過越梅的手送到了她的手里。當初怕珍惜家人的越梅傷心,她為了收拾一個蠢材大費周章,如今到了這個地步,她只想著速戰速決。
越界和女人的照片印成立卡擺在門口,阿珍和舅舅站在門口迎客,陽光燦然,賓客言笑晏晏地道喜,人逢喜事精神爽,就連氣氛都和諧。
肖望舒冷眼看了會,抬腕看了看時間,她直接坐電梯上了酒店叁樓--新郎新娘的休息室。
越界斂財時的貪婪也反映在發福的身材上,站在鏡子前整理著領帶,鏡面反射出肖望舒的的面容,他嚇了一跳回過頭來,周圍整理的化妝師和攝像師已經沒了蹤影,緊閉的房門后困著他和她。
“哈,望舒來了。”他強裝淡定地說道。這些年已經很少見到肖望舒了,除了出錢的時候,他旁敲側擊讓父親跟肖望舒討要。現在見到她本人,氣場卻和小時候完全不一樣,即使身形有差距,她的氣場已經完全壓制過了他。
“對啊,找你討債來了。”她微微笑著。
越界手忙腳亂地按著打火機,狠吸了一口,才緩過勁來:“說什么呢?我們之間有什么債?”
“為了讓你牢底坐穿,我可是費了大功夫,這筆債我得跟你好好算一下。”
越界臉色頓變,盯著她問:“你什么意思。”
“你以為我給錢你,是不用還的嗎?”她笑得時候眼里彎成一彎弦月般亮,“你那個破公司能撐到現在被你做空嗎?”
“本來強奸幼女關你十年我覺得還短了點,現在加上經濟犯罪,怎么也夠你好好在牢里享受你的余生了吧。”